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曳抬头:“?”
就她那瘦得跟竹竿似的身板,细胳膊细腿,锁骨都能养鱼的体型,能胖哪儿?
她掰着手指认真道,“胖了一斤。”
徐夏曳:“......”
“你多少斤?”
“47.5公斤。”
他盯着她171的个头和纤细的手腕,一时无言。
额。
95斤,她这跟纸片人有什么区别。
井葵见他沉默,低头戳了戳碗里的食物,黑色汉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徐夏曳吃着吃着,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这身汉服确实衬她。黑色的缎面衬得肤色如雪,束腰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连发间那支简单的木簪都显得格外雅致。
“你穿这个好看。”他开口。
井葵立刻抬头,“那其他的不好看?”
“……”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说了她蠢吧。
他冷着脸继续吃饭,不再搭理她。
井葵也不恼,叉了颗圣女果,广袖垂落时带起一阵淡淡的檀香味。
呵呵。这傻逼。
他放下筷子,眉头微皱,“你就非要兼职?”
井葵咬着吸管,漫不经心地回:“不兼职你养我?”
他:“......”
她晃了晃饮料杯,冰块撞得叮当响,“穷啊。”
“那你房子怎么来的?”
“别人送的。”她轻描淡写,起身端起空碗。
徐夏曳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
几百万的房子说送就送?谁这么大手笔?
井葵走出厨房,“明天我不来了。”
“哦。”
谢天谢地。
今晚她倒是勤快,帮忙收拾完碗筷就利落地走了,连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门关上的瞬间,徐夏曳抬头看了眼对面3502的门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
风渐凉,落叶打着旋儿飘在阳台。
徐夏曳站在落地窗前,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和井葵那家伙认识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四舍五入,她也攻略他一个月了。
他嗤笑一声,仰头喝尽玻璃杯里的温水。就这进度?井葵是真不行。到底会不会追人?
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笑声。
他皱眉走到可视门铃前,画面里的景象让他猛地呛住。
井葵穿着杏色针织裙站在走廊,而一个高挑的男人正从她家门里走出来。两人相视一笑,谈笑风生,并肩走向电梯。
徐夏曳攥着杯子的手骤然收紧。
操?
有男朋友了?
那这段时间算什么?
牛逼。
他盯着电梯门闭合的瞬间,把杯子重重搁在岛台上,玻璃碰撞大理石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冷着脸抓起手机,指尖用力到几乎要戳碎屏幕。点开朋友圈,井葵的那条关于他的置顶依然高高挂着。
呵。
讽刺。
真他妈讽刺。
徐夏曳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在客厅来回踱步。
牛逼啊井葵。一个月就放弃了?追不到就自暴自弃找下家了?还蠢到忘了取消置顶?
那男人有他帅吗?那男人有他帅吗?那男人有他帅吗?那男人有他帅吗?那男人身材有他好吗?那男人身材有他好吗?那男人身材有他好吗?那男人身材有他好吗?她是瞎了吗?看不到谁更帅吗?她是瞎了吗?看不到谁更帅吗?她是瞎了吗?看不到谁更帅吗?那男人做饭比他好吃?那男人做饭比他好吃?那男人做饭比他好吃?那男人做饭比他好吃?那男人做饭比他好吃?
“操。”他低咒一声。
不对不对不对。徐夏曳,冷静,冷静。
这一定是她的激将法。
故意找个男人在他面前晃悠,就是想看他失态。
徐夏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坐回沙发。他拿起手机,又看了眼那条置顶朋友圈,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是她在追他。他急什么?该急的是她才对。
他解锁屏幕,点开和井葵的聊天窗口,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锁上了屏幕。
呵。
想看他先沉不住气?
门都没有。
好手段。故意找个男人来刺激他?利用男人的胜负欲和占有欲?玩心理战术?
他眯起眼,回想起井葵这一个月来的种种行为。那些似有若无的靠近,那些故作天真的撩拨,那些看似无意的肢体接触……
原来全是算计。
今早故意笑那么大声,就是为了让他听见吧。
有意思。
徐夏曳往后靠进沙发,长腿交叠,觉得有点好笑。
井葵确实牛逼,连心理学都研究透了。
可惜他徐夏曳不吃这套。
他拿起手机,慢条斯理地划开屏幕,点开外卖软件。
想看他着急?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