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一口气后,张彬曜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黄菘蓝心里石头落下去了,她拉着程茉的小手一起下楼吃饭。
后来,张彬曜看了演出,是多了很多新节目,以澎湃气势演出的边塞舞曲,锣鼓敲响时,将他带入一旁尘土飞扬的边疆,眼前仿佛是两军交战的场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的磅礴气势。
张彬曜觉得自己热血沸腾,仿佛自己就是那阻挡外敌,不惧牺牲的将军。
中途,悠然的笛声一铺垫,眼前却是儿女情长的柔情画面。不知道是战场上将军想起了自己的意中人,还是已经获胜后回到家中,眼前出现的是意中人与自己赏月,互诉衷肠的柔情场景。
随着,节奏慢慢快了起来,小鼓敲击再到大鼓沉闷的声音,张彬曜的思绪又被拉回了大漠战场,眼前的大漠孤烟,昏黄日落的场景。似乎这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很惨烈的大战。笛声清扬、二胡悲切……但是脑海中出现仍是不死不休,必胜的意念。
而后,演奏大气沉稳起来,眼前仿佛场景更换到了城门。慢慢的,清脆,欢快的音乐响了起来,热闹、喜庆的场景出现在脑海,仿佛将军得胜归来,万民一起狂欢起来。
最后热闹慢慢褪去,只有琴瑟共奏,脑海唯一画面就是将军与意中人共结连理、幸福快乐生活的场景。
曲毕,大家都还闭眼享受这场音乐盛宴,迟迟没有走出来。
半晌,才有人开始鼓掌,观众们都纷纷起身鼓掌。也许有人被刺痛了心灵,眼角还挂着泪珠。
张彬曜被这一曲深深震撼了,后面的歌舞,杂耍虽然大部分都是新节目,却不及这一曲所展现出的震撼,以致张彬曜对后面的节目都没什么印象了。
演出结束后,张彬曜问程茉:“你打算新的戏楼开在哪里?”
程茉抿了抿唇,老老实实回答:“还不知道呢,位置要好,也要宽敞,房子要新,符合这些条件的比较少,我们还要慢慢选。”
黄菘蓝问道:“你觉得哪里好?你现在是股东,也要操心一下这些哟。”
“好,我会上心的。”张彬曜说着,心里暗下决心,一定好好和程茉联手,做好他们的好助力。
半个月不到的时间里,筑音阁多了很多节目,还加入了异域风情的舞蹈,其他民族的演奏这些。一时间,锦州很多人都将聚会、宴请定在筑音阁,作为自己身份和社交品质的象征。
……
半个月,渝州那边也极速查完了所有物证人证,都督派出的两名亲信结合两地衙门的证据,都在同一天下放了案件处理的结果:程玉奎夫妻、妾室、父母死刑,秋后问斩,没收所有财产和产业。乔力、金耀祖、程茉、韩氏、冯氏死刑,秋后处决,(判死刑者皆遇大赦天下不能赦免)。
程玉奎子女均降为奴籍(已被逐出族谱)立即发配边疆(次子程复在逃,继续缉拿)。冯氏、韩氏子女降为奴籍(已被逐出族谱)半月后发卖。张九木受人胁迫,但戴罪立功,判三年牢狱之刑。
两地吸食五石散的也抓了不少人,衙门单独出榜处理结果,并实行奖励举报吸食人员的措施一并出来。
随着这个判决的张榜一贴出,程玉堂一家都深深出了口长气。二房家以及那些助纣为虐的帮手都得到了对应的判决。
戚虎找到程玉堂,问可不可以告诉张九木妻儿实情,毕竟当时乔力对她们说的是半年,而且已经张榜判决,早晚她们都会知道真相。
程玉堂说道:“告诉他们实情吧,张九木最挂念的就是他的妻儿。”
程茉说道:“要不问问她训练的小狗能否到我的戏楼表演,我和菘蓝姐姐还打算再开一家戏楼。”
“好的,大小姐。”戚虎赶紧转身去办了。
程玉堂问程茉:“茉儿,你们真打算再开一家戏楼?”
“是的,阿耶,”程茉回答:“戏楼生意很稳定,而且会员也办了好多,所以 ,我们流动资金还是充足的。”
会员,流动资金,程玉堂和程泽安都在心里暗暗猛夸了程茉一把。短短时间她不仅稳定了生意,还赚钱发展新店,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方旻柔反倒是心疼自己女儿了,内心里她还是希望程茉以后找到一个像她阿耶一样,爱护自己家人的好夫君。以后相夫教子,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