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逍是吗?”他又冲她袖口看了一眼,“齐云逍才行是吗?”
“这与云逍哥哥有何干系?”林暄和不愿得罪他,又暗自掐着时间,觉得时间快到了,一时也有些焦急,没有细想他话中含义,“殿下若无他事,臣女先告退了。”
“嗯。”齐怀璋不再看她,低声道,“你回吧。”
林暄和觉得他怪,可时间愈近,她便没有细究,行礼告退。
她回到宴厅,齐云逍的位置上已经没有人影了。
她招来莺儿,莺儿附耳道:“小姐交代的已经办妥了。”
林暄和装模作样地饮了两杯酒,便趴在了案几之上。
莺儿上前看了看,说道:“小姐不胜酒力,奴婢先带小姐下去醒醒酒。”
侯爷应允后,莺儿便搀着林暄和走了出去。
林暄荣看了眼她们的背影,迟迟没等到二皇子回席。
莺儿一直搀扶着林暄和到了一处僻静的厢房。
莺儿从腰间掏出把钥匙开了门,林暄和推门而入。
她步伐稳健,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
回身闩门的时候,双手却不可抑制地有些发抖。
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漆黑,林暄和在门口站着适应了一会,等隐约看清一些摆设的轮廓后,才半摸到桌前,倒了一盏茶水,先将屋内的香炉给泼了。
此时若将香炉盖子打开,便能看到香炉内棕色的梨香之上,铺着层红色的粉末,那粉末伴着香烧了进去,留下了白色的灰烬。
屋子深处的床榻之上还躺了一个人,纱帐半垂,一个人影平躺的轮廓勾画在纱帐上。
床上之人呼吸沉重均匀,像是睡着了。
林暄和坐在凳子上静静地等。
她双手有些汗湿,黑暗中什么也看不到,可她还是尽力睁大了眼睛,身体紧绷,精神也高度紧张。
“唔……”
榻上之人终于有了声响,发出了一声沉闷压抑的低吟。
林暄和深吸了一口气,紧紧攥住了衣襟,不一会儿,那片衣襟也汗湿了。
“嗯……热…好热……来人!倒水!”那人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声音干涩异常,已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林暄和颤抖着伸手,倒了一盏茶水,她听对方说话间中气十足,还透着丝清醒,犹豫了一下,将袖中瓷瓶打开,又丢了一粒丸子进去。
“来人!”榻上之人呼吸渐渐粗重,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音响起。
他在……脱衣服。
林暄和脸颊微热,一颗心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
空气中残留着未散的梨香,这香气暧昧,被香气包裹着的声音更暧昧。
“当啷”一声,腰带上连着玉钩坠地。
沙沙的轻响,那人下了榻。
紧接着是光脚踩地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他走过来了。
“噗通,噗通,噗通……”随着脚步声靠近,林暄和一颗心快要蹦出来了。
他脚步略微踉跄,屋内黑暗无光,他举着手半摸着前进,想摸到桌前,倒杯水喝。
没摸到桌子,先摸到了一片温软。
林暄和感到了碰触,身体抖了一下,却站着没动,将手中的茶盏递给他。
手腕猛地被攥住,林暄和低呼一声,听到对方问她,“谁派你来的?”
她痛到快要握不住茶盏了,下意识地要抽出手。
仿佛怕她逃脱,腕上的力道更大了。
屋内漆黑,什么也看不到,林暄和只觉得面前这道巨大的黑影缓缓逼近,下压,就着她的手饮下茶水。
热意并没有被缓解,反而越来越烫,快要烧起来了。
屋内只能听到一个人的喘息声,一开始是压抑的,可他越压抑,紧跟着就越急促,于是越来越压抑,越来越急促,直到再也压不住。
腕间的力道越来越大,林暄和疼得快要掉出泪来,突然被一个巨大的力道猛地勒进了怀里。
黏腻的吻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落在她的耳垂。
他一只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手腕,防止她逃脱,另一手去扯自己的衣襟。
林暄和眼神空洞,没有反抗,身体僵硬地挺着,对方的气息全数扑打在她睫毛,又扑打在她颈间,随后继续向下。
腰间的系带被扯开,林暄和下意识推拒了一下,“云逍哥哥,别……”
这一推,手心按上对方光裸的胸膛,摸到一个粗糙的质感,林暄和下意识摩挲了一下。
是一道碗口大小的疤痕!
而距此仅一院之隔的晚宴上。
齐怀璋心神不定地回了宴厅,一眼在厅内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举着酒壶往嘴里浇灌,酒水滑落,润湿喉结。
瞧着无比豪迈。
齐怀璋一愣,立刻看向他旁侧,原本林暄和的案几上已经空了。
他拔腿上前,一掌按在几案上,夺了齐云逍的酒壶,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她呢?”
齐云逍坐都坐不稳了,脸上尽是醉态,见着齐怀璋,只喃喃道,“二皇兄?她……她是谁……她正找你呢。”
他手一伸,指着对面的林暄荣。
齐怀璋面色越来越黑,却根本没有回头,余光也未分给林暄荣半分。
【遭了!差点忘了!侯府晚宴,白莲花醉酒提前离席,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这不是白莲花设计诬陷林明湛唐突她的情节吗?只为了不嫁给高家那个病秧子!春猎宴的情节有所改变,时间线混乱了,我竟然差点忘了!】
【完了完了,该怎么提醒我那便宜爹娘赶快到西边小厢房拯救林明湛的清白呀?再晚一点怕是他要清白不保,腿也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