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女为难地看向主事儿的太监。
太监余光一瞥,转过身,对着身后缓缓走出的褚良先生作揖。
“你们也散了吧。”褚良看了一眼太监宫女,并不在意。
这几张陪同公主的面孔,褚良现在也认得。
“褚良先生,王在养性殿…”太监卫天宇上前一步。
天,在收紧。
寒冬将至。
沈一曦打了个喷嚏,嫌头上的步摇太多,又觉得身上的斗篷碍事儿。
密道的栅栏,多穿一些都进不去。
为确保自己的顺利通行,沈一曦不得不脱下了衣衫,并仔细地折叠放置隐蔽的一侧。
因此,当她时隔三个月再次见到杭一诺时,双手环抱着自己羸弱的身子骨,冻得瑟瑟发抖。
“一诺…”她望向那一道仙骨,声线颤抖,满目渴望。
蒲团上盘腿静坐的杭一诺,听声回头,见着她的第一瞬,手抓斗篷,三步并作两来到她身侧,覆在她身上。
“阿—阿嚏!孤,孤是胖了吗?”
热度袭来,伴随着他体香。
沈一曦故作虚弱地眯起眼,感受着他炽热的体感,渗入她冰冷的身骨。
她很享受。
还有一丝丝,陶醉。
“嗯…应是长个了。”一诺的右掌,覆在她冰冷的脑袋上,温温的话落下。
沈一曦双手抓紧斗篷,因回温,眼眶润湿,糯糯的姿态。
三个月的早出晚归,背诵习文听政。
早上冻,晚上冷。
沈一曦却每日想着,若是能一头栽进杭一诺的怀里,得多舒坦……
额?
“孤只是长个了么?”沈一曦巴巴地问,随即躲在斗篷内里的手压了压胸口,“没发育?”
杭一诺锁着眉,握住她探出的小手呵在掌心:“天冷,你穿过那栅栏不方便,近日可不用来。冻着可怎么好?”
哎嘿?
这是在关心她吗?
沈一曦任由自己的双手被他捧着,嘴角压不住狡黠的笑意。
“前三个月,孤是忙着读书。今日先生难得放孤半日假,孤得空便想着来。”沈一曦理所应该的语气,叙述着这件事。
杭一诺的拇指,擦拭过她的手背,松开。
“眼下你正是长身子的时候,要多睡。不然将来,你还要难过。”杭一诺的絮叨,宛如一个老父亲。
沈一曦抬头,昂脸,咧嘴笑着:“孤本就长得比同龄的矮上几分,孤已经不在意了。还是一诺喜欢高个的女子?”
这一问,像是把杭一诺问住似的。
他垂眸,眸中无悲喜,寡淡中却又起了涟漪。
“一曦,你在我眼中是一个孩童,我一直将你当作妹妹看待。”杭一诺语调平和,轻轻一念,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着来自圆其说。
一听这话,沈一曦眼眸弯弯如月,下一秒脑袋就抵上杭一诺的小腹。
不等杭一诺反抗。
她张开双手,大大咧咧地环住了他的腰身,并用自己的脑袋来回放肆蹭擦,嚷嚷:“那可太好了,孤本就在想着用什么身份合适抱着香香的你。”
香香?
杭一诺瞳孔一缩,言语加肢体的双重刺激,热了眼,红了脸。
“一曦,一曦。”杭一诺慌忙,双手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得急急喘着气唤着她的名。
肇事者并不知自己在肇事。
她正享受着某人小腹的柔软踏实,并用自己的脸颊似小猫儿一般,蹭了蹭。
“嘻嘻,这段时间孤读书读得好累啊,早就想着寻个什么理由,抱着你蹭蹭……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