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她好像是条蛇,可能同类相吸?
蔡画的反应让兰慧慧一下子变得沮丧。
蔡画不忍心,也许她身上真的有突破口。
“可能我小时候被毒蛇咬过,差点死了,”蔡画硬着头皮道,“不过也可能李大伯朝我扑过来是巧合。”
兰慧慧自动忽略了后一句道:“毒蛇。什么毒蛇?”
被蛇咬过是她瞎说的,她在蜕皮时,好像是做梦,还是真的有人在她耳边说她被蛇咬过,她不记得了。
蔡画道:“不知道。”
兰慧慧垂下眼眸思考了一会儿。
柳依快回来了,蔡画催促她。
保险起见,兰慧慧最后还是问了句蔡画给她的药方是做什么用的。
蔡画道:“是让小狗长出一条腿的偏方,我也不确定有没有用……你不要担心,你就当帮我一个忙,日后出了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怪到你身上的,找你麻烦的。”
两人之间的秘密谈话结束,兰慧慧没多久就把药方送过来了。
蔡画长出一口气,现在只要把药熬出来,让辛渊喝下去就好了。
柳依悄咪咪派人将蔡画送到宫门,辛渊已在那里等着了。
蔡画一路都在想怎么让辛渊把这药喝下去。
辛渊那么聪明谨慎,对毒药又那么敏感,虽然这不是毒药。
吃过晚饭,蔡画把熬好的药端上来。
那乌漆麻黑的一碗,隔着大老远的距离就闻到了苦味。
蔡画道:“督主,喝药了。”
辛渊道:“什么?”
他知道她今天去见了兰慧慧,喝药的不应该是他吗?
蔡画道:“这是我专门为你抓的药方?”
辛渊放下画像:“专门”两个字像是有重量地掉在他的心上:“什么作用?”
蔡画想了下道:“美容养颜。”
“嗯?”
好像不行。
蔡画道:“疏肝理气。”
“嗯?”
蔡画:“……”
别说辛渊莫名其妙,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蔡画又抓住一个词:“补肾益精。”
这个作用真是击中身体又击中心灵。
辛渊原本在认真地琢磨那个画像,现在是彻底将那画像放下了,他站起身,到蔡画跟前。
蔡画觉得不对,忙改口道:“不是,是消食导滞……”
显然辛渊听不进去。
在他心里,蔡画铺垫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句。
辛渊接过药碗:“你觉得我需要补肾益精?”
蔡画被逼着退了一步,被辛渊禁锢在桌边,她往后扬着身子,她也知道戳男人心口了:“……不是。”
但是起到的作用是好的。
辛渊仰头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他头抵着蔡画的头:“小花,你难道不知道残缺之体,补这个也没用吗?”
“不是,”蔡画慌乱道,“不是,我是……就是……”
完了,辛渊以为她戳他没有的小晋江了。
蔡画急得懊悔不已,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辛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低下来,扣住她的脑袋,俯身吻了下来。
蔡画还来不及反应,齿缝中进来个东西。
软软的,湿滑无比,她反应过来什么东西的时候,身躯一震,连忙退开,退了一分,辛渊就追了上来,扣在脑袋后面的手压得更紧。
他在口中搅动,掀起惊天巨浪后自己撤了一点儿:“呼吸。”
蔡画呼吸。
她要不行了,听到什么就跟着做什么。
一口气灌满胸腔,正想咬紧牙关,那舌头又追了上来。
他的唇碾着她的唇瓣,舌尖追逐着她的舌尖,猛烈的、迅疾的、简直要把她整个人吸到腹中去。
蔡画失去了一瞬的理智,嘴里侵入的东西,像是一块软软滑滑的糕点,她回忆这糕点怎么来的,又想到了辛渊,他买给她的,蔡画忍不住舔了下那块糕点。
他吻过她几次了,要么蜻蜓点水,要么浅尝辄止,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什么的时,只听到一声急促的呼吸后,那双箍在身体上的手变得极其火热,更火热的是那具紧贴着她的身体,辛渊的舌猛的绞了上来,顶到她的口腔最里面,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时,他忽然退了出去。
蔡画睁开眼,水灵灵的发懵的眼睛像是一只清晨的小鹿。
辛渊拇指拭去蔡画嘴角的口涎。
蔡画脸如一锅下一刻就要烧沸的水一样,咕噜噜地腾起来。
辛渊冷冷道:“出去。”
蔡画愣了下。
他生气了。
她想说点什么,动了下嘴唇,辛渊退后一步道:“小花,你先出去。”
这事本来是蔡画占理的,她还没找他算账呢,可是看到辛渊眼中流动的汹涌,将所有的话吞了下去。
蔡画一出去,辛渊踉跄了两步,就倒了下去。
他浑身都在抽搐,青筋暴起,脸上的血管简直要从皮肤里爆出来。
痛,很痛……
比净身还痛。
他紧紧咬着手掌边缘,一点儿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他大概知道蔡画给他吃的是什么东西了,可就算是毒药,只要是蔡画端过来的,他也甘之如饴。
但她就那么喜欢小白?
一夜过后。
一人从地上爬起来,推开门。
蔡画扑通一下倒进来。
她揉了下屁股,从那双靴子缓缓滑到脸上。
“小白?”
“怎么在这里睡了,在这待了一整晚吗?”他揉了下蔡画的脑袋,将人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并没有的灰。
成功了?
蔡画往屋子里张望:“辛渊呢?”
“督主!”徐行刚踏进院子里就道,“槐安城中出现一具蛇人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