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葵毫不客气地伸手,指尖从他锁骨一路滑到小腹,“真好看,就是要这种薄肌才完美。你千万别再练了,就这样最好。”
她真是越来越恣意妄为了。
徐夏曳由她胡作非为,淡淡问:“看完没?”
“所以你什么时候洗澡?”她问,“我能观看吗?”
“井葵,你怎么不直接说你想和我——”他压低嗓子,喉结一滚,滚出个沉甸甸的词,漫不经心往她耳膜上刮,刮得她后颈发麻,“做ai。”
“嘶……也不是不行,”她歪着头,语气不以为意,“你身材这么好,我也不亏。”
徐夏曳呼吸一滞。
?她就这么承认了?这么干脆?
井葵看着他难得愣住的表情,情不自禁笑出声,“怎么,没想到我会这么诚实?”
徐夏曳喉结滚动,伸手钳住她的后脖颈。
步步靠近却又迟迟不挑明,那些似有若无的肢体接触像精心布置的蛛网,分明是要引他主动沦陷。
这招确实高明,既不放下身段,又撩得人心痒。
他忽然懂了,这位大小姐压根没打算主动表白,而是要他自己按捺不住,心甘情愿做那个先开口的人。
够刁钻。
用暖味织网,拿耐心当饵,等他沉不住气自投罗网。这种反客为主的追人方式,倒真配得上她的傲气。
他唇角微勾,要比耐心?那正合他意。
既然她设下这场暖昧的棋局,他便陪她慢慢周旋。看是她先乱了阵脚,还是自己先溃不成军。
这场无声的较量里,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而他,向来最擅长的就是赢。
“行,”徐夏曳一把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声音低哑,“你想什么时候做?”
井葵罕见地挑了挑眉,“你想?”
他沉默不语,只是收紧了搂在她腰间的手。
她唇角勾起更深的笑意,“徐夏曳,我问你话呢。”
”到底是谁想?”他反问。
”意思是你不想?”她仰头看他。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锋,谁都不肯先认输。
“你想的话,”她凑近他鼻尖,呼吸灼热,“我们现在就可以做呀。”
……牛逼。
徐夏曳松开手,转身走向客厅沙发。身后传来她轻快的笑声,“干嘛?撩不动就跑?”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站在原地的得意模样,觉得这场较量自己怕是赢不了。她太懂得如何踩在他的底线上跳舞,又太清楚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井葵慢悠悠地晃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意嫣然,“落荒而逃,认输了吗?”
徐夏曳抬眸,对上她的目光。
她确实高明。这种钓人的方式,前所未见。
不表白,却处处都是表白。不开口说喜欢,却把喜欢写在每一个眼神里,藏在每一次触碰中。
她可以坦荡地说想看他洗澡,敢直白地说馋他身子,却偏偏不肯说出那句最简单的我喜欢你。
他徐夏曳偏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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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跑计划没坚持几天,井葵就宣告放弃。她懒洋洋地瘫在家里,发消息让徐夏曳晨跑回来时顺便带早餐。
他回得干脆。
徐狗:[做梦。]
结果这天清早,她正睡得迷迷糊糊,手机突然响起。接通后只听见徐夏曳冷淡的两个字,“开门。”
电话随即挂断。
她揉着眼睛推开门,发现门口地上静静放着一个外带包装盒,提起来一看,是那家她最爱的生煎包。
这人,长着张冷漠的俊脸,但总是口是心非。
她朝对门望了眼,嘴角不自觉上扬。徐夏曳向来如此,行动快过言语,做得多说得少。
回到餐桌前,她一边拆包装一边拿起手机。原本想打电话道谢,转念一想,还不如对着生煎包拍张照片发朋友圈。她只配了简单的两个字:爱你。
点击发送后,她勾着唇放下手机,咬了口还冒着热气的生煎,汤汁在瞬间唇齿间溢开,“真好吃。”
而此时,站在可视门铃前的徐夏曳看着那条新的朋友圈,轻呵一声。
行啊小葵花,玩这套?
行,那就陪她玩。
这场游戏,他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