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星三魂七魄彻底归位,她滑开屏幕把这篇热搜从头到尾认真读了一遍,读到后面,陈南星不自觉的被那个日期吸引。
她一行一行读过去。
1月20日,林总和苏乔从医院出来,苏乔穿着宽松,据可靠消息称二人是去产检。
陈南星的心脏好似被一双大手攥住,闷闷的疼痛从内里传至四肢百骸,痛的她无以复加。
1月20日是她查出低分化胃癌晚期的那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是她给林商陆的最后一个机会。
原来林商陆说的忙让齐峰带她去医院是因为他要去陪苏乔产检啊。
心脏处的钝痛像是有一把尖刀在里面死命翻滚,疼的陈南星喘不上气,握着手机手不受控的发着抖,如同昨天晚上那样。
不!不能这样失控!一一还在旁边,她这样一定会吓到她的!
陈南星发狠的咬住嘴里的软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剧烈的疼痛隐隐与心痛持平。
陈南星逐渐清醒,脱离和林商陆的感情,她一直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
面无表情的截图保存证据后,她着重把注意里放到文章本身身上。
这篇文章通篇看下来陈南星只觉文章条理清晰、时间线明朗、证据齐全,丝滑精细的像是林商陆和苏乔的恋爱回忆录。
如林商陆所说,他是一个商人,亏本的生意他不会做。
恒星的销量要靠他们之间名存实亡的爱情噱头,按照陈南星对林商陆的了解,他就算爱苏乔爱到鬼迷心窍、无法自拔也不会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事出来。
当然陈南星也肯定自己一定没把苏乔怀孕的事捅搂出去,这样除了让林商陆找她大吵一架之外没有任何好处,她本意是想循序渐进,让林商陆忌惮她手上留存的证据,从而达到她离婚的目的。
这肯定是有人搞了鬼,而搞鬼的人一定是这件事的受益人。
想到了这一步,幕后推手人选就锁定了,除了苏乔没有任何人更有动力去做这件事。
秦恩渝一直观察着陈南星的表情,见证了一整个从怀疑到不可置信再到表情平静的过程,她咳了一声,温热的手掌捂在陈南星冰凉的手背上,身体力行的安慰陈南星:
“娱乐媒体总喜欢捕风捉影,写出来的东西不也全然是真的。”
“是真的。”
陈南星抬眼浅笑,传递完她很好的信息后陈南星迅速垂眸,掩去了她眼底掠过的悲伤:
“抱歉,知许,恒星这个品牌的首饰打着忠贞不渝的爱情这个名头在市场上抢占着一席之地,又扯着我和林商陆爱情的幌子一举跻身高奢品牌行列,但实际上林商陆已经有五年的出轨史了,我们现在正在走离婚程序。”
她掩饰的很好,但嘴角微不可察的下撇还是暴露出了她内心的苦闷。
如果要论插科打诨、卖乖耍宝,那秦恩渝称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但此等场景之下,陈南星最需要的明显是人生导师般透彻的劝解引导,秦恩渝表示真的无能为力。
不过她有一套用多年社交经验积累出来的固定话术,虽然鸡肋但胜过没有,秦恩渝“害”了一声开场:
“不都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这样的男人不要就不要了。”
她一直贯彻的理念都是劝分不劝和的,在秦恩渝看来,男人这种生物多的是,既然这个男人不知好歹辜负了真心,那就换下一个好了。
当然这就涉及到了一个能力问题,而能力和握在手上的资本息息相关,秦恩渝斯以为与其奢求男人虚无缥缈的真心不如多花心思和男人抢夺财产。
秦恩渝心口如一,心里这样想,嘴里也就这么说:“律师找了吗?我认识一个特别厉害的律师,从业十多年来处理了数千起离婚案件,从无败诉,就是贵了点,不过这不是问题,到时候胜诉了分他个几亿拿在手上什么样的男人咱都可以拥有,因为我们有钱!”
她越说越觉得是这个理,说到后面眼里迸发出了激动的光芒,好像分得这几个亿的人是她一样。
安慰的话术对陈南星毫无作用,倒是秦恩渝对财富的渴望疗愈了她。
陈南星眼中漾出柔和的笑意,单挑起一侧的眉毛勾唇浅笑:
“我看楚总看你看的比珍宝都紧,你暂时是无福消受了。”
楚政和该感激涕零陈南星守卫了他的地位。
都有心思调侃了,问题想必就不大了,秦恩渝一嗔,撑着躺椅的扶手起身:
“不早了,吃饭去,你能吃辣吗?”
陈南星基因里就自带着吃辣的基因:“我是G城人。”
G城吃辣吃出了名,这很权威了,秦恩渝放心了,弯腰抱起江时予:
“很可以了,走吧,今天巡店去。”
陈南星快走几步跟了上去:“我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