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思绪就是发散,陈南星低头从纸筒里挑了块萝卜准备吃:
“每次新体验都要麻烦你为我在医院跑东跑西,那我岂不是事精?”
“怎么会?!”
季川立马否认,生怕晚说了一秒。陈南星垂眸咀嚼着煮的软烂入味的萝卜脸上漾起了笑意。
“欸,南星。”
季川手扶在把上弯腰凑近叫陈南星,陈南星侧头应了声用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事,季川奇思妙想道:
“今年是不是你的本命年?我听我妈说本命年人走背字,手腕上要系红绳避灾。”
三十多岁的本命年只有三十六岁,她今年才三十三,陈南星否认:
“不是,我今年三十三。”
她也知道这个,十二岁那年她从孤儿院被养父母接回家的时候养母也在她手上系了条红绳,这样的红绳她这辈子戴了两条,再也没有时间去戴第三条。
季川直起腰,咧着嘴笑的开怀:
“好吧,那就只能是老天爷厚爱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世界以痛吻我。”
接二连三的疼痛,世界是不是吻她吻的太多了?
陈南星耸肩低笑:“那我合理怀疑它耍流氓。”
季川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生动活泼的陈南星,一时也高兴起来,换着花样讲自己以前的趣事逗陈南星开心,刚结束不久的大学生活说的尤其多。
没能多上几年学一直都是藏在陈南星心里的遗憾,即使后面她和林商陆有钱了,花了钱为学历镀了金,但陈南星还是觉得不一样,所以她听的很认真,回酒店洗漱完躺在床上酝酿睡意时还有些意犹未尽。
凌晨五点,一辆黑色的大G在兆丰的道路上飞驰,最后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林商陆红着眼睛看了一眼王鸣发给他的酒店以及房号,确定就是这里后,他把车停好拉开车门大步走进了酒店。
酒店里的工作人员很快迎了上来帮他办理入住,林商陆面色阴沉的像是要吃人,他报了一遍陈南星入住的房间号,等着工作人员给他拿房卡。
工作人员你看我我看你,没有动作,林商陆眼里的寒意都要化作实质了,他从身上掏出结婚证亮在柜台上,浑身上下弥漫着低气压:
“房卡给我。“
工作人员硬着头皮核对了一下信息,确认无误后把房卡双手给林商陆奉上了。
林商陆捏着房卡气势汹汹的走到陈南星房门口。
“滴——”
芯片感应完成,门自然开锁,陈南星自梦中惊醒:
“谁!”
回应她的只有越靠越近的呼吸声以及皮鞋落地的响声,陈南星坐起身“啪嗒”把手边能开的灯全部都打开了。
林商陆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只是看着不太友善。
陈南星拽着被子往上扯:“你干什么?”
她虽然被惊醒了,但意识还不够清楚,问完这句话后过了几秒才发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林商陆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兆丰?又怎么会这么精准无误的找到她的房间号?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陈南星长发委在床上:
“林商陆,你派人监视我?”
监视她?
林商陆觉得自己还是太善良了,如果从一开始就把陈南星监视起来她怎么会有找野男人的机会!自己也不会气成今天这个样子!
“陈南星,我可没有监视你,是你好的很!我就说你为什么非要离婚,为什么非要待在理城,敢情是已经找好了下家,赶着和野男人跑呢!”
陈南星听的云里雾里:“林商陆,你发什么疯?”
林商陆确实像是疯了一样,一点点逼近,刻薄的话不间断的从他那张嘴巴里出来:
“你说你和野男人去哪里不行,偏偏要带他来兆丰,怎么?要借景抒情跟他讲诉一遍我和你的爱情故事为你们这段感情助助兴吗?看照片上那个野男人的样子,应该是刚毕业没多久吧,南星,你已经不年轻了,也不那么漂亮了,别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什么照片?你在说什么?”
陈南星如坐云雾,仿佛之间以为自己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