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被司南的话吓了一跳。
【你还真是大胆。】k嘴上吐槽,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按照司南的意思操作。等他再次开口时,那份假文书已经躺在节目组邮箱里。
【现在能解释原因了吧。】
司南没有立刻作答。他打挺从床上坐起来,现在还没十足的把握。
他手指轻触嘴唇的频率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司南有时候做事情就像刀尖上舔血,追求高回报的同时,也可能随时万劫不复。
手指敲击嘴唇百次之后,发送的邮件终于显示已读,司南切换到星网,紧盯屏幕。
来了。
司南心头一松,节目组官方社交帐号上就发布了两则内容。一则是司南安排的假文书,一则是彩排模糊视频。
假文书中,k按照司南的意思,压根没提所谓练习生选手中是否存在议员之子,澄清了另外两件事情。
一,国会从未干扰海选流程。
二,要求节目组公布涉事虫的比赛视频,让大众共同督促海选公平。
压力之下,节目组放出了海选视频——将司南,以及被淘汰的练习生两个虫的海选舞台的原视频放出。
视频进行了模糊处理,不过舞台基本呈现得到了保留。
因为高位热搜,本来只有三五百个粉丝的官号一瞬间涌入大量观众,那条仅仅四分钟的海选舞台视频达成百万加在线观看,差点把星网社交板块干瘫痪。
司南退出了视频,k却还在刷新评论区界面,视频刚刚上传,评论区就被黑子攻占,尖锐的语言刺的k脑袋疼。
【你就不想知道网友怎么评价?】
“不急,让子弹飞一会。”
司南不用看也知道,现在就急吼吼发评论的虫都是已经抱有恶意来的,他们并不关心谁唱得更好,只想让司南下场更加难看一些。
四分钟的视频,他估摸着,至少要等二十分钟才能看见真实凭空。
司南转头点开联盟国会的官方头像,看向通讯器又下角显示的时间点。
“国会几点上班?”
【他们是轮值制的。】
“也就是说,舆情一冒头,他们立马能看见对吧?”
【理论来说是,等等…你不会是怕被他们发现吧。】
得到了k的回复,司南更加专心致志地刷新起这个官网的界面了。“发现是必然的。”
【那你怎么还敢撺掇我造假?】
司南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安静的时候,时间流淌的很慢。
k没司南沉着冷静,一个劲儿地删除那些挂在节目组官号置顶视频底下的恶劣评论。一边删一遍把键盘敲得铛铛作响。
k估计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全网谩骂的待遇吧。时间自他的眼前滴答流过,二十分钟,手指间突然震动了一下,司南猛地睁开眼
“今年的国会宰相大选花落谁家?
尽请期待。”
司南被这条日常推送的出现吓到了,可看清之后,他笑了起来,解放了被静音的k。
“知道是一回事,默许还是割席是另一回事。”
司南扣掉通讯器,倒头躺回床上,瞬间松快下来,脑袋枕在胳膊上,准备补觉。
“节目组回应的这么快,看来议员之子参选的事情是真的,而且节目组本来就知道。”
"他隐姓埋名,就代表不想暴露身份。现在有我这个挡箭牌,他反而还应该感谢我吧。"司南闭着眼睛,困意逐渐来袭,他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模糊不少。
“替他挡了骂,连暴露身份后的危机公关都包了。”
既然是这样,那虫不如直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国会那边,当然也不会找我们的麻烦了。”
k瞬间明白了司南的套路,【你故意制造文书纰漏,也是为了给双方留退路吧。】
没虫应。k才发现,司南早睡着了。
k:……
于是,吃瘪的k在地球人记录日记上,写下心大如斯几个字。
司南一觉睡到中午,被k又急又喜的叫声吵醒。
【你终于醒了。】
司南打了个哈欠,因为刚睡醒,声音还黏黏糊糊的,带着慵懒的沙哑。
“有什么好消息跟我汇报?”
k感觉自己怎么像变成司南的助理了。虽然现在看,他干的事儿和助理也差不多吧。
【那条海选视频的评论底下风向已经变了。】
k节选了几个高赞评论。
开头以“不认识这个虫,但是司南明显唱的更好吧…”以及“虽然我也讨厌特权咖,但是他…”等等内容的评论占据了前排。
司南毫不意外,眉头微挑。
k惊奇道,【除了那些刷无意义辱骂的黑粉,观众对你的看法都转变了。】
“这就叫用实力打脸。”司南眉峰舒展开,睫毛因为笑意而抖动个不停,嘴唇不经意弯起。
【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宣告胜利了?】k用了个很虫族的词儿,【守擂成功?】
“还没完呢。”
司南从床上起来,带着些好戏还在后头的笃定。
洗漱完毕坐在沙发上,一手刷手机,另一只手喝着诺卡斯请的咖啡。
他还真是喜欢请客,司南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诺卡斯在请所有练习生吃吃喝喝,怪不得钱花得那么快。
【还有后手?】
“等着瞧。”司南呷了口咖啡,舌尖尝到浓浓苦意,眉梢控制不住地微皱,像是对这味道颇为不满。
不出司南所料,中午几条看起来与众不同的热搜登上了高位。
--有这种毅力干什么都能成功。
--一个虫在评论区骂了三百条。
--这么恨,是司南欠你钱了吗?
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