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我不行,但是我也想要!做一个伟男子,怎么这么难?
“兰姐姐,不如我们一间吧?晚上还可以说说话。”
“好。”
莫南亭将希冀的目光投向云书书。
“就一颗?我不信。要不,你们陪我出去走走,真的撑到了。”云书书缠着莫苍苍和谷幽兰道。
阿西!
不考虑节约经费还要随时撒娇撩妹的小舅子真是可恶!
莫南亭跺跺脚,一甩袖,走了。
没眼看。
大漠孤烟。
不是,左边是山是树;而右边,官道旁,则是一片旷野。
夕阳西下。
余晖投在人身上,拉出斜长的影子。
云书书一会看看左边谷幽兰,一会看看右边莫苍苍,总觉得幸福的时光,不过于此。
心甜意洽。
而莫南亭就没有这么闲适的心境了。
他先是闪到楼梯口,发现驴脸掌柜不在,再小心翼翼地摸去后院厨房,听见里面有人正说话。
“热水烧好了吗?待会给几位客官送去。还有那几匹马,记得要加点夜草,再刷刷。”
“掌柜的放心,客人说了,晚些再送水。马料已经拌好了,我现在就去添,您要不放心,不如同去?”
“也好,你素来毛手毛脚的,我得看着点。”
“吱呀”门开,驴脸掌柜和端着一盆草料的小二先后走出来,等他们背影彻底消失,莫南亭才闪进厨房,细细端详。
“没什么血腥味,梁上吊的肉也很正常,坛子里是酸菜和酱菜……”
开过柜子和坛子,莫南亭用力踩了踩地面,又在心里计算了下空间:“没有夹层和地下室,难不成,真是我多心?还是说,关键点不在这?”
从进门开始,他又重新查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
“或者说,这厨房收拾得比寻常干净、没有异味,也算有问题?”
一夜过去。
安安静静。
当莫南亭神情颇显疲惫地出现在八仙桌旁时,云书书正在稀里哗啦喝粥。
“南亭兄,早!”
不守夜只会吃还不操心的家伙没有资格说“早”!!!
莫南亭调动脸部肌肉,冲另外两人点点头,微笑道:“早。”
自己的早饭还是饼,离开后再吃。
待套好马、驾起车,那家客栈渐渐变成视线里的一个小黑点,莫南亭方才狐疑道:“难道真是家正经店?开在这有生意?”
前方驾车的云书书闻言道:“或是南亭兄你阳气太足,那些魑魅魍魉、鬼祟之物都不敢靠近。”
“但愿如此。你们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吗?”
莫苍苍摇头。
谷幽兰犹豫了一下:“昨夜似乎感觉比平常还要静谧一些。”
“当然,你这是在郊外,又不是在城里。”
云书书的声音突然一顿。
他发现,谷幽兰用的是静谧,而不是安静。为什么要这么用,他说不上来,但是又觉得理所当然,应该用这个。
车帘一卷,他已经从车外窜到了车里,正对上莫南亭思索的眼:“整家店,是不是只有两个人?”
莫苍苍摇首:“我和兰姐姐早上下楼,发现掌柜的在柜台后算账,小二在大堂里擦桌椅,后院还有人在打扫,厨房的窗纸上,也映出了人影。”
莫南亭点头。
“总之,先走吧,回头再说。”
反正还是要从这条路回来的。
而等他们的马车消失在官道上,驴脸掌柜与热情小二回到后院,就发现,第三个人还在打扫,第四个人还在厨房劳作。
整间客栈,不仅没有土味、腥味、陈腐味,反而总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木头清香。
让人心生静谧。
“六师兄,你说,师尊要我们这么做,究竟意义何在,还要浪费一颗凝碧树?倒不如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来得痛快。”
“师尊的决定,你也敢质疑?小七,人生除了打打杀杀,还有阳谋与阴谋,你不要总是想着以力服人,万一一下打不死怎么办?”
“一下打不死,我就打两下、三下、千百下,嘿!反正总会打死的。”
“你个暴力狂!别幻想了,赶紧把东西收收,走人。等他们进了山,就知道,直接下毒什么的,多下乘;唯有精神迷幻,才是不知不觉,杀人于无形,让他们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没准,还会怪自己意志不坚定,哈哈!”
随着驴脸掌柜的笑,热情小二手上不停动作,则见后院内打扫的第三人,顷刻间扑在地上,变成了一片枯叶。
想来,厨房内第四人亦如此。
整间客栈,叶落簌簌,不过眨眼,就变成了一棵暗绿中渗着丝丝黑红的树,直到被小二收在掌中。
“此间事已了,走吧。”
“六师兄,真的不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吗?好不容易遇上个硬点子。”
“滚!”
“好嘛好嘛,不玩就不玩,凶什么凶?我要向四师兄告你凶我!”
“去去去,快给老子去。不去我都把你丢过去,看你喜不喜欢你那皮笑肉不笑的四师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