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钓的那条大鱼被井葵点名要清蒸,说是昨晚吃了辣的,今晚得鲜鲜口。徐夏曳在厨房里处理鱼肉,刀锋划过鱼腹的声响里,他听见了门开启声音。
她现在进门倒是越来越自然了。
这到底是谁家?
徐夏曳冷着脸把鱼放进蒸箱,心想明天就得改密码。可转念一想,要是真改了,以她的性子,怕是能按门铃按到他脑仁疼。
算了,以后记得穿上衣睡觉就是。
饭菜上桌时,清蒸鱼泛着莹润的油光,葱花姜丝点缀得恰到好处;油面筋塞肉圆润饱满,酱汁浓稠;水果沙拉五彩斑斓,腐竹炒卷心菜清爽脆嫩。
井葵从沙发上一路蹦过来,筷子直奔鱼肉,“好鲜啊!”
“徐夏曳,你真会做饭。”
“俗话说,”她突然卡壳,“会做饭的男人......”
她挠挠头,“额,我忘了。”
徐夏曳:“......”
夸人都能忘词?一点诚意都没有。
他懒得接话,冷声道,“闭嘴吃饭。”
井葵立刻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低头扒饭。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上。
井葵又凑过来,眼巴巴地求他,“少爷,帮我打上70星好不好?”
徐夏曳没好气地说:“我直接给你打百星得了呗?”
“好啊!”
他凉飕飕地瞥她,“梦呢?”
“那70星行不行?”
徐夏曳最终还是接过手机,“服了。”
她立马笑嘻嘻地贴过来观战,“你最好了。”
两局打完,他给她看,“你打野分路战力涨了。”
井葵挠挠头,笑得傻气,“嘿嘿。”
徐夏曳盯着她看了两秒——这是真傻了吧?蠢死了。
他划手机看了眼时间,“你不去拍照?”
“没兼职了。”她往后一仰,人瘫成个大字。
他挑眉,“那你还有钱?”
“没啊。”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没钱都笑得出来?真傻子吧。
徐夏曳饶有兴趣地说:“你手办卖了还能换钱。”
“手办就是我的命!”她立刻护住胸口。
他无语。
生活拮据?怪不得整天穿得那么朴素。
等等——
那房子谁送的?
算了。
懒得问,也不好奇。
四局排位结束,井葵捧着手机查看战绩,唇角高高地扬起。她截了张图,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发了条朋友圈。
[怎么有人长得帅游戏还打得好?]
配图是徐夏曳刚打的连胜战绩。
他余光瞥见,心里莫名舒坦了几分。视线扫过她的手机桌面,依然是他的背影。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她给自己的备注。
“给我备注的什么?”他开口。
井葵闻言抬眸,唇边漾起一抹狡黠的笑,直接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瞎?”
屏幕上,赫然写着[耶耶]
徐夏曳皱眉,“这什么?”
“谐音梗啊,”她晃了晃腿,“不好吗?”
“你给我备注的什么?”
“小葵花。”
井葵:“……”
她低头看了会手机,又抬头,“徐夏曳。”
“能看看你腹肌吗?”
他:“没完没了?”
“你就这么馋我身子?”
井葵重重点了下头,“长得帅身材好,谁不喜欢?”
“哦。”
徐夏曳挑眉,漫不经心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她摇头,“……没了。”
“你怎么就这么想看?”
“没看过。”
信她?怎么可能。
“不然你健身干嘛……”井葵瞄了他一眼,闷声道,“藏着掖着,那么好的身材都不给看……”
徐夏曳:“……”
“想看还是想摸?”
“都想。”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手指勾住衣摆,漫不经心地往上一捞。
布料堆叠在胸口下方,露出紧实的腰腹。青筋在小腹处蜿蜒,透出淡青色。人鱼线向下隐入裤腰,边缘露出一截黑色的内裤边,与冷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手指还停在衣料上,指节修长,手背浮着几道明显的青筋,一路延伸至腕骨。
井葵惊呼出声,一下蹦哒下沙发,半弯着腰,微微仰起脸,视线自下而上滑过徐夏曳的身体。
紧实的小腹近在咫尺,布料下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青筋在腰腹间隐约浮现。再往上,胸廓的轮廓撑起衣料。
他正垂着眼看她,那张脸逆着光,眼神晦暗不明,唇角要笑不笑地勾着,既像是逗弄,又像是审视。只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戏谑感悬在空气里,无声无息地压迫着。
井葵伸出纤长如玉的手,轻轻划过徐夏曳的腹肌,指尖带着若有似无的试探,她的动作先是顿了顿,随后更加大胆地沿着肌肉线条游走,从下腹缓缓上移,直到抵住胸口。
“行了?”徐夏曳不明意味地低笑了一声。
井葵激动地捂着嘴闭眼连连点头。
沙发上,徐夏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他放下上衣,坐回沙发,瞥了眼坐他旁边的井葵,然后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