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烈日当空。
苏存银顶着一脑门儿汗回来,手里捧着一团湿布。
“娘这是啥?”毛雨跟在旁边好奇的问。
苏存银将湿布团放在水缸边才缓了口气回:“这是水仙花,等下午凉快点拿去新家种。”
毛雨对装饰新家的兴趣空前高涨,“哪儿买的?还有别的么?”
很遗憾,苏存银摇头道:“这是从前好友送的,今儿正好在铺子里碰见了。”
也是这年头哪有人专门侍弄花草啊。
“你要是喜欢这些等梦夏来了让他去山里找找。”苏存银看他这表情笑道:“山里缺什么都不缺花草。”
毛雨有些意动,更忌惮山里的那些东西:“还是算了吧,太危险了。”
“怕什么,他们几兄弟从小就在山里跑,只在外围也没什么。”
“再说,他们也该为这个家出点力不是?”
毛雨听完顿了顿,随即笑道:“也是。”
一家人总得有个分工,所有活儿都让一个人干完了那还叫一家人吗?
苏存银拍拍他膀子说:“那娘先去收拾东西了。”
“好。”
家具都是买现成的,后天全部入场装好,他们也跟着搬家扫家。
这个时节少有人搬家动土,先生好请。
还得买两只鸡冠大的公鸡,不然不够画那么多门的符。
苏存银回来毛雨就去把双胞胎叫醒,不能让他们睡久了,不然夜里折腾人。
“娘你看着他俩,我做饭去了。”
苏存银在屋里应了声,换了件干净外衫用夷子净了手才进他们卧室。
双胞胎本来在玩对方的手呢,见是奶奶来了争先恐后的对着奶奶说话。
哄得苏存银眉开眼笑,一个一个抱起来亲。
一口一个“奶奶的乖乖。”“心肝儿宝贝。”
两小子被亲了就咯咯笑,特招人稀罕。
等他们大些苏存银一定要背一个抱一个的出去显摆,让老姐妹们都看看她家大孙子。
想着又开始愁老大家,寻思着要不要开个方子养养身体。
相看的时候看着脸上肉,嫁进来了才知道身上一把骨头。
等会儿问问雨哥儿,他懂得多。
要补的话她下午就去抓药,等老三来了一块儿捎回去。
梦夏明年也该相看了,得擦亮眼好好踅摸踅摸。
雨哥儿挣了钱愿意带着他们一大家子,她可不能给老三找个拎不清的搅得家宅不宁。
苏存银边带孙子边琢磨有了个大概章程。
待梦冬他们都回来毛雨就喊开饭了。
梦文梦武突然变得粘手,毛雨之好先哄着他们,反正他在家待着不怎么饿。
毛雨咬着梦武的小拳头恶狠狠的说:“小坏蛋!”
梦武呆楞楞的看着毛雨,小手忽然张开抓着毛雨的嘴皮。
“嘶!”忘记给他们剪指甲了!
梦文听见爹爹的痛赶紧啊了声制止弟弟,梦武还真松手了,接着梦文啊啊唔唔像是在训话。
毛雨觉得有意思极了。
不过梦武这臭小子居然干袭击亲爹,必须接受惩罚!
就罚他不能被爹爹抱一时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