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苏澄墨出了重症监护室才一个晚上就突然的发烧,让秦霄澜心慌不已。她不停叫着:“澄墨,妈妈在,你不要害怕。发烧就是免疫系统在工作,你懂的。对,你比妈妈还懂的。澄墨不要担心啊……”
病床上的苏澄墨由于发热,脸红透了,嘴唇也干巴得起皮。秦霄澜叫了值班医生和护士,都说没有什么问题,让随时观察着体温。
护士拿来冰块,先降温。给秦霄澜一把棉签,让她偶尔蘸点水给苏澄墨滋润一下嘴唇。
秦霄澜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照做。一会儿,李芯慧打来电话问几楼床号多少。
不多时,李芯慧进入病房。一同进入的还有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
李芯慧也不多说什么,直接介绍:“这位是张医生,是我们省中医药委员会会长,中医的权威。先让张医生看看。”
秦霄澜赶紧叫了声张医生,然后离开病床边。
张医生仔细地检查着苏澄墨,也把脉诊察了片刻,最终他疑惑地说道:“不应该啊,这脉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等的好啊。无论是本身体质,还是头部受伤的情况,都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说罢,张医生又重新搭上手再诊一下脉。
不多时,他放下苏澄墨的手,说道:“这次诊脉只是诊出这孩子有点焦虑,我也听芯慧说她高三刚结束后就出去玩出的事。脏器很虚。但是应该不至于这么几天了还不醒啊。”
“可是她现在还发着烧,原因也不知道。张医生,现在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是不是退烧啊?”秦霄澜很着急。
“嗯,现在是先解决退烧,我和他们院长说说看,烧退了后着重是找出没有苏醒的原因。”张医生抬脚出病房,说了句:“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就离开了。
李芯慧回了句好后,就拉着秦霄澜的手坐下。秦霄澜刚要问,李芯慧便拍拍她的手,说了起来:“这个张医生是卫健局退休的局长。我家侄子那时就是看了很多医生,找到他看好的。后来我家里父母一有毛病我就带过去看。这几年也混的很熟了。结果后来才知道他家儿媳妇居然还是我同学的侄女,久而久之就更熟了。
前天给你打了电话我就联系了张医生。他也愿意过来看看澄墨的情况。你就不要担心了,他出面的话,医院里医生护士会特别上心。费用你也不要担心催你。主要的是不要做那些可有可无的检查。比如天天抽血也没个结果的项目,我们就没必要花钱让孩子受罪。
“你看看她那胳膊,这才几天,就满是针眼,青疙瘩的。我这来一眼看看就心疼。”
秦霄澜已经泪眼模糊了,她吸了吸鼻子,顺着李芯慧的眼光,落在了苏澄墨那白皙的手臂上。
“芯姑娘,谢谢你……”一句感谢,让她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啥呢?这么多年的同学情,一间寝室住了几年还说啥谢。”芯姑娘给她一个白眼。
“嗯嗯,”秦霄澜觉得这一刻,是她这几天最轻松的一刻。没有人分担她的忧愁苦恼,倒是只有打电话问情况的,她还要分心故作轻松地说着:“没什么问题,不用担心。”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累,肩膀疼。她不敢让自己晕车的母亲来看孙女。至于自己的老公,她也知道他最好是没提来,来了也许还不如不来。
这些年,她终于明白自己是被pua了吧。每天她从睁眼开始就是被pua。自己照顾孩子起床送孩子上学,到回家收货,摆货,卖货……一点点失误被放大许多倍,面对那个口沫横飞,咄咄逼人的男人,她是一点都不想说话,一点都不想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