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怎么?你还想地下情?我的意思是你还得扮夫妻,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地…地下情?”
“咳咳……所以说,必须依靠空灵之体来转移咒术,利用其的特性作为绝佳的过渡容器,将‘殁生锁’的力量暂时吸纳并封存其中。”
“这样一来,咒术就会被转移,从而将咒术移除,而着一切的前提,必须是你对他的情感必须真挚。”
“转移去哪?”
“卫时序……我看看……”系统不断在一堆资料中翻找着,“巧了,这个转移的法器,就在玉川城!”
“叫什么?”
“同契绳。”
“不会是玉川城城主最宝贝的那个法器吧?”
“嗯……好像可能大概是的。”
“真的是困难重重啊……”
”我能获得更多资料,帮助卫时序,就是主系统要求,而且这是主系统专门强调的!”
“卫时序的身世确实可怜,主系统不会完全限制我们,我们后期几乎没有什么交集,我们到时候成婚后就可以想玩就玩啦!。”
“大概每月有一天他会回来找你一次,其他时间,我们都可以挥霍!”
……
回到玉川城客栈后……
卫时序沉默地将马车上的云起时打横抱起,动作算不上轻柔却足够稳妥,进了客栈后,将她安置在内室的床榻上,拉过薄被盖好。
“情况如何?”
“云小姐身体并无大碍,几个时辰后就能苏醒。”卫霜将云起时的手放下,缓缓起身,“不过,云小姐昏迷的状态有些许奇怪……”
卫时序伸出手,一道探查的灵力袭来的瞬间,云起时的意识还和系统在心海。
云起时一时间接受太多记忆,消耗过大,急需这个补觉的大好机会。
云起时是真困了,不知系统哪搬来的一张床,云起时就躺在上面。
而外界,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长睫轻闪了几下,眼眸闭合,呼吸平稳。
一直密切关注着她的卫时序眉峰几不可查地一蹙,身形微动,他坐在她身侧。
“主人?”身旁一名身着劲装、面容冷峻的属下卫凉上前一步,低声询问。
卫时序并未立刻回应。
他低头看着床榻上的少女,她的呼吸平稳,面色如常,仿佛只是熟睡,与他灵力探查时感受到的那瞬间奇异阻隔截然不同。
如今的云起时,他的灵力竟然无法探查云起时是睡着了还是昏着。
他的灵力如石沉大海,未能探知到任何神魂信息,这反常更值得深思。
“主人,人族结界压制修为,动用灵力只会导致咒术更加痛苦,切勿动用灵力了”
卫凉再次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他清楚主人方才动用了灵力,他是队长,这些话应该由他来说。
卫时序站在床边,目光沉静地落在云起时脸上,片刻后,才语气平淡地开口:“并无大碍。”
他的声音清冷,听不出太多情绪。
卫砚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眉头微锁,谨慎劝道:“主人,您的灵力宝贵,能不动用便尽量节省。”
他深知“殁生锁”的可怕,每一次灵力流转都在加剧反噬,消耗本就受限的生机,他不希望主人消耗太多。
卫时序闻言,视线微移,落在自己苍白修长的手指上,他自然比谁都明白这代价。
“我心中有数。”他淡声回应,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室内一时寂静,只有云起时均匀的呼吸声。
恰在此时,别院外传来一阵急促却不失章法的脚步声,伴随着隐约的灵力波动。
卫清迅速现身,单膝触地:“主人。”
“什么事?”
“玉川城城主令狐城主遣心腹紧急求见,称其千金突发恶疾,状似邪祟缠身,危在旦夕,恳请您即刻前往施救!”
卫时序抬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芒。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