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说的话星辰都带到了,周明辉说忙完这一阵会跟蒋飞扬商量怎么做更好。
事情都做得差不多了,如果是往常,等着开播的时间里,江闻渊可能会拉着星辰躺在床上休息。
但是今天,他们一直坐在开放的客厅沙发里,什么坏事也不干。
正经得太反常了。
“是不是太怪了?会被发现吧?”星辰下巴搁在江闻渊肩膀上,悄悄地问。
“你该不会又想……”江闻渊侧过头,鼻尖碰到星辰的额发,“头发好像是有点长了,遮眼睛了吗?”
星辰撅起下嘴唇吹自己的刘海,刘海垂下来,扫到了上睫毛:“有一点。”
“给你扎个小辫子怎么样?”江闻渊一边说一边在自己头顶比划,“我看有的小朋友,小时候会在头顶这样扎一个冲天炮。”
“江老师,”星辰退后一些,怒视江闻渊,“一点也不好笑。”
“哈哈哈!”不管星辰觉得好不好笑,江闻渊自己是笑得倒在了沙发上,笑声大概能从休息间传到工作区。
把星辰给笑恼了,江闻渊才赶紧停住杠铃般的笑,但还是不依不饶,说要给他扎辫子。
星辰威胁说要剃成光头,江闻渊这才赶紧鸣金收兵,劝他可以修一修,但千万不要剃光头。
“要不进去躺会儿?今天也起得挺早的。”江闻渊最终还是决定像往常一样,躺着节省力气。
床上总不能有监控,被子一蒙没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还省得像猴子一样坐在这里给人看。
两人一前一后站起来,进了房间躺在床上,多少还是不自在。
江闻渊把薄被一拉,两人终于被捂得严严实实,隔绝了不知道藏在何处的视线。
“我刚才听见走廊里有人在叫。”江闻渊贴得极近,还是气声说话。
星辰不解:“叫?”
江闻渊就把刚才的事情又说了,并且说自己觉得是有人在求救。
“说不定其他人也像我们一样被拍,被逼疯了。以后有办法的话,也救救他们。”
这样想来,江闻渊真的有很强的神经。
星辰在黑暗里,温柔地摸到了江闻渊的脸,细瘦微凉的手指在他轮廓深刻的脸上游走。
被偷拍、被攻击、被威胁到生命,他都让自己接受下来,等待机会出击,还怕自己会难受、会崩溃,一直坚定地站在自己身边。
“江闻渊。”星辰摸索着一点点靠近。
江闻渊抓住了星辰的手腕:“嗯?”
星辰不再是气声,他的声音清清楚楚:“我觉得我很爱你。”
好半天没反应,回过神来,江闻渊猛地翻身压到星辰身上:“再说一遍,星辰。不对,苏晨星,你再说一遍,只说那三个字。”
先是低低的笑声回应,星辰伸手抱住江闻渊的脖子,拉着他往下:“我爱你。”
截断表白尾音的,是激烈的亲吻声。
可能会被偷拍的认知,更让躲在被子里的他们感受到别样的刺激。
这里不会被看到,这里只属于他们。
“晨星,苏晨星,”江闻渊压着星辰陷在被褥里,一下下酌吻他的嘴唇、脸颊,“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我知道。”星辰不断轻抚江闻渊的后脑和脖颈,让他亲了好久,才接着说,“好了不许亲了。”
又接了一个让两人都要窒息的吻,江闻渊才停下,躺到一边搂着星辰:“有点热。”
星辰作势把头往外伸:“那不盖被子了?”
揽着星辰的头摁在颈窝里,江闻渊没好气地说:“不行,不想让你被人看见。”
星辰长长地叹口气:“刚才肯定又被拍了。”
“不是你说的吗?来点猛药。”江闻渊手在被子里上上下下,仗着不会被人看到,大吃豆腐。
星辰“哼”了一声,没说话。
“对了,”江闻渊又压低了声音,嘴唇贴在星辰耳骨上,“你让飞扬把视频发给谁?”
耳朵有点痒,星辰侧头去躲,但空间太小根本躲不开,只能放任江闻渊继续作乱:“你不是猜到了吗?李青阳,除了他谁还能帮忙查?”
江闻渊正要继续逼供,门铃响了。
又没什么好事,江闻渊任劳任怨起身准备去开门。
掀开被子站起来,又把星辰再度蒙好。他故意衣衫不整地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和头发,这才往外走。
“江先生你好,”门外是机器人服务员,“接到通知,一小时后重启游戏直播,请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