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饼反响不错。
胃口大的或是附近做活儿的都喜欢吃。大个、能加东西、管饱!
葱花饼销量下来毛雨就给它下了。
结果,下架第一天就有好几个人来问。
毛雨只道买的人少了,没说忙不过来什么的。
真这么说了,碰上脸皮厚的让你教他做咋整?
不是说忙不赢么?教教我咋啦?让我到店里帮忙也行啊。
毛雨光想想都浑身不得劲儿。
天儿热,毛雨煮了酸梅汤,还偷偷让系统给他加冰。
爽的嘞。
可惜周边种杨梅的不多,拢共没喝上几回。
肚子越大越懒得动弹,也不好动,每天靠梦冬搀着在院儿里走两圈。
越接近预产期毛雨反而静了下来,家里人跟他相反。
苏存银嘴边起了俩大燎泡,天天吃苦菜喝凉茶,眉头就没松过。
有时半夜还来问他睡得好不,睡不好她给捏捏腿锤锤腰。
毛雨哪儿好意思啊,说梦冬给他伺候好了,让她别操心。
实则…他不光睡不好偶尔还要安慰梦冬。
那家伙妥妥的产前焦虑,产后抑郁人格。
吓得毛雨拜托系统搞了个心理辅导。
以托梦的形式。
有点用但不多。夜里总会来探他鼻息,他没吓死毛雨倒是要归西了。
六月初,梦清贵他们都来了。
毛雨看着满院乱窜没事儿干的家人们无奈叹气。
赶紧出来吧儿砸。
再不出来你们爷爷奶奶叔叔爹爹快急死了!
当天傍晚,云被西山的太阳灼得金黄。
一家子刚吃完饭天跟被捅破了似的,漏下来的水大地浇了个透。
眯眯眼忽然来了句:【咱大侄子真有排场……】
毛雨磕磕巴巴的说:【我、我要生了?】
【可能?】眯眯眼预期平淡,很是讨打。
毛雨深呼吸几回合,释然了。
快点儿出来吧,真受不了了。
当晚毛雨拉着梦冬去外婆家住,一大家子皮子绷紧,只有毛雨伴着雨声睡去。
夜渐深,雨也小了稀稀拉拉地砸在瓦片上。
睡前毛雨跟梦冬通了气。说他感觉自己要生了,让他别睡太死。
梦冬一听哪儿还敢睡啊,要不是怕毛雨担心他衣服都不敢脱。
等毛雨睡着,梦冬爬起来穿戴整齐。
窗外亮起一团暖光,拉开门一看果然是乔矜和苏存熙两人。
“舅舅舅父。”梦冬压低声音道:“你们去睡吧,我守着。”
乔矜侧身挡在苏存熙面前不让灯光晃到屋里,同样小声道:“今晚不知道怎么的,心烧得慌,不守着我睡不着。”
这一晚惊醒好几回,不如不睡。
没一会儿大舅母推门出来,紧接着院门被轻轻叩响。
“哥,开门。”
是苏存银。身后跟着梦清贵、大哥大嫂、梦竹梦夏。
都来了。
没等梦冬说话苏存银就说:“我们睡不踏实,来看看。”
这头胎就是双胞胎,家里每个人都放心不下。
眯眯眼看着快站不下的院子满意点头。
这家子人很不错嘛!
眯眯眼对小杜点头。
小杜说话结巴,办事却格外利落。
对着毛雨的腰就是一针管子。
注射同时眯眯眼扔出一个s级幻境。
保准儿身临其境。
毛雨已经被小杜换了一身衣裳躺在手术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