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回到家,饿得要死,足足吃了两大碗米饭,这一下又想到得做包间,供应餐食,酒水……
突然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亲手操办,太累了,得给自己找秘书,但是这古代女孩要读过书的简直少得可怜,有钱人家的不会出来打工啊。
转过头,程茉看着春草和春芽,问道;“你们识字吗?”
春草和春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春芽说道:“大小姐,奴婢俩只会伺候人,跟着小姐认得几个字,也少得很呢。”
“哦……”程茉长长地哦了一声,春草和春芽都搞不懂小姐要干什么。
反推一下,什么解决这些问题呢?程茉托着腮想,哎,算了找程泽安吧!
她找到程泽安说道自己要秘书,最好会点拳脚,然后舞台要什么效果,要重新装修布置一下,怎么解决,至于餐食找厨师倒是可以稍后看生意再考虑。
程泽安微微一下笑,有办法的,他有人推荐,明日便带程茉去找张彬曜。
第二天一早,程茉早早起床洗漱好,带了一点银两,拉着程泽安出发了,毫不意外,带着保镖戚虎。
来到一座比较辉煌的庭院式门口,“张府”的匾高高挂着。下人一见程家少爷和小姐都来了,赶紧招呼进去,通知了少爷。
张彬曜意外得很,那天程茉那丫头可是不认识他的表情呀,今天怎么来了?难道想起自己了?
他掩饰不住的笑意,赶紧往前厅见人。一眼看见今天的程茉更娇俏了,浅蓝的小裙,头上只有两个小小珠花,丝带扎着小辫垂在耳后,简单得不得了,却显得十分可爱。让他想起了他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耍的场景。
程茉一看,这就是兄长带自己来找的人?邪魅美男?她顿时楞住了。
程泽安叫了一声“彬曜兄,”便迎了上去,仿佛他对这位彬曜兄很熟悉。
张彬曜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明知我回来有几日了,也不过来找我?”
程茉一听,面色一冷。完了,弯的?菘蓝姐姐怎么办?
程泽安说道:“我才不信你回来不知道我家发生的事,我走得开身吗?”说罢,一边示意程茉喝茶,一边反问张彬曜道:“那你怎么不来找我呢?”
张彬曜也会反问:“你一天到晚不在,我该去哪里找你?”
完了,相互怪罪起来了,断袖之癖,确定无疑了。程茉心里滴血,我的菘蓝姐姐……。
“茉儿,你一直不说话,当真记不得我了?”张彬曜忍不住了,还是得问问这家伙,忘了谁也不能忘了自己呀。
“啊,抱歉,我真的谁都不记得了。”程茉心虚又满怀歉意地回答。
“我们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小时候还拜了天地的。”张彬曜试探道,这丫头,到底是不是真的忘了啊。想想心里真堵啊。
程茉大叫起身道:“不会吧,还拜了天地?”她瞪大了眼睛,询问的目光看了看程泽安。
程泽安眨巴眨巴眼睛,程茉觉得应该有这么一回事了,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程泽安笑笑:“茉儿忘记了所有事情,我们都不在意,我们只要她健康平安就好。倒是你,”他目光盯着张彬曜:“你一定是有迹象让我们茉儿不放心了,觉得你还不值得托付,你难道不反省一下?”
张彬曜眼见问题抛了回来,也没办法,谁叫自己那时迷恋出去游玩了呢,这也要怪自己的。阿娘也说了自己,姑娘家要的是安稳,他这样一出去游玩,少则两月,多则大半年的,茉儿是会生气的,果然啊……
想到他说前朝卢思道的诗里写了很多风光,他便想去看看。一次往北走了几个月,一次又往边塞走了几个月,那次他想去去江南的烟雨地方。从十一岁起,他便想游历山河,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出门的距离也越来越远,时间也越来越长。
所以,最后一次告诉程茉,他又要远行时,茉儿说小时候不懂事,他们只是打小的玩伴而已,以后就少些接触吧。
他也真是欠打,以为只是小女儿家使气,带他回来哄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