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意兴阑珊地站起,起身的同时,那只蛙身上便已腾起火焰,瞬间燃成了一团灰。
再挥挥袖,将灰扬进池塘,连同先前的那两只,待水波荡尽,一切,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了看天色,舒意欢转身回房,感叹。
“老五,真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
……
“有高手!”
随着自己派出的纸偶被发现销毁,离萧元旦一行驻足小镇不远的一处山洞中,一个黑衣青年一跃而起。
“也有美人,这……”
浓眉大眼、看上去阳气十足的青年面露挣扎之色。
“五哥哥,是又有漂亮姐妹要来么?”
随着他起身,与他同在塌上的女人也随之坐起,然后,一袭白狐裘,便从肩膀滑落,完美地阐述了,什么叫做“香肩巨滑”。
青年只看了那片雪白一眼,便急急回头,道:“快把衣服穿好,你知道,我受不了诱惑。”
女人窃笑,抬抬手,身上便是薄纱笼罩,还不如不穿。
同时,一团毛茸茸的尾巴向前,去挠那青年。
“好了,哥哥回头吧。”
被唤作五哥哥的青年直视前方,一动不动:“把尾巴收起来,说正事。另外,换身衣服,不要那么透的,就依着前些天,被你吃掉的那个姐姐那么穿吧。”
“严严实实,一丝不漏。”
依言换好衣服的狐女蹭着青年脖颈,娇嗔道:“原来哥哥好这一口?奴家也可以的,下次就这么玩吧。”
青年回望,紧接着,以手扶额,无奈道:“你那尾巴?”
“怎么了?”
雪白的大尾巴一扫一扫的,还分成数尾,在不经意间,提示着主人的血统与修为。
狐女佯装无知实则狡黠道:“这是奴家的本体,哥哥不是最喜欢吗?昨夜……”
“打住。”
看着眼前凹凸有致、身后还自带真实道具的狐女,老五苦口婆心:“那些话,晚上再说,白天不要说。”
“为什么呀?”
“咳!唯有克制才能带来欢愉,唯有给予才会满足得到。”
望着一本正经的老五,狐女不解:“五哥哥,为什么突然说起了大和尚常说的话,扫兴!”
老五苦笑:“这可不是什么大和尚说的话,这是我师尊常说的。”
“你不是挺怕你师傅的吗,怎么又时常提起他?”
“又怕又爱行不行?”
“可是,他要你去找气运,你却终日在和奴家厮混,嘻嘻!”
老五羞恼,继而佯怒:“什么叫厮混?你我明明是在切磋技艺,共同修行。”
狐女眨巴着眼睛,拖长了音:“哦——”
“那个,我们不是在说正事吗?”老五想了想,强行拉回话题,“先说正事。”
“好啊。”
“纸偶被毁,说明那行人里面有高手,为了安全,我们还是去山里先避避为妙。”
狐女娇笑点头:“好。”
“但是,根据蛙蛙和雀雀的反馈,那行人中确有上等美人,可供你我修行,这……”
老五脸上再次浮现挣扎之意。
狐女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乖巧道:“奴家都听哥哥的。”
老五挥手:“不是,你也可以给哥哥一点意见。”
狐女歪头:“哥哥的想法,就是奴家的想法,奴家都可以。”
老五惊异:“你就这么随便?”
狐女困惑:“哥哥不是就喜欢随便?”
“咳!画风偏了,赶紧转回来,先转回来。”
……
在神秘青年老五、狐女还在纠结,是选清华还是北大——不是,是先躲进山里还是照旧行事时,云书书这边已经准备妥当了。
武器:剑、笛、肉掌——圆一大师的,已洗得干干净净。
服饰:从头发包裹到脚底板、只露出一双眼睛、保证亲妈都认不出来、和夜色完全融为一体的劲装夜行衣。
月黑风高,吃饱喝足,正是除妖好时候。
“咚咚咚!”
忽然有人敲门?
已经穿戴整齐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把云书书推了出去——谁要这是在他房间。
“谁、谁呀?”云书书问。
谷幽兰和圆一大师扶额:仓促之下,云书书竟然破音了,怎一个尴尬了得?
也不知外面人究竟有没有听出来,反正,还是一个很正常的女声:“云公子,王爷有请!”
“睡了,明儿再说吧。”
“舒夫人身体不适,颇感心悸,王爷请公子务必去看看。”
云书书张口就来:“夜深了,不方便,你还是去找圆一大师,或是镇上的医者吧。”
此言一出,便收到老和尚和谷幽兰的白眼两记。
云书书正在摸不着头脑之际,就听得外面婢女笑道:“找过了,他们都说,入夜后,看见大师和谷姑娘随公子进了房间,就一直没有出来。”
我去!
云书书无语。
不是,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们仨眼下特意熄了灯躲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是闹哪般?
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