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晚上俱乐部去取货。听说是有大客户订了一大批拟素。”
诺卡斯搓着手,语气里满是担忧,“要不然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我怕……”
他虽然也害怕,但是想到司南一个虫去可能会发生的危险,他还是咬着牙,“我虽然不会打架,但是万一你遇到什么情况,我可以帮咱俩报警啊。”
司南多谢诺卡斯的好心,但是就诺卡斯那点武力值,带着他和带个拖油瓶没啥区别。
“你放心,他不敢对我怎么样的。”
司南依旧是那身打扮:鸭舌帽压得很低,灰色外套的拉链拉到顶,将他大部分可辨别身份的外观都挡得严严实实。
他按诺卡斯的叮嘱,在吧台前坐下,点了一杯带酒精的饮品,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杯壁。
“你来了。”
不用回头,混杂着劣质拟素臭味和汗味,一股热烘烘气息笼罩过来时,司南便知道邹蒙到了。
“还是叫你来有意思。”邹蒙眯着眼睛,两只手按着司南的肩膀,隔着衣服摩挲他衣服布料之下的肩胛骨。
"带劲儿…就连身上的气味都那么好闻"
“让我想起了,某个该死的……”他拖长语调,在嘴里品味着自己接下来想要说出来的那个词,那个虫。磕当那两个字到了舌尖,想要破口而出的辱骂却染上与众不同的意味。
他的表情变得非常渴望,喉咙深处泛起的干痒,邹蒙忍不住吞咽着口水。那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他居然让一个雄虫,在自己眼皮底下跑了。
邹蒙甚至没把自己发现了雄虫这个秘密与任何虫说,只因雌虫骨血里的独占欲。他掩饰着那种来自身体深处的瘙痒,他要得到,绝对不能让任何虫发现这个秘密。
司南挂着淡淡的微笑,藏在帽子底下的神情冷得像是手掌里的冰酒饮料。
他举起杯子,手腕微转,即将在他修长手掌中的小酒杯整个塞进邹蒙的嘴里,让邹蒙暂时闭住了嘴巴。
“拟素不如先给我吧,我好仔细数一数。”
邹蒙被酒呛了一口,反而面目通红地笑了起来。
他脸上那黏腻的笑容让司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司南冲侍者招招手,又点了杯烈酒,嘴角抑制不住地抽搐,眉头皱着,他捏住邹蒙的下巴,不由分说又灌了对方一杯。
邹蒙不知是真醉了,还是被眼前这“亚雌”的清冷模样迷昏了头,竟乖乖配合着吞咽,烈酒滑过喉咙时,他眼里泛起奇异的潮红,反而觉得自己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畅快。
酒精烧得整个人发晕,朦胧中,司南藏在帽檐下的眉眼显得格外精致,冷峻的侧脸线条分明,哪怕眼神像在看一袋垃圾,也让他移不开目光。
尤其那两片漂亮的嘴唇开合间,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迷的他心神荡漾。
邹蒙几乎是盲从地站起身,完全无法违背司南的意愿。他脚步虚浮地走到俱乐部后门,将一辆货车开了出来。
邹蒙把那一批拟素藏在俱乐部后门旁边的货车给开出来。
司南看到车厢时,瞳孔微微一缩。
五米长的货厢里,码满了密封的拟素容器,密密麻麻望不到头。
他实在想不通,谁会需要这么大的供应量。
司南被大批量拟素吸引了。他弯腰钻进车厢,正准备凑近了研究一番。
他刚转过身,邹蒙就跟着挤了进来。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颈侧,他手上的动作显然变得不规矩起来。
“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数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