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除了瑶光,还是那几个人,到了仙女湖那片。
边走边看的,还是余宝珠最兴奋,她的第一次创业呢,真希望赶快挣到钱。很就走到了杨阿婶家。杨阿婶夫妻俩特别高兴,赶紧烧水泡茶。
大家都坐下后,黄菘蓝又给杨阿叔诊了脉,说道:“已经好了很多了,但是不要掉以轻心,每日营养要跟上,还是不能做重体力劳动。简单说来,就是要吃好休息好。记得不要心急。”
杨阿叔显然已经心急了,他问道:“黄小姐,我这毛病还要拖多久呀,这什么也不干,还得吃好的,我心里真的很急呀!”
黄菘蓝笑笑,问道:“你再心急也没有办法啊,时间就要这么久的。”
杨阿叔很无奈地说道:“我这,也是真的发愁啊。你们不知道吧,不知哪家富商要买我们这片的山和湖,到时候我们也不能喂鸡种地了,我再不外出找点活计,这连吃饭都是问题呢!一个大男人本就该养家糊口,不说过得好富足,怎么着,也该让家人吃饱穿暖吧!”
程茉好奇问道:“如果买下了,是怎么和你们谈的安置和工作呢?”
“什么安置,工作呀,族里阿翁说每家每户一个人十两银子,房子再给五两。我们这怎么也只能的三十两。这点钱再去外面是买不到地方修建新房的,还不说以后我们靠什么为生了。”
杨阿婶拍拍她丈夫的肩头,说道:“别太难过了,有人的地方就有希望,我们夫妻一起努力,总是要活下去的。”
“这样一人十五两,弟媳妇前两天过来和我们一起算了一下,她家五个人七十五两。到时候在外面只敢租房,若是修葺新房也只能买不好的地方,然后一个铜板都剩不下了。
从此以后,买颗葱都得花钱。一家人都得去做工,男人可以继续做木匠活,女人去什么饭店酒楼做工,供养三个孩子很成问题。”杨阿叔还是有些打不起精神。
“有多少家像你们这样不愿意搬的呢?”程茉继续问。
“其实很多都不愿意搬,有很多人提出要三倍才搬走,毕竟想着怎么也得再修好房子才行。只有家里人数多的,孩子大了的倒是少了些怨言。
我们这样的最不划算。就算是有点积蓄的,再去重新修新房,也是辛辛苦苦来回折腾,哪能那么容易就修好新房呀。”杨阿叔叹了一口气。
“这要买下的地方,村里一共有多少人呀?”程泽安问道。一般这比较远的地方,人很少的。
“四百多人吧,我这加上仙女湖边的,山上山下的一起,最多就五百人。”杨阿叔说道。
程茉和程泽安对视一眼,每人十五两,顶天算五百人乘以十五,七千五两,就算一万两。他们买地三十万两,到手到村民手里,才这点。程茉心里暗暗替村民们不值。
“阿叔,阿婶,我看你们都像是有点学识,能写能算的人。劳烦你们按这样算算,一个人能分多少银子,你们搬走才划算。”程茉还是决定自己了解一下。
“第一,不用修新房,不用租房,只算新购置些家具,日用品这些;
第二,老人以后肯定是不工作的,大人男女都按一般外出务工的工钱算,但是还得加上老人的赡养,还有养孩子的生活费用;
第三,你们每年养两头猪 ,一点鸡鸭,还有种些菜,一年的收入能有多少。
第四,搬迁时,估计还是你们邻里间相互帮忙,这总得包吃饭,再喝点小酒什么的。
暂时,我就想到这么多了。空闲的时候你们算算,我们过两天再来看看你们。”
“不用等了,我们这些天都已经自己先算过了。”杨阿叔说道:“我们还有很多先祖的坟也在这山里,族里长辈还说到时候有的估计得迁走,这些我们都算过。”
“这就好,这也是我们忽视了的地方,您讲讲呢。”黄菘蓝医者仁心,见不得有人受苦受难。
“可是,我们说给你们听了,你们有法子吗?官字两个口,你们年龄也不大,就算认识些官府衙差什么的,也不能能让衙门那些大人松口吧。”杨阿婶将自己的顾虑一起说出来。
“阿婶,其实,我们……,我们……”程茉看看大家,程泽安对她点了点头,张彬曜也咬唇点头,余宝珠一直都没有开口插话,在一旁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