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的云书书只觉得神清气爽,气定神闲。
摸了摸流云剑,看看镜子。
今天的自己,又是狂拽酷炫乖巧美男子一枚。
悠悠然洗漱完,站在窗台边,推开窗户,见楼下庭院,大舅哥和莫苍苍正在对练。
你一刀来我一箫。
四月的风,微带凉意。
劲装长裤,差评!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对练完毕,云书书见谷幽兰上前,给莫苍苍递了块热毛巾。
“看来,她们俩处得不错!”
莫苍苍不知对谷幽兰说了什么,谷幽兰嘴角微扬,还顺手摸了摸莫苍苍发梢,笑得宠溺。
接着,谷幽兰把剩下的热毛巾递给莫南亭,同样,巧笑嫣然。
云书书:“……”
呆滞。
一晚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画面里的三个人,异常和谐?
再后来,则是莫南亭与谷幽兰移到了后院更僻静的角落,只差没有上后山。
春风十里。
一男一女。
对望深情。
云书书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
他只看到,谷幽兰一微微蹙眉,莫南亭便俯身,不知说了什么,再然后,谷幽兰的眉眼便舒展开,仰头望着莫南亭,盈盈浅笑。
刚认的妹妹,这么快,就要被人拱走了吗?
大舅哥,你出手,过于快了!
失魂落魄地出了房间,下楼,云书书发现,早上刚摆出来的豆浆油条,它不香了。
“云哥哥!”
“苍苍。”
“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
毕竟是免费的,云书书觉得,自己的回答,不能太违心。
顺着云书书的目光,莫苍苍也看到了庭院角落桃树下,正谈笑晏晏的男女。
微微春风。
簌簌花落。
莫南亭自袖中取出一支短笛,递给谷幽兰。
待后者接过,他则取下插在腰间的紫竹箫,放至唇边。
箫声起。
笛声和。
云书书的心,七上八下,七零八落,五味杂陈。
“兰姐姐的身世,真可怜呢!”
“嗯?”
“养父被你杀了,亲生爹娘不知去向,茫茫世间,留她一人。”
“等等!”
云书书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什么叫养父被我杀了?之前的走火入魔你怎么不提。另外,她爹是她养父?她还有亲生爹娘?这些事,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我?我怎么不知道?”
“唉~”
莫苍苍悠悠望天,一声长叹。
“你的注意力,从来都在她的脸上、身上,这些话,她怎么会对你说呢?”
“不是……”
云书书觉得天大的冤枉。
“我最近的注意力,不是一直都在怎么赚钱上吗?委屈!”
“她觉得,她不曾修行,没有战力,遇事,很容易拖累我们。”
“她怎么能这么想呢?我答应过他爹,会好好照顾她的。”
莫苍苍注目:“哦~?”
迎着死亡探寻的目光,云书书硬着头皮继续道:
“毕竟,她爹,不是,她养父的死,我一直觉得不太好受,想着今后,要怎么照顾她。可是,我和她,总归男女有别,若能帮她找到她的亲生父母,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莫苍苍点头。
“我也这么觉得。”
待顿了顿,她继续道:
“所以,看到哥哥可用箫声制鬼,兰姐姐说,她会吹笛子,以后,想从这方面着手。”
“天地之间,灵气充盈。草木野兽偶被点化,便可直接吸收修行。而我辈人族,却是借助各法门,将天地灵气,化为体内真气,驱物御剑,无所不能。小兰若真想修行,首先,便要测试她有无灵根。若无灵根,感受不到灵气,修行,便是一场泡影。”
说到这,云书书又似想起了什么,低声对莫苍苍道:
“她养父,不就是一心向道,但限于自身资质,最终,被那草妖蛊惑了。更何况,测试灵根的测灵石,向来为大门大派所掌握,仓促之间,去哪里求?测试一次,亦价值不菲,苍苍……”
云书书一脸心痛。
“我不是和你说过,我的盘缠,全丢了,都怪那把破剑,哎哟!”
安抚性地摸了摸流云剑,莫苍苍道:“所以,我哥特意找了一个不要钱的地方。对方,正巧还欠我们一份小人情。”
“哪里?”
“崇敬寺。”
……
崇敬寺的桃花开了。
崇敬寺的桃花谢了。
崇敬寺迎来了云书书,和他自称的两位妹妹。
被知客僧引到后山静室坐下,等待方丈圆一大师的到来。
云书书寻思,莫南亭究竟有什么要事,送了支笛子给谷幽兰,来了一曲笛箫合奏后,连饭都没怎么吃,就催着李君虞一行急急上路了。
测灵根这么大的事,竟然就丢给了自己,和莫苍苍。
也不怕自己把他妹妹拐跑了?
不过,瞅了眼此刻飘浮在空中,和流云剑大眼瞪小眼的错刀,云书书暗暗估摸了一下。
武力拐跑莫苍苍的可能性,还真不高。
而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有自己意识的本命法宝,谷幽兰一脸兴趣盎然。
她戳了戳流云剑,又戳了戳错刀,见一刀一剑都冲她扭屁股。
不是,扭动身躯,谷幽兰又惊又喜。
“苍苍,你说如果我找到一支有灵性的笛子,它也会这么活泼吗?”
你们是不是对活泼这个词,有什么奇怪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