舒洛上来不久,严云也上来了,他在店里坐着,满脑海都是孟新越离开后,舒洛闷闷不乐的失落表情,他也不知道上来要干什么,但就是想见舒洛。结果,刚上来就听到舒洛在打电话,他本想退开,却听到舒洛在大吼,不放心的他靠在门边听里面的动静。越听,心情越复杂,他知道叶清颖不关心舒洛,不然也不会让舒洛一个人留在临原,但没想到叶清颖会失职到如此地步。
听着舒洛充满失望和痛苦的悲吼和质问,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攥紧,喘不上气,从来没有人让他这么心痛。舒洛在房里哭了多久,严远就在门口站了多久,他没有进去,他知道舒洛需要发泄,一直到舒洛慢慢不哭了,严远才悄声离开。
下楼的时候,严远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下到一楼,严远关了店门,去了后院厨房,开始处理昨天舒洛发现的甲鱼,然后拉了一个没有舒洛的群,在群里发了几条消息。
到了五点多,梁浩龙和梁心乐过来了,不一会,吴思正和林飞宇也到了,严远给舒洛发消息:【休息好了吗,好了就下来吃饭,你龙哥他们也在。】
舒洛收到严远消息的时候,正在用冰块敷眼睛,刚才哭太久了,这会眼睛又肿又疼。虽然家庭环境复杂,但他性格开朗,很少哭,今天是一直以来对叶清颖的各种情绪爆发了。
舒洛去浴室镜子看了一眼眼睛,还是有些红肿,这个样子下去,梁心乐她们肯定会问,他不想解释那么多,想了想,回道:【远哥,你们吃吧,我就不下去了。】
过了一会,他的手机响起,是梁心乐的语音通话请求,舒洛叹一口气,接起,“喂。”
梁心乐语调兴奋:“舒洛,下来吃饭啊,我们买了很多东西,在烧烤,我哥已经烤上了,远哥还做了甲鱼汤,听说是你发现的甲鱼,你不下来喝,一会吴思正他们到了,渣都不剩。”
甲鱼汤?舒洛犹豫了一下,回道:“好,我现在下来。”
舒洛在楼下碰到吴思正和林飞宇,和他们一起往后院走。
林飞宇鼻子灵,一进到后院就嗅了嗅鼻子,“远哥,你做了什么汤,好香啊!”
严远:“甲鱼汤。”
吴思正没个正形,笑道:“远哥,你又没女朋友,大晚上的喝甲鱼汤,漫漫长夜,不怕手撸断啊?”
严远看了眼舒洛和梁心乐,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梁浩龙则是直接踹了他椅子一脚,“我妹和舒洛两个未成年在呢,闭嘴吧你。”
舒洛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从今天起,我成年了。
梁心乐笑嘻嘻,“你们说你们的,我无所谓,我有得吃就行。”
梁浩龙瞪了她一眼,“没点女孩子的矜持。”
林飞宇取了几个砂糖橘在手里剥着吃,问舒洛:“你眼睛怎么了,怎么那么红,还有点肿?”
在场的人,除了严远,全都看向他的眼睛,舒洛笑笑,用刚才想到的理由解释道:“有点过敏。”
林飞宇:“要滴药吗?”
梁浩龙:“有药吗?要不要去给你买。”
就在舒洛惶恐地应对他们的关心的时候,严远发声了,“干活了。”
围着舒洛的人连忙分散开,串肉的串肉,洗菜的洗菜,严远走到舒洛旁边,看了眼他红肿的眼睛,“饿吗?”
舒洛:“有一点。”
严远:“这里你别管了,厨房的汤锅里有汤,你去喝汤。”
舒洛:“好。”
舒洛走后,严远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在火红的炭火上点燃,放到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舒洛进到厨房,舀了一碗甲鱼汤,发现汤里不仅有甲鱼,还有鸡肉,他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一下,喝到嘴里,入口鲜美,忍不住在心里喟叹了一声,好喝。他走到门口问:“大家要喝汤吗,要喝的话,我先舀出来晾着。”
大家早就闻到香气了,都说要。
舒洛根据人头舀了6碗汤放在桌子上晾着,严远抽完烟进来,看到桌上的汤,没说什么,端起一碗喝。梁浩龙跟在他后面进来,看到桌上的汤碗,笑了,“舒洛,你舀的汤怎么只有汤,没有煲汤的肉啊?”
舒洛之前无论在家喝汤,还是出去外面吃饭,他妈和服务员都是先把汤舀出来,煲汤的材料另外用碟子装,旁边再放一碗蘸汁,“呃,不是这样舀的吗?”
梁浩龙:“这样也可以,我们是习惯了连汤和肉一起吃。”
舒洛:“那我重新舀。”
梁浩龙:“别,就这么喝吧,谁要吃肉让他自己去舀。”
严远看了眼他面前的空碗,“不喝了?”
舒洛看锅里还有不少,回道:“喝,再喝一碗。”
喝完汤,转移阵地去外面烧烤,吴思正拿着一扎羊肉串,兴致勃勃,“舒洛,想吃什么,我帮你烤。”
舒洛拿起两个玉米,“想吃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