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事就是你突然从天而降帮我降服猫妖拯救小生于水火之中,啊!”
莫苍苍嘴角上扬:“你家大人没告诉你,说话要断句吗?”
云书书摊手:“我家大人只告诉我,做人要真诚。”
“切,油嘴滑舌!”
“……”
“我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圆一大师,他说,他把白霜霜的房间仔细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她有任何害人的迹象。因为等得久了,就出来迎我们,正好遇着了,我便拜托他继续跟着白霜霜,就回来了。”
云书书靠近莫苍苍:“怎么,担心我?”
莫苍苍一巴掌将他的脸推开:“就算是晚上,你也要清醒点,梦不要做太多。”
“哈,给,吃不吃?”
“什么?”
“小鱼干。我晚饭时觉得味道还不错,偷偷藏了一包,现在出来这么久了,消耗也很大,要不要补一点?”
莫苍苍蹙眉:“你该不会是之前用它喂过小猫猫,别人不吃你这怪叔叔的,现在,又拿来讨好我吧?”
“嗐,这哪能呢!”
心虚地再次将鱼干收起,云书书嘴硬道:“是真觉得味道还不错。”
莫苍苍伸手:“拿来。”
“干嘛?”
“我喂你吃。”
“啊?”
“这样,就算你之前喂过猫也好、妖也好,现在,那也是我喂你吃!”
云书书张口结舌。
好的,金主粑粑厉害!金主粑粑威武!
金主粑粑的强制爱,我喜欢!
我的底线反正就划在那,不太高的,不要来诱惑我!!!
说说笑笑、打打闹闹,不过一会,就到了韩夫人告知的狐狸窝附近。
云书书拦住莫苍苍,示意对方注意,然后,他执剑在手,谨慎地,慢慢靠了过去。
没有血腥味,也没有最坏想象中横七竖八的尸体,只有小昆虫在草丛里“吱呀、吱呀”地叫。
待确定了内里和周边空无一人,若不是鼻尖萦绕着狐狸身上特有的气味,云书书差点就想说,那什么韩夫人嘴里没一句实话,定是调虎离山之计,我现在就去把她抓起来,捆绑拷打。
表问为什么一定要捆绑。
容易想歪的都懂。
莫苍苍观察着地上的痕迹,最后,蹲在了一滩水前面。
“怎么了?”云书书走到她身边,“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看。”
眼下,他们处在一个干燥凉爽的洞穴中,这应该是那些狐狸为自己建的舒适的窝,但地上,却有好几滩水。
本来云书书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但被莫苍苍这么一提醒,他就想,这些水是怎么来的?
洒出来的,都好几天了还没有干?还是小狐狸不讲卫生,随地大小……
这不管是哪一种,似乎都很离谱。
且,云书书与莫苍苍对望了一眼,双方都知道对方想起来,在震泽湖畔,那个被抓的黑衣人,最后,就是莫名其妙地化成了一滩水,连龙君都阻止不了。
这里和那里,究竟有没有关系?
为什么会选择一窝白狐狸下手?
除此之外,洞中再无异常,既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妖,一点血迹和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除了暂时上报一个“失踪”,云书书想不到更贴切的说法。
“走吧,我们先回去,看看薛长史那边怎么说。等回了上京,再把这个线索告诉哥哥。”莫苍苍提议。
云书书当然是无条件附和了。
于是折腾了一晚,两个人终于踏上了返程的路。
至于有没有手牵手、一起走?你给我擦擦汗,我喂你小鱼干。
这个,大可想象,反正,梦里啥都有。
与此同时。
在某个更隐秘的山洞中,老五似乎是在布阵。
但看上去并不熟悉。
因为他忙一会,就看看手里的一幅画,再忙会,再看。
光,来自于幽幽烛火。
可那烛,从颜色和气味判断,应当不是寻常膏油熬制。
因为所有烛火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绿色,且,一只小白狐,被蜡烛围在阵中心,不停地在发抖。
老五念念有词,时不时地,还将一小罐、一小罐近似于水的透明液体,往小白狐头上浇去。
那狐也未被任何东西绑缚,但好似一直承受着某种威压,迫使其无法起身,反抗或逃跑。
“阿西!”
不明液体已被用完,但狐狸还是那只狐狸,一点找回原来记忆的迹象也没有。愤怒的老五将手中的画丢弃在地上,开始胡乱发泄:
“什么有求必应?什么无所不能?都是假的!假的!”
跌跌撞撞中,画,撞倒了烛阵,被幽绿的烛火一舔,在熊熊燃烧的同时,也让人看清了画上的内容:一只九头蛇身的怪,翻腾在滚滚浊浪中。
“谁在唤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