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起时表示没听懂。
“诶呀,我决定了!这个地方就是我们以后的秘密基地了!在这里交流,主系统检测不到我们!”
“你来自什么地方?”
“我一点点给你讲噢,你认真听……”
……
日头刚过晌午,玉川城的街道却静得能听见风卷着枯叶滚过石板的声响。
城门虽敞着,吊桥却高高悬起,铁链锈得发乌,在风里吱呀作响。
守城的卫兵缩在城楼阴影里打盹,长矛斜斜倚着墙,矛尖蒙着层灰。往日里该挤满商旅的街面,如今只剩几家铺子开着门,门板上的“酒”“布”字幡褪色得厉害,被风扯得歪歪扭扭。
城里大多是附近城池赶来的百姓,大部分行色匆匆,也只在玉川城歇上几晚,过几天又出发。
所以本地人已经对外来人并不感到好奇,并不会探究。
……
酒楼包间内,檀香袅袅,混着窗外飘来的尘土味,在空气中凝出种沉闷的静。
店小二端着菜,打开包间的门,放下菜后小心翼翼关上了门。
房内有四人。
卫时序临窗而坐,左手捏着本线装书,书页边缘泛着陈旧的黄,右手端着只青瓷茶杯,指腹摩挲着杯沿的冰裂纹。茶水澄明,映出他玄色衣袍的一角,衣料挺括,连褶皱都像是精心熨烫过,与窗外的萧索格格不入。
其中卫时序从包间的窗外俯视着外头,人来人往一目了然,玄色衣袍纹丝不动,目光扫过面前的另外三人时,他放下了杯子。
“打听到云满月的消息了吗?””卫时序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子投进静水,瞬间打破了包间里的沉闷。他没看任何人,视线仍落在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面。
“没有,属下探查几日,发现此处并没有云小姐来过的痕迹。”卫霜恭敬的低着头,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法器。
卫时序“嗯”了声,指尖在书页上轻轻点了点,点在某行模糊的批注上。“无事,不是你的错。”他缓缓转身,玄色衣袍扫过案边的香炉,带起一缕轻烟,“此处魔气过盛,压制灵里,灵器在这自然失灵。若用咒术追寻……”
卫时序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这位云小姐,似乎目的不在这里。
“不可!”
“不可!!”
三道声音几乎叠在一起
“主人,不可,如今你身体中的咒文难以解除,暂不可妄动灵力!”卫凉是队长,功法最强,率先踏出半步,玄色劲装下的肌肉绷得紧实,想要制止。
“法器一到玉川地界就失灵,似乎和箜篌崖有关,临近神器封印薄弱时刻,魔气却更胜以往了,主人,是时候去往箜篌崖了。”卫霜大胆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卫清上前一步,抱拳道:“属下愿独自留下,再探两日。玉川城虽大,总有疏漏之处,若寻到踪迹,立刻用传讯符报给主人,等主人从箜篌崖出来,定在玉川城汇合。”
三人说完,便齐齐噤声,等着他的决断。檀香在此时燃尽,最后一缕烟打着旋儿飘向窗外,留下点若有似无的味。
卫时序没立刻应声,骤然间,忽然他抬手按住胸口,指节瞬间泛白。他喉间动了动,像是在压制什么,随即侧过身,清咳一声,他嘴边溢出一丝鲜血,像是埋在雪地里的梅。
却让卫凉三人的脸色骤然变了。
而此刻卫时序却没有应下,
“主人!!!!”三个属下甚至没反应过来。
“无事,我们今晚一同启程去箜篌崖。”
“那云小姐……”
“她也在。”
三个属下头顶冒着“?”
云满月怎么会在箜篌崖?
她是如何进去的?
“主人,咒术未解,每一次使用灵力,咒术都会反噬,使用的越多,反噬越强,我们要快点找到云小姐!”
“无碍,只是小伤,不要耽误了我们的计划。”卫时序抹了把嘴边的血,看了看,漫不经心的拿出一片帕子抹了抹,灰色的眼眸中一片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