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宇:“对啊,要不是看到你拿出蛋糕,我们都不知道今天是舒洛生日,舒洛,生日礼物,明天补给你。”
舒洛:“不用送生日礼物,回到临原,和大家成为朋友,就是我今年生日最好的生日礼物。”
吴思正:“不愧是学霸,这话说得我真开心!来,正哥,教你一个你肯定没玩过的东西,保证你会惊喜。”
吴思正三两口吃完手里的蛋糕,然后从装烟花的袋子里拿了一个小盒子,就拉着舒洛去了一边泥土是软稀烂的稻田,稻田里的稻谷已经收割完了,田里只有短短的一茬稻秆,吴思正站在田埂上,笑看着舒洛,“看好了,我先给你玩一个。”
舒洛看到他从盒子里拿出一个擦炮,然后在盒子的边沿擦刮了一下,点燃后,扔到软泥里,过了一会,擦炮在软泥里发出大大的一声爆炸声,把周围的软泥炸飞一大片,吴思正哈哈哈笑。
舒洛看着他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跟着来的梁心乐白眼快翻上天,“吴思正,这就是你说的好玩的,你幼不幼稚?这是三岁小孩玩的东西。”
吴思正又擦燃一个扔泥里,“梁心乐,哥告诉你一个道理,那就是做人得有童心,明白不?”
话音刚落,他扔的擦炮炸了,这次他扔的有点偏,炸飞的泥土飞了梁心乐和舒洛一身,头发、脸、衣服全都是泥点子。
梁心乐崩溃咆哮:“吴思正!”
吴思正看着她和舒洛,笑趴在田埂上。
严远、梁浩龙和林飞宇听到动静过来,梁浩龙和林飞宇看清梁心乐和舒洛的样子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就连严远,也笑得肩膀微抖,低头擦看舒洛,“有没有溅到眼睛?”
舒洛在脸上摸了一下,“没有,我闭眼了。”
严远抓住他的手,“别擦,擦不干净,越擦越脏。走吧,回去了,回去洗个热水澡。”
把田里放完了的烟花盒,全都搬到路边的一个垃圾池里,他们开始返回市区。来的时候,林飞宇和吴思正是坐梁浩龙的车来的,弄了这一出,吴思正顶着梁心乐的眼刀不敢再和她同坐一车,拉着林飞宇跑到了严远车上。
上车,在后座坐好,就这车灯,看清舒洛花猫一样的泥脸,吴思正再次笑趴,“哈哈哈…舒洛…对…对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
林飞宇踹了他一脚,“你还好意思笑?”
舒洛自己对着镜子看了一眼,也笑了,“没事。”
吴思正笑完,趴着椅背问他,“这生日绝对难忘是不是?”
舒洛看向开车的严远,“嗯,难忘,会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生日。”
冬夜临近午夜的街道,车少没行人,严远车速很快,但舒洛还是觉得慢,他希望能快点和严远独处,他心里有太多的激动、期待、疑问,迫切地想要向严远求证。
好不容易把吴思正和林飞宇送到家,回到干货店,上到三楼,严远把热水器的水温调高了两度,对舒洛道:“去洗个热水澡。”
他的语气和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无波,没了在农田时的温柔,舒洛激动了一路的心咯噔一下凉了半截。在严远越过他身边时,他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忐忑道:“远哥……”
严远无奈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你确定要顶着这一脸泥巴听我说吗?”
舒洛心里已经模糊有了答案,但还是迫不及待地想从他口中听到心里期待的答案,“我吹蜡烛的时候,你是不是……”
严远看着他激动焦急又忐忑的表情,心里一软,伸手捧着他的脸,在农田吻他的地方再次印下一吻,“是。”
得到明确的,最期待的答案,舒洛呼吸都快停滞了,紧紧地攥着严远的衣袖,“远哥,你…是我理解的意思吗?”
严远拉下他的手,放到手里,交叉握住,“是。舒洛,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舒洛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我愿意,我很愿意,我非常非常非常愿意。”
严远其实并不打算这么早就挑明的,他原本的打算是等舒洛高考完,但是孟新越的出现,让他看到了自己对舒洛的占有欲,想把他据为己有,不给任何人一丝觊觎的机会。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下午无意中听到舒洛和他妈的电话,听着他痛苦、悲伤的怒吼和哭泣,他改变了主意,他不想等了,他想言正名顺地护着这个让他无比心疼的少年,在他难过的时候吻掉他的泪,想随时随地都可以拥抱他、宠着他。
严远被他连续几个非常逗笑,“现在可以安心去洗澡了吗?”
舒洛摇摇头,还抱住他不放,“我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让我再抱一会。”
严远回抱住他,收紧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