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析因为手伤有好几个月都没沾过酒了,现在伤势好转些,便大胆喝了些。杯酒下肚,还说不上醉,只是略感昏沉。
可能是明天就要飞往柏林打世界赛了,大家都异常感性起来。
“我已经五年没去过世界赛了。”赵初阳令人意外地感慨。
Kite笑了笑:“去年不是吗?”
“哦,你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但我总觉得那不算。”
去年NRG打了场世界赛十六强入围赛,可惜输了,算是摸到世界赛的边儿,也不怪他没印象。
“那确实不能算,这么说我也有四年了。”Kite也开始回忆往昔,“队长,你也是吧?”
“嗯……”邱析有些晕,随便应了一声。
本来可以不是。三年前邱析所在的WTG是CN亚军,可以直接入围,但当时他和WTG管理层谈崩了,也没参加那次的世界赛。
“嗐,别说这些伤感的了,只顾当下啊,我们现在不挺好的,明天就要去柏林了,哥几个加油啊!”郭乐鼓舞士气。
—
“你真没醉?”
邱析为了证明自己,挣开桑信的手,自己走上楼梯,向下望了望,“你看,我真没喝多。”
可能是酒精上头,邱析今晚格外主动。他一进房间,就把桑信往门上一推亲了几下,笑着说:“早就想亲你了。”
桑信搂住他劲瘦的腰肢,眼中晦暗不明。
“要吗?”
邱析对于如此直白的邀请忍俊不禁,“算了吧,我又忘记准备了,下次?”
“我准备好了,在柜子里。”
“?”
邱析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他僵硬地笑了笑:“你知道怎么做吗?我怕把你给弄疼了,我、我还没实操过呢……”
桑信不太明白为什么是自己疼,他提前学习过,应该是知道怎么做的。
“相信我,可以吗?”
邱析难以拒绝。
他的心突突直跳,将桑信带到床上,艰难启齿:“我……要不,下次?”
桑信才不会答应,他按倒邱析,双手钳制住邱析的两臂,试探性地在脸上亲了亲,逐步转移到脖颈一侧。
邱析莫名觉得现在自己的处境很被动。
桑信终于不亲了,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邱析看他这么主动的份上,先任由他发挥。等到了那一刻,他再翻过身把人压住就行。
“!”
“你……怎么样?”
邱析如遭雷劈,“你干什么!”
难道不应该是他对桑信那样吗!!!
“你反悔了?”桑信一脸不解。
“我、我……”邱析咬牙切齿,”我是才上面的……”
他对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如此,然而就在今天,他的信仰彻底崩塌,而且是被桑信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死直男给毁的。
桑信一顿,动作也停滞几分。
”那还继续吗……”桑信嘴上是这样问的,但身体却早已回答自己愚蠢的问题了。
“…………继续。”
邱析呼吸不稳,紧紧扯着床单,发白的指尖都快要嵌进去。
“疼吗……?”桑信小心翼翼问。
邱析咬咬牙,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来,“还行。”
实际上他疼得天灵盖都要飞出去了。
…………
邱析是次日十二点才醒的。刚动了动,身体就跟散架似的,四肢无力,酸痛至极。
他昨晚穿的衣服已经被换掉,身上还算干爽。
心里的滋味很是复杂……他怎么就一时心软答应桑信了呢?
门正好被推开了,桑信端着午饭走进来,眼神不太自然,但也没闪躲。
“咳咳,饿了吧,吃饭。”
“身体又酸又痛,不想吃。”邱析的语气带着埋怨。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邱析以前也不知道,原来做完后身体会如此难受。
桑信走近,摸了一下邱析的前额。
“?”邱析疑惑抬头。
“还好……没发烧。”
机场。
“邱析,你咋了?走路还要人扶着?”赵初阳诧异道。
邱析本是抓着桑信的衣袖,听到这忍不住掐了一把他的肉,心虚地动了动唇:“昨晚……摔了一跤。”
桑信微微吃痛,默不作声。
郭乐大惊:“都要世界赛了还这么不小心!伤着哪了?严不严重?”
“没伤着,明天就好了。”
郭乐又话锋一转:“好感慨,要去柏林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国呢。”
彭柯喜出望外道:“柏林我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