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擒住她手腕,她眼神瞬间飘向窗外,立马找补:“哈哈,那个......徐夏曳,你身材真好啊。”
他冷笑松手,看她跟兔子似的往后蹦了两步。
怂包。又菜又爱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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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井葵打开门,兴冲冲拎着两包火鸡面。
“徐夏曳,今晚我来煮夜宵!”
他坐沙发看着手机,“哦。”
嗯?谁做?她???
他瞬间清醒了几分,立刻收起手机起身走到厨房,倚在门框上看她翻箱倒柜,“又是火鸡面?”
她忙碌中回头,“嗯,新配方。”
“……”
他看着她手忙脚乱地煮面、加料、打鸡蛋,最后端出两盘黏糊糊的奶油火鸡面。融化的芝士片软趴趴地盖在面上,旁边还躺着根对半切开的火腿肠。
两人沉默地嗦着面。
徐夏曳忽然开口,“为什么这么爱吃火鸡面?”
井葵鼓着腮帮子摇头,“不知道。”
“喜欢需要理由?”她筷子尖戳着溏心蛋,又仰头想了想,“因为……好吃?”
“如果你想感谢这些天来的我为你做的火鸡面……”
“那你就送我火鸡面花束吧!”
徐夏曳无语凝噎片刻,回道,“我说要谢你了?”
“哦,”她缩回脖子,“也是。”
“宁愿要火鸡面花束,”他盯着她,“也不要钱花?”
井葵歪头思考几秒,坚定地摇头。
徐夏曳:“……”
奇葩,穷得叮当响还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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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正好,不冷不热。
徐夏曳在家附近的高级西餐厅里,对面坐着他母亲萧玉棠女士和她的一位闺蜜。原本只是母亲约了朋友吃饭,顺道叫上他作陪,可菜还没上,萧玉棠女士就开始旁敲侧击打听他的感情状况。
“我去趟洗手间。”他起身离席,打算出去透口气。
走廊里,他正盘算着去哪消磨时间,迎面撞上了井葵,两人同时愣住。
“你怎么在这儿?”他挑眉,“来吃饭?”
她抓了抓头发,“呃......我是要走。”
徐夏曳扫了眼餐厅华丽的装潢,确实不是她能负担的地方。
“吃完了?”
“没吃。”她眼神飘忽,脚底已经开始往门口挪。
他二话不说拽住她手腕,“那陪我吃。”
“???”
井葵挣扎未果,被他硬拖进包间。
门一开,两位优雅的女士齐刷刷看过来。
徐夏曳松手介绍,“妈,阿姨,这我朋友。”
他一把将她按在座位上,“餐厅偶遇,欠她顿饭。”
“就一普通朋友,您们别多问。”
萧玉棠温和地笑着,“叫什么名字呀?”
“叫她小葵就行。”徐夏曳截过话头坐井葵身旁。
井葵表面乖巧微笑,桌下的拖鞋已经狠狠碾上徐夏曳的休闲球鞋。
他面不改色地掏出手机发消息:[吃你的,不用说话。]
她飞快回复:[我恨你。]
徐夏曳把手机揣回兜里,顺手将烫金的菜单递给一旁的服务生,转头对井葵道,“点你想吃的。”
他瞧着她那副如坐针毡的模样,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随便点,反正不用你花钱。”
萧玉棠女士也温柔地笑着附和:“是啊,别客气。”
井葵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翻开菜单。指尖在昂贵的菜品图片上划过,最后生无可恋地指了道沙拉。
服务生记下后离开,包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井葵低着头,手指抠着桌布边缘,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隐形。
徐夏曳瞥了她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怂样。
平时在他家不是挺能闹腾?
他支着下巴,开始饶有兴味地打量起井葵。今天见他妈妈就怂了。哟,想不到这女人还有怕的时候。
她背挺得笔直,刀叉用得有模有样,十分规规矩矩,连咀嚼都变得小心翼翼。沙拉里的樱桃番茄被她用叉子戳得汁水横流,活像在泄愤。
是提前代入儿媳妇身份了?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越想越觉得有意思,故意把面前的牛排往她那边推了推,“我妈又不会吃人。”
井葵猛地抬头,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可一对上萧玉棠女士投来的温和目光,又瞬间挤出乖巧的微笑。
徐夏曳轻呵一声,低笑起来。
这时,井葵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徐夏曳余光瞥见来电显示——桁总。
他眉头微蹙,还没细想,就见井葵像被烫到似的抓起手机,匆忙起身,“抱歉阿姨,我有急事得先走了。”
又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先走了。”
萧玉棠关切地问:“小葵,你吃饱了吗?”
“吃好了,谢谢阿姨。”她挤出笑容,快步往外走。
徐夏曳跟了出去,在走廊拦住她,“怎么了?”
“你老板?”
井葵摇头如拨浪鼓,不不不。”
“是比老板还恐怖的存在。”
他问:“谁啊?”
“你不需要知道。”她边说边往餐厅外退。
他看着井葵匆匆离去的背影,匪夷所思着:桁总?谁啊?不是老板但是比老板还恐怖?……是她爸爸?
暮色中,井葵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玻璃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