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画肉嘟嘟的嘴巴惊讶的张开,连忙捂紧了。
太近了。
像是辛渊对她的距离。
不对,辛渊对她的距离就正常吗?
蔡画来不及想那些,因为屋内的荣文斌趴到了小妾的身上,他还掏出了一个很难看的东西。
不过那好像是男人的小晋江,男人和女人长的不一样,她知道。
这小晋江,真是小啊!
不过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小晋江放进小妾的身体里呢,还一耸一耸的。
小妾又是哭,又是笑,还叫了几声。
这样的动作是舒服还是难受啊?
荣文斌从床侧面的柜子掏出一个小册子来,是个画册。
应该是难受吧,这么小的晋江,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在进行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需要看着画册做呢。
他们好像研究了下画册,换了姿势。
蔡画还要再琢磨,忽然想到虞七的话,她不能看男人的身体,否则会长针眼的。
她虽然不知道针眼是什么东西,但她也不想长啊。
而且真难看。
蔡画正要移开目光,一双温热的手覆在她的眼睛上,将视线遮住了。
辛渊发黑的脸隐藏在夜晚里,咬字极重道:“我只是让你自己单独待了一会儿,你怎么就跑这来看这老男人的活春宫了?”
“活春宫?”蔡画反问道。
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结合语境好像明白一点儿,肯定是不好的东西。
辛渊将她带了出去,走在了去赵锦住所的路上,赵锦住的地方很偏,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蔡画将冯含春和荣文斌待在同一张床上的事兴致勃勃地告诉了辛渊。
荣文斌在这个地方,那他妻子岂不是在独守空房。
“你们人……”蔡画捂嘴不停的眨巴着眼睛,改了口,“就是,我们人应该是不能这样做的吧?”
没想到蔡画看到那些东西,辛渊想回去杀了荣文斌。
蔡画的“口误”他没装作没听到,反而是顺着她话说:“我们人这么做是有违人伦的,而且作为人的一员,我更提倡一夫一妻制。”
“哦。”
一夫一妻制,蔡画默念了下。
二人先去了赵锦了那看了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赵锦是荣府里最不受宠的人,前几年还被安排娶了一个大许多的章家的女儿章静宜。
章家是月腰城有名的书香门第。
他妻子过门没到一年难产,孩子和大人都没留下。
而且搜集来的资料上还说,其实章家女子嫁过来之前就已经怀有身孕了,据说那孩子不是赵锦的。
孩子的父亲从头到尾都不清不楚的,章家女子嫌她丢脸,干脆就让她嫁给了赵锦。
荣家势力雄厚,章家女子嫁过来还有高攀的意思,不过嫁给赵锦又是另一回事了。
荣家暗地里其实想搭上章家这条线多少也能他们的生意提供些便利,章家则是为了那盆子水不要洋洋洒洒地泼在自己门口。
后来他舅舅就是蔡文斌帮他娶了一房小妾。
辛渊道:“蔡文斌怕他老太太责骂他掉了荣府的面子,明面是冯含春是赵锦的小妾,实际上是荣文斌的。”
蔡画听着荣府离奇曲折的故事,听得一愣一愣的。
幸好荣府人不多,她还能听得明白,再来几个人,她怕是要被绕进去了。
最后去的是荣广博的院子。
荣广博的院子比赵锦大了一倍,看得出他作为荣府目前唯一的孙子,即使品性不太行,给的东西还是充足的。
他被送去知府衙门后,屋子里被赌瘾上来的荣广博折腾乱七八糟的样子还没有收拾,看得出他平时也不被大家待见。
辛渊走了一圈,他这里没什么可看的,骰子、筹码、纸牌……桌上还有几只蛐蛐在小小的竹笼里饿死了。
一个标准的赌徒的房间。
荣广博被送到衙门时就被屈从光审了一遍。
两个月前他得到了藕贝女,差使家仆去卖了,知府发现禁药查到了家仆身上,他怕家仆把他卖了,就将家仆骗到后山,将人推了下去。
他突如其来的赌资是卖禁药得来的。
不过他就是不说这药是怎么来的,而且非常肯定地说他不知道买家是谁。
月腰城可以分为两个部分半月洲和月腰谷。
一把泛着银光的短刀挂在夜空里,忽的有人借了月亮的光照在自己手上的弯刀上。
弯刀一闪,门内的插销被劈开。
黑黢黢的人影惦着脚尖进去,将门合上。
他蹲在墙根下,向屋内吹了一管白烟。
约莫半刻他推开门,床上一张女人的脸紧紧盯着他。
然而女人什么也没做,任凭黑影摸到床边,摸了摸孩子的脸。
黑影将帕子盖在婴儿的口鼻上后,抱着婴儿开窗跳出窗外。
忽然,女人猛地抄起桌上的茶壶,嘭的声砸在了黑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