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
毛雨做了十几个手抓饼让家人们试吃。
分了几个叫梦夏送去外婆家。
手抓饼的饼皮加了鸡蛋,刷了酥油金黄酥脆。
配上内里多汁的西红柿和咸香的腊肉,叫人吃得抬不起头。
毛雨咬了一口夹了黄瓜条的,清新爽口,他更喜欢这个。
没忍住多吃了些。
晚饭一家人都没吃多少。
第二日梦清贵提出要回去,再不回去地里的活儿要耽误了。
毛雨也没多留,只一个劲儿的给他们装东西。
像白.面,这种店里不缺的直接装了两大袋。
不过后面得记账本上,不然月底对不上账就麻烦了。
梦夏出生时家里已经稳定下来了,没在镇上长住过。因此格外兴奋。
更别说结识了何骏这个新朋友。
身为亲娘,苏存银当然清楚自己儿子是什么性子。
揪着他的耳朵再三叮嘱:“人家小骏有事儿可做,你也别忘了自己的正事儿!”
梦夏先是捂着耳朵喊疼,听完娘亲的话疼不喊了,气也不敢喘大了。
“知道了,娘。”
毛雨看着笑了下对梦竹说:“一会儿下班哥带你去买两、两匹新布。”
本来想说买两件新衣服的,被娘听见了肯定得挨说,便改口说买布。
梦竹高兴得又往他身边挤了挤,“好呀!我想要那天那个小女娘身上那种有桃花暗纹的!”
毛雨有印象。
那小姑娘家是做干货生意的,上头有个哥哥一家子都很宠她。
说是捧在手心也不为过。
她穿得她家梦竹当然也能穿。
压下莫明升起的攀比心毛雨不自在的咳嗽了声,“想要什么花色?”
梦竹想也不想:“水色!”
毛雨没直接拒绝:“马上入夏了,水色的布还有一匹,不如买匹粉的来搭着?”
那匹水色还是他选的呢,粉色是什么样的梦竹大概能知道。
点点头应:“好。”
刚开春梦冬就只穿一件单衣。
毛雨看着都冷,偏偏这人满头大汗。
毛雨没忍住问了句:“很热?”
梦冬点头,怕熏到他没敢挨太近,“灶边热得很。”
“那在背后垫块儿汗巾,门开着有风,一冷一热容易着凉。”
梦冬不乐意,觉得小孩子才这样。
但对上毛雨的眼神一下就老实了,乖乖去翻汗巾。
梦竹梦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躲在碗后偷笑。
他们就乐意看二哥夫管二哥。
谁叫二哥以前那么凶。
更别说二哥夫来了之后家里日子越来越好了,自然是紧着二哥夫呀。
不过二哥好像挺乐意被管的。
梦夏不懂,不妨碍他觉得挺好的。
偏头就对梦竹说:“要不你以后找一个来家里得了,咱们一家还搁一块儿。”
“不……”梦竹说不出拒绝的话,他也想一直跟爹娘哥哥们在一起。
不过:“想这么多干嘛?”
反正有爹娘和二哥夫。
梦夏想想也是:“对哦。”
“对什么呢?还不赶紧吃了去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