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他只有现在。

“因为西格玛是被凭空创造出来，”费奥多尔好脾气的解释道，“他和这个世界应该是没有一点联系的。”

“小萝原本也和这个世界没有一点联系啊？”小孩跳出来，她带着疑惑的口吻，认真反驳道，“小萝从踏入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是我叫他爸爸，爸爸承认了我们就是父女。

联系不就是这样建立的吗？就比如说，爸爸你叫我爸爸，那我们就可以有新的关系了。”

忽略小姑娘说的最后一句话，她的话竟意外地戳中要害，西格玛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安定下来。

而这也让费奥多尔肯定了小萝是书页的附带品。难怪他查不到和西格玛长像相似的小姑娘的来历。

“……还是不能稳定吗？”他低声喃喃，轻的没有让任何听见。

西格玛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黑发青年，“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

费奥多尔重新抬头挂上了笑意，将原本为西格玛找到归属的借口修改一下，“西格玛，你养不活她的。”

在对面青年瞬间变得难看的面色时，费奥多尔才不急不慢开口：“要加入我所在的组织吗？我知晓您的来历也可以将其尽数告知您，组织天人五衰有着官方的支持足够您对这个孩子精心照顾。”

西格玛根本不能相信面前这个危险的男人说的话，但他也知道对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你……想要什么？”

他带着警惕开口。

“不，”对面的男人却发出了轻笑矢口否认，他的眼神中带上了悲悯，“西格玛，这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你，是我给予了你唯一能够掌握命运的机会。”

“看看你身后的那个孩子，让她和你一样孤独无依，没有一处容身之所？但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个真实的和你一样来历的‘家’。”

西格玛的身体微微颤抖，这个诱惑像一剂毒药，精准地刺入他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费奥多尔见状，嘴角的弧度加深，他轻轻伸出手，仿佛要将光明递到对方手中：“加入我们吧，西格玛。成为天人五衰的一员。”

拥有冰淇淋发色的青年张开了口，心动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被旁边的小孩打断，“爸爸，你是不是在骗小孩？”

西格玛默默把嘴闭上。

小萝的表情凝重，“爸爸，之前忘记问你了。你是不是人贩子啊？”

这个话术不就是画大饼把人骗过去干苦力吗？实际好处是没有的，理想憧憬是吃撑的。

她这个爸爸，不会把小萝唯一的冰淇淋爸爸拐走卖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