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杭只恨自己没满身擦上毒药毒死他:“这处多的是女人,你想找谁不行,偏来欺负我!”
闻言,孟开平却轻笑道:“那可不成,隔壁是胡将军的夫人,我不敢。”
岂止岂止,隔壁还有你正儿八经的妾室呢。师杭别开头,冷声道:“你就不嫌脏吗?”
屋内早熄了灯,黑漆漆一片,唯有丝丝缕缕的朦胧月色入了帐。两人相对更添旖旎。
“哪里脏了?”孟开平情难自抑,喘息着回她,“我又不嫌你。”
男人吻了吻她的耳垂,哄了她几句去拉她的手。师杭原本死死掩着面,终究敌不过他的力气,被引到一处灼热之地。
这回和上回一样屈辱。他将师杭扒得精光,自个儿却连外衫都不脱,只单单褪去腰间革带。
孟开平原想待她动情些再入的,可时间一长,耐心渐无。他想,女儿家总归要有这一遭,若次次怜她,熬到猴年马月也得不了手。
反正她也不肯从他,倒不如狠心教她疼一回。
孟开平思定,手上的动作也逐渐粗鲁强硬起来。师杭哀哀地啜泣,男人却不再哄她,而是凑在她耳畔低沉道:“怎么,这便受不住了?”
说罢,孟开平正欲再得寸进尺几分,少女却突然不顾一切抗拒起来。
“我疼。”她这样讨饶。
疼?他还没进去啊,有什么可疼的?
孟开平当即觉得她在矫情:“你且忍忍啊。”
“不行!”师杭这下抗拒得更厉害了,她睁开眼眸恳求男人,“你先起来行不行?待会儿……我、我可能……”
“不是,你跟老子玩笑呢?”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孟开平急得额上青筋都暴起来了,“这事能等么?再等老子就快泄出来了!”
男人料定她在寻借口,便死死箍着她的腰,不肯教她逃开。师杭再也顾不得脸面了,她当即大喊道:“你快松开!我、我好像来癸水了!”
“啥?”孟开平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水?”
师杭羞恼至极,趁他愣神的功夫,勉强从他身下钻下榻,赤着脚一路跑到烛台边。
直到烛火燃起,屋内一片通明,孟开平这才想起低头看一看。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看给他吓了一跳。
此刻,他身下竟有一大片殷红濡湿。
“哪来这么多血?”
天地良心,他方才真的没进去啊!
男人面色铁青,瞥了眼床榻,又侧首望向跑去净室的师杭,好半晌才咬牙道:“真是撞了邪了……”
师杭收拾完这一身脏乱,呆立在净室里好半晌,不知究竟该不该出去。
方才她能明显感觉到,男人今夜是打定主意做到底的。他根本不管她有多怕多痛,只顾满足自己的□□。倘若她出去了,还会不会被继续蹂躏?
师杭不确定。
想来他是欢场中的常客了,故而将她当成那等任人作践的女子。在她眼中,孟开平粗俗狂妄、卑劣无耻,没人性没教养,简直连野狗都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