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虎在他后脖颈处扎了一针,然后趁他晕了 ,往他嘴里喂进去一粒药丸,再拿出银针对着几个穴位扎了下去。忙完了还掏出绳子将他结结实实绑了起来。
戚虎用力踹了黑衣人一脚:“还是大小姐想得周到,问黄小姐要了药丸 ,还要了这扎针的手艺 ,这回你是插翅难飞了。”
这几针加药丸,就算他有翅膀也没力气飞起来了。大小姐说这是全方位保险。
戚虎将就门板把黑衣人捆上,就拉着门板下山了。不管平路还是下坡,都不管不顾的 ,心里想的是:都是练武之人,颠不坏的。其实,他就是故意的,要交给官府,也不能让这恶人太好过了。
第二天一早,戚虎将还在昏睡的黑衣人和他的红棕色的马。一并带到了府衙。
陆绛迁将黑衣人单独关押一间牢房,并将手镣脚镣都安排上。
与此同时,冯氏的大女儿程芙也被程玉堂带到了府衙。陆绛迁派人将程芙单独关押起来。
黑衣人缓缓苏醒后,发现自己被关进了牢房,一动手镣脚镣就拖得当当作响。
“啪”一声,惊堂木拍在案桌上。黑衣人使劲甩甩头,让自己清醒,尔后才发现自己所处之地。
牢房里,几处都点着火把,墙上挂的刑具在火光映射下,闪着渗人的光。
黑衣人“哈哈”大笑起来,他不屑地说道:“来吧,用刑吧,爷不怕。”随即“哈哈”大笑的声音在这阴湿的牢房里回响着。
没人理他,就这么安静着……一刻钟以后,黑衣人开始心里莫名慌张了。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恐惧,是啊,自己行走江湖这么些年,自认也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如今却觉得这里可怕,安静得可怕。
惊堂木只响过那一声,就在案桌上安静的放着。
陆绛迁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牢里的黑衣人。旁边两名佩刀衙役也一声不响,笔直站立。师爷和主薄也坐在旁边,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所有人就这么盯着他。
随后,一名衙役带着张九木进来了。陆绛迁只对着张九木点了点头,张九木拱手简单行礼后,便上前去查看。
黑衣人顿时瞳孔一收 ,张九木没有死?怎么可能?难道一开始他就中计了?
张九木对着陆绛迁拱手行礼到:“大人,就是他恐吓草民训犬的。”
陆绛迁询问:“是否确定,就是你眼前之人?”
张九木躬身回复:“草民确定。”
“啪”惊堂木又响了一声 ,陆绛迁道:“如今你已是阶下囚 ,还不速速如实招来。”
黑衣人道:“我不认识他,没什么招的。”
师爷将几张飞钱拿起,询问:“你既不认识他,为何要给他飞钱呢。你可知,飞钱也可在柜庄查出存放和取出之人登记的信息。”
黑衣人惊呼:“这……不可能!”
师爷微微一笑,缓缓抖动手中的飞钱票据 娓娓道来:“我们大唐所有柜庄的飞钱,不止在我们锦州府开设了数家,在我大唐疆土也开设了很多。锦州有,渝州……也有。”
说到渝州,黑衣人脸色微微一怔,所有人都注意到他这不经意的表现。(飞钱是隋唐朝时期就开始出现的,类似于以后出现的交子、银票。很多商人远地提货带上银两既不安全,也不方便。首先出现了柜坊,为客商提供金银以及其他贵重物品的保管,开出凭证后收取保管费用 。客商要用时,就以凭证提取。后来改进到客商可以去官方开具记载货币数量的凭证,带去异地提款或直接用于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