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尾巴并不准确。因为虫族都会敏锐的知道那是什么,哪怕那玩意只存在于教科书里,而几乎没有虫真的见过。
他大张着嘴巴,啊啊着想要说出两个字,没能说出来,司南亲眼看见他倒在血泊里。
司南的讲述让K深吸了一口气,【他看见了你的尾勾?那他一定知道你是雄虫了,完了,完了。】
K坐在全息脑机之前,血流直冲大脑,恨不得晕过去,【不行,我得帮你想想办法,】
他站起来,在房间的木地板上咚咚地走来走去,【不然现在就杀了他吧,我找虫秘密处理他。】
K自言自语,随后就执行力很强地准备去做,司南拦住他。
“你别急。”司南冷静的让K觉得佩服。估计他同时还觉得,K为他操劳的样子看起来很好笑。
“现在反而不能杀了他。”
司南和K说话的声音变得非常平稳,“他复活的蹊跷,K,你知道虫族有什么科技可以让虫起死回生吗?”
他陷入沉思,估计是在拼命搜索自己脑子里有关的内容,司南等待K回答的间隙,对着镜子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衣的两颗领口,将垂在额头的发丝拢到脑后。
K突然灵光一闪,【或许还真的有!我记得,之前报道过一则新闻,说是一种特别的医疗设备,可以救活心脏受损的雌虫,不过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剩下的一半还是要依靠他自己的自愈能力。
但是使用消耗巨大,并且相当昂贵。后面那种技术被塞因……就是联盟军的总指挥官塞因将军买断了,说是用于治疗士兵,其实就是给自己找一条优先保命的手段罢了。
不过像是邹蒙这种等级的小喽啰,肯定是不配军方用这么昂贵的仪器救他的命的。】
司南听进去了他的话,
“那既然他没死,就更证明他背后还有其他势力参与,对吧。”
【你这么说也没错……】K被司南带动着,情绪也逐渐平稳下来,他注意到司南的打扮,“你这是在干嘛?”
“当然是出去会会他了。”司南确保自己的外型看起来和两个星期之前看起来完全不同才停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当时脸挡的很严实,他现在应该是记不得我这张脸的。”
自己对外也是宣告死亡的,如果初舞台被驺蒙认出了身份要跟自己报仇,最重要的是雄虫身份暴露,到时候就不只是惹上凶杀案这么简单了。
“当然,如果他真的认出我来,那就必须把他杀掉了。”
———
诺卡斯没想到自己这次遇到的送货虫这么不好惹,他想跑,又被邹蒙抓着胳膊,狠狠摁回座位上。
“亚雌。”他盯着诺卡斯的目光突然变得很执拗,甚至疯狂起来,“你真的是亚雌吗,还是说,其实你是假装的?”
邹蒙凑近他的脖颈,用力嗅问他后颈的气味。
没有那股叫虫着迷的香气,只有拟素虚假的味道。
他心里觉得失望,于是近乎报复性的,他想要扒/开/诺卡斯的/裤/子。
诺卡斯现在算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他拼命挣扎捂着自己的裤-裆,别的不说,他要是在这种公共场合和这个雌虫发/生/关系,他后面别说当偶像了,就是他的家族都会把他钉在耻辱柱上,哪怕他是被迫的。
就在诺卡斯欲哭无泪准备和自己的梦想说再见的时候,有虫出现,抓住了自己的衣领,把自己提到一边去。
诺卡斯擦干模糊眼眶的眼泪,看清了眼前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