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起来,周围的树叶覆上一层白霜。
看起来非常清脆可口。
毛雨裹紧袄子冲向厕所。
谁懂晚上水喝多了早上被憋醒的绝望感。
梦冬哈欠连天的跟在后面出来,正好碰上他大哥,第一句话就是:“哥,雨哥儿呢。”
梦盛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但还是答到:“茅厕。”
梦冬没睡醒,蒙里蒙圈的准备去茅厕门口等毛雨。
梦盛忍无可忍,“你就不能先去打水等他吗?”
自从二弟成亲后这个人都变了,以前像头孤狼三天两头不见人,现在像那窝没断奶的狗崽。
毛雨在哪儿他在哪儿,都不跟他那帮兄弟偷摸进山了。
梦冬觉得他哥说的有道理,于是难得听话的去灶房打水等。
毛雨出来就有拧好的热帕子等着他,柔软的棉布帕子拂过面颊把瞌睡虫一并带走。
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
毛巾拿下来后冷空气争先恐后的贴上皮肤,冻得毛雨一哆嗦。
梦冬等他洗完用帕子,也不洗拿过来直接上脸。
牙粉快没了。
正好大后天淮柳镇赶集,苏存银让梦冬带毛雨一起去买。
毛雨很是期待,穿来一个多月了他还没出过响水寨呢。
夜里毛雨躺在床上兴奋得睡不着,像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一个劲的问:“淮柳镇大不大啊,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人会不会很多?”
梦冬一一解答,“很大,因为有码头甚至比县城更热闹,有没有好玩的不知道但人很多。”
还跟他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
梦冬第一次去淮柳镇是去外婆家拜年,第一次离开响水寨的小梦冬没一次性见过那么多人直接吓哭了。
到了外婆家被留咯腮胡的大舅吓得又哭了一顿。
毛雨听完笑得直打鸣,缩在梦冬身边说:“好可爱啊,你怎么这么胆小。”
梦冬将他搂近了些,无奈叹气:“胆子要是大点就不会到现在都怕鬼了。”
听他说这个毛雨一巴掌捂住他的嘴道:“怕鬼好啊,我就喜欢胆小的。”
“啊~雨哥儿保护我。”
特夸张的语气,借机把毛雨搂紧了些。
毛雨对这种程度的贴贴已经接受良好,在他的肌肉包围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趴好。
“必须的,我不保护你保护谁。”
梦冬傻乐,“夫郎好好哦。”
唉,真受不了这甜弟了。
怎么甜成这样,完全就是个甜橙吧。
毛雨把自己想乐了,手不受控制的贴上梦冬放松后软软的腹肌。
摸摸捏捏。
手感真好。
毛雨自己也有肌肉,但不像梦冬的这么鼓。但只有薄薄的一层,用力的时候线条会变得明显。
前世隔壁摊主总会在他搬完食材后说他性感。
还说他去拍擦边小视频肯定能火,然后赚得盆满钵满。
毛雨试了。
发现自己扭起来像蛆,让人毫无食欲。
遂放弃。
梦冬被捏得又痛又痒的,一股麻意窜上脑门,但他却没躲也没把毛雨的手拿开,只是说:“疼。”
毛雨闻言微顿:“很痛吗?”
刚想松开却被一团**顶住。
毛雨眨眨眼:“诶?”一脸戏谑道:“这么疼我给你揉揉吧?”
梦冬呼吸变重,语气弱弱的讨饶:“别,不要......”
毛雨更兴.奋了。
没滑下去多少手指就碰到了炽热滚烫的一团,下意识瑟缩后却是更猛烈的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