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手服务,你又不收费。”
他:“……”
两人终于找到另一条通道逃出密室。
推开出口的铁门时,刺眼的阳光让井葵下意识眯起眼。她立刻松开徐夏曳的手臂,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扑向等在门口的施月和梁与黎。
“你们绝对想不到我们发现了什么!”她兴奋地挽住两个闺蜜,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那个密码居然……”
徐夏曳慢悠悠地走在最后,看着井葵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侧脸。
七个人沿着林荫道往烧烤区走,施月指着井葵惊呼:“你头发上怎么有蜘蛛网?”
“什么?哪里?”井葵顿时僵住,手忙脚乱地拍打头发,“有蜘蛛吗!有蜘蛛吗!”
走在后面的徐夏曳伸手,从她发间摘下一小团棉絮,语气平淡,“大惊小怪。”
“棉花。”他递给他看。
“喔。”井葵又继续侧头和闺蜜们讨论刚才的密室。
邓言京走在井葵另一侧,适时递来一瓶水,“说了那么多话,渴了吧?”
“喔,谢啦。”井葵接过水,余光随意瞟了瞟,瞅见插着兜走在最后的徐夏曳。
他正被蔡今原和齐谦一左一右夹击,两人表情夸张地说着什么,而徐夏曳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树影婆娑间,七个人的影子在地上交错,向着飘着炊烟的方向延伸。井葵右手腕的银链反光时不时掠过徐夏曳的眼底,像一个小小的、挥之不去的闪光点。
……
露天烧烤区的草坪青翠柔软,几顶白色小帐篷点缀其间,暖黄的串灯在暮色中亮起,像散落的星星。
井葵一屁股坐在野餐垫上,环顾四周,“与黎,你安排得也太好了!”
“我真爱死你了!”她夸张地抱住梁与黎的胳膊。
梁与黎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
“也不看看我是谁。”
七个人陆续放下手机和背包,开始准备烧烤。
徐夏曳站在烤架前,修长的手指翻动着肉串,油星滋滋作响。井葵就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等着,刚烤好的牛肉串还冒着热气,就被她一把抢过,“太好了,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牛肉!”
她急不可耐地咬了一口,立刻被烫得直吐舌头。
徐夏曳递来纸巾,“饿死鬼?”
“是你烤得太好吃了,”她擦着嘴,眼睛弯成月牙,“我不想给别人吃。”
“你只给我烤行不行?”
徐夏曳:“......”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她自顾自地搬来椅子紧挨着他坐下。接下来每烤好一串,她就眼疾手快地抢走,像只护食的小猫。
“小葵,”邓言京在不远处招呼,“来吃点果盘。”
“来了!”她蹦蹦跳跳地跑过去。
徐夏曳瞥了眼那边欢声笑语的几人,嘴角扯出个冷笑。
呵,一盘水果就能骗走,真出息。
他专注地翻动着烤架,顿感嘴边一凉。
井葵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正举着颗鲜红的草莓,“我们徐大厨辛苦了~”
她晃了晃手腕,银链在灯光下闪了闪,“快吃嘛!”
草莓已经碰到唇瓣,他只好张口。
刚咽下,第二颗又递了过来。
直到他偏头示意不要了,她才笑嘻嘻地变魔术般掏出一大把烤串,“给,这都是你刚才烤的,现在不用忙啦,我们一起吃。”
原来……她没全吃掉啊。
徐夏曳接过还温热的烤串,井葵挨着他坐下,腮帮子鼓鼓地嚼着肉,发丝被夜风吹得扫过他手臂,痒痒的,像她总是得寸进尺的小动作。
这边,蔡今原和齐谦蹲在烤架旁串肉,眼睛默契十足地一直往徐夏曳那边瞟,目睹了全程。
“这还叫没沦陷?”蔡今原压低声音,用胳膊肘捅了捅齐谦。
齐谦盯着徐夏曳面无表情地吃下井葵喂他的草莓,啧啧摇头,“嘴硬罢了。你什么时候见他吃过女生喂他的东西?”
两人看着井葵又蹦蹦跳跳地跑回来,把一大把烤串塞到徐夏曳手里。徐夏曳虽然皱着眉头,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接了过去。
“看见没?”蔡今原掰着手指细数,“手把手喂水果,烤好的串全给她,现在又一起吃上了。表面冷着张脸,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半点没躲。”
齐谦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米,意味深长地说:“我完全不信他说的不喜欢井葵。你记不记得之前文学系那个系花给他送水?他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当局者迷啊。”蔡今原摇头晃脑地感慨,“这要还不是被攻略了,我把烤架吃了。”
“我看也是。”
齐谦偷瞄着那边,井葵正凑在徐夏曳耳边说什么,徐夏曳只偏了偏头,但整个人身体纹丝不动,任由她越贴越近,也不推开她,“我觉得井葵段位太高,他栽得不冤。”
夜风拂过草坪,带来烤肉的香气。
蔡今原和齐谦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这哪是来旅游,分明是来看自家兄弟一步步沦陷的现场直播。
那边,邓言京慢条斯理地叉起一块蜜瓜,问施月,“那个徐夏曳……是小葵男朋友?”
施月正往烤蘑菇上撒胡椒粉,闻言抬头看了眼不远处黏在一起的两人,轻笑,“不是。”
“我看八九不离十了。”梁与黎插话,顺手把烤好的玉米递给施月,“喏,你爱吃的。”
施月接过,会意地点头,“我也觉得。”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井葵的方向。那家伙正举着烤虾非要往徐夏曳嘴边送,被躲开后还不死心地追着喂。
邓言京的叉子在果盘里划了个圈。“小葵喜欢他?”
“你觉得呢?”施月反问。
邓言京转向梁与黎,后者正津津有味地啃着玉米,感受到视线后耸耸肩,“快吃吧。”
“再不吃该凉了。”
夜风拂过,带来不远处井葵清脆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