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您获得化身成人的大梁田园猫换下的肚兜一件。”
咦咦咦,这么抽象的东西,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丢外面,真是!
忙不迭地收回自己的手,还要控制住爪子不要留恋地摩挲布料,圆一大师直接跳出房,告知薛怀意,他的爱妾从目前来看,还是一只很良善的妖,最多,有点恋爱脑罢了。
谁知薛怀意对此根本就不在意。
他只是一个劲地喃喃自语:“黄毛,真是黄毛?”
完蛋,这人要崩。
满心担忧的圆一大师决定出来等云书书和莫苍苍,先交流下彼此获取的信息,再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幸运的,他遇见了返回的莫苍苍。
不幸的,莫苍苍把白霜霜丢给他,又简要告知自己这边的情况,就一跺脚,溜了。
溜了?
剩下苦着脸的圆一大师老老实实随白霜霜回去,老老实实将一切告知薛怀意,再看后者瞬间白了脸,一副被雷劈中后摇摇欲坠的样子。
“我不信!不行,我要去问她,要她亲口告诉我!”
“哎,薛施主!薛施主!”
没拉住瞬间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薛怀意,圆一大师只得紧紧跟随。
但跟到后院,他犹豫了。
毕竟,前面就是别人女眷的卧室,虽然他刚刚才搜过,但那是经男主人同意且男主人就等在外面。现在,看烛火在窗纸上映出苗条美好的身影,他顿时,就踌躇了。
“还是先守在外面看看动静吧,真有万一,自己再冲进去也来得及。”圆一大师心中如是想。
然后,他就看见窗纸上映出了薛怀意的身影。
很愤怒,很激动,因为他一直在手舞足蹈,还数次甩开了白霜霜试图伸过去的手。
只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怎么两个人还是越靠越近?最后,只听得“嘤咛”一声,两个人彻底融在一起,烛火,也适时熄灭。
接下来,就是少儿不宜、付费观看、不可名状。
伴随着圆一大师的内心:“我#¥%&*#¥%&*。”
他彻底破防了。
于是,他大步流星地回到外书房。
期间,还揪起了薛家管事,大半夜的要求上酒上菜上……好吧,歌舞没有,算了,其它的给上足了,以弥补你们主人造成的一万点伤害。
直到云书书等二人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委屈兮兮的老和尚。
“嘤嘤嘤,老衲心里苦,但老衲没地说。他们,他们真的欺负人呐!”
抖着手,颤颤巍巍地将上面那句话说完,圆一大师看着云书书,满心想要得到一点安慰。
云书书也拍了拍圆一大师肩膀,说出的话,却不如不说:“算了,大师。啊,那个,给我们安排的客房在哪?”
“就这样?就没了?你都不安慰人家一下?”
瞪圆了眼睛,圆一大师表示不敢相信,云书书也很是惊讶。
“还要怎样?我又不是单身狗。”
“噗!”
圆一大师吐血三升,倒地不起(那是不可能的)。
一夜的时间,其实并不长。
等薛怀意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已是次日晌午。
身后,还跟着娇羞的白霜霜。
他精神头看上去很好,然身体似乎有些亏,因为偶尔,会扶着腰。
但不管怎样,看到这一幕,众人都明白,事情,已经基本解决了。
如果要彻底解决,或许还需要再住一晚、两晚……
可显然,萧元显那边,已经等不及了。
且自身的职责,也在时刻提醒薛怀意。
不过老话说得好,所谓“小别胜新婚”,薛怀意去南疆,和白霜霜暂时分开、冷静一下,其实对双方都好。
至少,可以有充分的时间与足够的距离,来认真思索这段感情。
像现在这样,其实也还行。
但双方始终不曾开诚布公,纯靠身体沟通,终究,是会留下隐患。
或许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即使白霜霜非常不舍,但她还是强忍着,只是在饭桌上,一个劲地给薛怀意夹菜,同时提醒他:
“出门在外,要照顾好自己,及时换衣,按点用饭。厚薄衣物都已经分开包好了,要随从及时帮你换,不要嫌麻烦,冷了、热了,可都是自己受……”
“唉!”
圆一大师一声长叹,放下筷子。
旁边的云书书见了,好奇道:“这就饱了?”
“不瞒施主,这一刻,老衲有些想还俗了。”
“大师此言差矣。”
知道圆一大师是受了什么刺激,且上首的薛怀意与白霜霜还在狂秀恩爱,但老和尚的话,云书书压根就没当真,听听就好。
“你要这么想,一棵树木与一片森林,孰轻孰重?”
“……”
圆一大师略加细品:“我去,施主说得好有道理!”
念头通达的他立马拿起筷子,运箸如飞:“老衲先垫垫,待此间事了,回了上京城,一定要去长乐坊,好好放松放松。”
长乐,长乐,从名字看,就知道是让人无比快乐的地方。
且圆一大师还很够义气地道:“云施主,要不要一起?长这么大了,也是该去见识一下了。”
“啊,这?”
云书书正想稍作推拉,好让圆一大师主动要求承担所有花销,却不妨莫苍苍从背后凑过来,皮笑肉不笑地道:“你们想去哪呀?我也想去见识见识。”
“嘿嘿。”
二人表情瞬间严肃,一本正经地道:“有感于自身不足,我们打算回去后互相切磋,以助彼此提高。”
“那好呀,带上我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