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厉害。
当晚,他刚打开游戏界面,手机就弹出一条消息。
祸害:[你怎么改家门密码了?]
徐夏曳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反手把手机扣在桌上。
结果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敲门声、门铃声、消息提示音、电话震动轮番轰炸,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徐夏曳猛地起身,一把拉开门。
井葵站在门口,眉头微蹙,“你怎么改密码了不告诉我一声?”
还没等他回答,她又眨眨眼,“那个,你家有泡面吗?我突然想吃泡面了。”
徐夏曳声音森冷随意,“没。”
“滚。”
她置若罔闻,立刻接话,“那你陪我去便利店买?我怕又被尾随,你有安全感。”
他眼皮半垂着扫她,瞳仁黑得泛着冷光。
“你点外卖会死?”
说完,直接甩上门。
门外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井葵的郁闷声,“啊?”
徐夏曳坐回电脑前,戴上耳机和蔡今原开黑。
游戏加载的空档,蔡今原提起井葵,“这都快两个月了,你俩有啥进展没?”
他手指一顿,“能别提她行不?”
蔡今原来了兴致,“怎么?出问题了?”
徐夏曳盯着屏幕,心想把人家私生活到处说也不合适,干脆闭了嘴。
蔡今原却以为他遇到难题,自顾自分析起来,“是不是她太没危机感了?要不给她点危机感,刺激刺激她?”
“滚。”他直接骂过去。
蔡今原不依不饶,又扯出一大堆理论,什么女生需要竞争意识,什么适当制造醋意能加速感情。徐夏曳听着听着,突然意识到,这倒是个打听那三个男人的好机会。
他沉默半晌,终于妥协,“随你便。”
游戏音效响起,盖过了蔡今原得意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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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秋日的阳光透过薄云洒下来,空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徐夏曳晨跑回来,额前的碎发还沾着汗。他站在家门口,目光扫过对面紧闭的门,随后才进屋关门。
摸出手机,他给井葵发了条消息:[晚上和我还有蔡今原出去吃。]
下午四点,手机震动。
祸害:[我马上起床。]
他瞥了眼屏幕,没回。
十多分钟后,又一条弹出来。
祸害:[我好了。]
徐夏曳起身推开门,单手打字:[出来。]
电梯门前,他按下按钮的瞬间,对面的门也开了。
井葵一身黑色T恤扎在高腰牛仔短裤里,皮质短靴踩在地板砖上发出清脆声响。没化妆的脸在走廊灯光下格外白皙,长卷发垂在腰间晃悠。
她笑着凑过来,仿佛昨天的不愉快从未发生。徐夏曳别开脸,任由她在电梯里喋喋不休地问要去哪吃、为什么突然约饭。直到走到地下停车场,他都没吐露半个字。
地下车库里,徐夏曳按下车钥匙,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Aventador闪了闪车灯。
井葵抱着手臂绕车身走了一圈,“换车开了?”
她挑眉,“大牛,是不错。”
他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心想,和那辆幻影一个价位,能差到哪去。
车内一路沉默。
他专注开车,她低头刷手机,直到停在餐厅门口。
泊车员接过钥匙后,他们与等在门口的蔡今原汇合。
“嗨!”井葵元气十足地冲蔡今原挥手。
蔡今原笑着走过来,刚要说话,徐夏曳已经转身走到一旁看手机。
“我们不进去吗?”井葵问。
蔡今原神秘地拉住她手腕,“等个人。”
“谁啊?”
“一个喜欢徐夏曳的女人。”
井葵正要追问,倏地听见甜腻的女声,“夏曳!”
转头看去,一个浑身奢侈品的女孩快步走来。吊带衫勾勒出饱满的胸线,包臀裙下双腿笔直。
徐夏曳头也不抬地往餐厅走,蔡今原拍拍井葵的肩,“走吧。”
她也跟着迈进餐厅。
几人落座的座位微妙至极。
井葵坐在徐夏曳身旁,对面是那位女人,而徐夏曳正对面是蔡今原,左手旁井葵,右手旁那女人。
还未到饭点,所以四人只是先喝茶闲聊。
女人的目光在井葵和徐夏曳之间转了一圈,随后微笑着开口:“你好。”
“我叫陈妩,单耳陈,妩媚的妩。”
井葵颔首,“井葵,井井有条的井,向日葵的葵。”
陈妩开始打量起井葵的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配牛仔短裤,除了耳垂上的钻石和腕间的手表,再无其他装饰,素净得近乎随意。
蔡今原偷摸给徐夏曳发消息:[修罗场开始了。]
徐夏曳回:[神经,馊主意。]
蔡鸡:[她怎么穿这么随便?]
ye:[不然?]
蔡鸡:[对面可是情敌啊。]
ye:[她没心思。]
蔡鸡:[?]
徐夏曳没再回复。
她有三个男朋友,哪会在意他?
陈妩的声音再度响起,“小葵,你真漂亮。”
见井葵只是笑笑,她又道,“穿得真低调。”
“这顿是你请吗?”陈妩突然问。
蔡今原插话,“我请的。”
“我还以为是小葵呢。”陈妩意有所指。
井葵合上菜单,“我请。”
“这怎么好意思?”
“小意思。”
服务员递来菜单时,陈妩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菜。
井葵盯着菜单迟迟未动,慢慢拧起秀眉,最后抿唇推给徐夏曳,“你们点。”
“点什么我吃什么。”
徐夏曳接过菜单,指尖在烫金封面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