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眉头皱起来，面露尴尬。他看着柯莱奥维的时候，柯莱奥维也在看着他。笑意自他狭长的眼尾中溢出来，他其实刚才在门外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有一件和他同款的红色夹克。

再加上司南张大了眼睛，呆滞且明显地，在他和那个红皮衣练习生之间来回比较的动作。他瞬间了然。

不过他没有最先回应司南的“尴尬和抱歉”。

他握住诺卡斯长伸着胳膊举过来的手，弯着眼睛回应了来自粉丝的热情，他看了一会诺卡斯的脸，认出来了他。

“你是诺卡斯吧，冯特先生的孙子。”

“对！哦…柯莱老师，我是您的粉丝。”诺卡斯脸激动的通红。

诺卡斯有门路得到小道消息，说柯莱奥维作为特约导师，在前往录制之前，会指导他们三天。

他握住诺卡斯长伸着胳膊举过来的手，他弯着眼睛，看了一会诺卡斯的脸，认出来了。

“谢谢你的喜欢。”回应了诺卡斯之后，他似乎就可以，自然而然地，顺着话头，看向诺卡斯身侧的司南。

“你呢，小朋友，你也是我的粉丝吗？”

藏不住的笑意从他狭长的双眼中流淌出来。

司南双手合十，做了个无比真诚的，在别虫眼里是对偶像的敬意，只有柯莱奥维知道他这首在求放过。

“我也是您的粉丝，真的，特铁的铁粉。”

这一切的确顺其自然。

因为和诺卡斯握过手，所以处于一视同仁，他也应该抓住司南的手。

哪怕司南本来没想跟他握手的。

他牵着司南的左手，轻轻摇晃。

司南的手指尖偏冷，指缝柔软，骨节分明，触感温暖，柯莱奥维无意识地握着多摩挲了一阵。

他的语气调侃和玩笑本来更多，虽然司南对他做的事情没礼貌又暴力冲动，他也没少吃苦头，但实际上，柯莱奥维并没有真的恼怒，把他当成不听话的学生的态度更多。

可此刻，司南生动且可爱的反应，柯莱奥维却私心不想叫其他虫看见。

于是他凑近了，说话的声音只有两个虫能听到。

“你表达喜欢的方式，真独特。

要找我打架的话，702，我随时恭候。”

柯莱奥维离开之后，诺卡斯啧着嘴，斜眼看着司南，审视自己这个同担。

诺卡斯早就有门路得到小道消息，说柯莱奥维作为特约导师，在前往录制之前，会指导他们三天。

他虽然想要出道的机会，但是就这种没开播就一片骂声的综艺，如果不是柯莱奥维坐镇，他才不会来呢。

柯莱奥维来的目的，一方面是指导，一方面也是不放心。估计节目组第一次办选秀，心里也没底，所以找个靠谱的提前检查练习生的实力，给他们排个A到F的等级。

诺卡斯得到小道消息才能遇到柯莱奥维，司南则纯是他们眼里的撞大运了。

诺卡斯虽然有点遗憾自己不是柯莱奥维第一个看见的练习生，不过他看在司南昨天救了自己命的份上，没真的生气。

他把司南从地上拽起来，说话的语气又酸又牙痒痒。

“你小子运气真好，老实交代早上几点来的？是不是在柯莱奥维眼前狠狠刷了把脸？”

司南对着诺卡斯还有点好脸色。他嘴唇翘起来，和诺卡斯低声调侃了自己两句。

“脸是刷了，不过不是正向的刷脸。”他揉着自己因为尴尬发痒的鼻子，脑袋往墙上靠了一下放松。

“希望柯莱老师，一会不会找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