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井葵刚想开口夸,徐夏曳立刻一个眼神扫过去,“闭嘴。”
于是整顿饭安静得出奇。
如果忽略桌底下那只时不时蹭过他小腿的脚的话。
徐夏曳捏着筷子的手背青筋都浮起来了。他妈的,这女人是属猫的吗?蹭一下,缩回去,过会儿又蹭上来,玩得还挺起劲?
这叫追人???
这他妈是性骚扰吧!!!
这算什么?考验他自制力?现在追人都流行这种直球骚扰流了?
他盯着井葵假装专心扒饭的侧脸,觉得这女人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是看了什么邪门攻略。不然哪有正常人追别人是拿脚在桌底下蹭腿的?
偏偏本人还装得一脸无辜,睫毛扑闪扑闪的,活像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脚和她没关系似的。
……绝了。
吃完,井葵擦擦嘴角,“徐夏曳,你做饭真好吃。”
这不就是在暗示他多做饭给她吃?
还没追到就想这么美好?
梦呢。
“赶紧走。”
她也识趣,“好。”
关门前又探头,“谢谢啦。”
徐夏曳:。。。
晚上开黑时,徐夏曳把今天的遭遇全倒给了蔡今原听。两人激烈分析半天,蔡今原在那边一拍大腿,“这不明摆着色诱吗!赤裸裸的勾引!”
窗外突然炸响一声惊雷,暴雨哗地倾盆而下。
蔡今原在雷声里笑得贼兮兮,“人长得漂亮,身材又辣,那腿又白又长的……拽哥,你真顶得住?”
徐夏曳一枪爆了游戏里敌人的头,“你他妈当我是泰迪?随时随地发情?”
“我靠,好响的雷。”
蔡今原话音未落,徐夏曳这边窗外就炸开一声震耳欲聋的闷雷。
“确实。”徐夏曳随口应道,手上操作没停。
三分钟不到,他家门铃响起。
戴着耳机的徐夏曳完全没听见,直到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小葵花]来电。
他瞥了一眼,直接无视,继续团战。
手机开始疯狂刷存在感。暗下去,又亮起;暗下去,又亮起……反复如此。
一局结束,徐夏曳摘下耳机,给井葵扣了个问号。
对方秒回:[开门。]
徐夏曳:?????
有病???
大半夜的搞什么鬼???
ye:[有病?]
小葵花:[我家停电了。]
小葵花:[我不懂,你来看看行吗?]
那他就懂了?
徐夏曳盯着手机屏幕,眉头拧成死结。
他又不是电工。就算他真懂电路维修,这深更半夜的也不能去啊,去了他还能是完璧之身回来吗?
谁知道这女人是不是借口停电搞什么深夜剧本?说不定一开门就被拽进去这样那样……
不行,绝对不行。
他果断打字:[找物业。]
小葵花:[没人接电话……]
小葵花:[你能先开门吗?我在你家门口。]
小葵花:[我真的快要被热得中暑了。]
ye:[又蹭空调?]
小葵花:[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ye:[打住。]
中暑?真的假的?
哪怕外面是狂风暴雨,气温也是37℃,倒不是没可能。可是如果开门……会不会直接被这女人扑倒?毕竟大晚上的,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可万一她真晕在他家门口……这责任算谁的?
纠结再三,他给蔡今原发了条消息说等会再打,最后磨磨蹭蹭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井葵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鬓发湿漉漉贴在脸颊,锁骨上全是汗珠,白色睡裙后背透出一片汗渍,连睫毛都沾着水汽。
徐夏曳:“……”
看样子没撒谎。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抵着门框没让路,“电闸看了?”
她摇头,“看了,但不太明白。”
“蠢。”
他迈步,“门打开,我去看。”
“哦,好。”井葵指纹解锁,拉开家门,“电箱你应该知道在哪儿吧?那你先看吧,有事发消息,我先进你家避会暑。”
说完,人就一溜烟往他家里冲,轻车熟路地往他家沙发上一瘫。
徐夏曳愣在原地,缓缓扭头,透过敞开的自家大门,能清晰看见井葵已经舒舒服服窝在客厅沙发里,甚至顺手捞了个抱枕垫在腰后。
这他妈到底是谁家?
这女人是属螃蟹的吗?横着就进来了?
他站在两个大门之间的走廊上,生平第一次对自己的房产证产生了怀疑。
徐夏曳检查完电箱回来,发现井葵正大喇喇地霸占着他的整个沙发,两条大白腿随意搭在茶几边缘。见他进来,还若无其事地晃了晃腿,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蔡今原说得对,这女人绝对是在色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