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选手几个月未练习等外界因素干扰,投中三分球的几率为20%
20%吗?注定失败的数据分析并没有让江觏星信心挫败,他无论是成绩还是其他方面,靠的从来不是所谓的异能。
正因为不知道结果,才会敢于去尝试去挑战,现在也一样,无论成败与否,只要努力后就不会留有遗憾。
江觏星轻轻一跃,随着手腕翻转将篮球抛出,系于腰间的校服随动作轻微飘逸。
篮球稳稳当当落入篮球筐中。
胜负一目了然。
林思惊呼:“江觏星,干得漂亮!”
江觏星回给他一个笑容。
阳光投落到少年白皙干净的脸庞上,左耳耳钉闪烁着明亮光泽,浑身的肆虐与张扬刺眼夺目,清澈眼睛里噙着一丝凌人的傲气,淡淡扫了眼神情难堪的男生:“知道你为什么会输吗?因为正义的天平从不会倒向恶人。”
男生心有不甘,目睹他们离去的背影,眼里鼓满了血丝,恨得牙痒痒,一怒之下,抓起篮球朝江觏星扔了过去。
“星,当心。”江觏星身旁传来一声闷哼,篮球重重砸在安曜羽后脑勺。
“安曜羽。”江觏星急切拉过他,满目担忧:“有没有受伤?”
安曜羽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儿。
砸中了人,男生并没有丝毫悔过的意思,反而对他们恶语相向:“既然这么喜欢装逼就让你装个够。”
刚刚那一球被人挡住,男生愈加恼怒,几个大步冲过去对准江觏星就是一拳。
拳头在半空中被人接住,安曜羽目光极冷,周围似乎裹着阴森的寒,像是暴怒的神对惹恼他的人施行威压。
恐惧感油然而生,就在男生还没来得及退缩时,脖子被人死死勒住。
在他犹如对蝼蚁般蔑视的神情以及近乎凉薄的目光中,男生拼命挣扎,他觉得这人是真的想杀了他。
现在是法治社会,出了人命是会蹲大牢的,江觏星不管,可林思害怕他真的将人掐死,在一旁着急喊:“安曜羽,有话好好说,你先松手。”
安曜羽没有丝毫要松手的意思,林思只好求助江觏星,希望他能让安曜羽停下:“江觏星,你快叫他松手啊,等会儿真闹出人命了。”
江觏星并无半点要劝架的意思:“为什么?”
说这一话时,江觏星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一望无尽的眼底依旧透亮,可如今这种单纯让林思心脏一阵陡然一悸,瞬间觉得江觏星有点可怕,导致他一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江觏星其实是相信安曜羽有分寸,不会那么轻易伤人。
就在男生感觉自己快要断气时,扼住脖子的那股力道突然松开。
男生跪倒在地,不断干呕,涌上心头的那份恐惧久久不能消散。
安曜羽居高临下俯视他:“如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说完这话,安曜羽忽觉一阵头疼,眼前发黑,脚下一轻,整个人控制不住往后倒。
他隐约看见江觏星朝他冲过来以及脸上的担忧。
江觏星将人背起赶往医务室,林思也着急跟在他们后面跑。
约好打篮球的几人过来时恰好看到这一幕。
“星星,安曜羽怎么了?”
江觏星来不及解释,林思指了指还坐在地上的男生:“你们问他。”
安曜羽趴在江觏星背上,迷迷糊糊道:“星,我可能不行了。”
“别胡说,你一定会没事儿的。”江觏星加快脚步,安曜羽比他高也比他沉,没走几步便累得气喘吁吁。
听到轻微的喘气声,安曜羽艰难地抬起眼皮:“在我死之前,我有话对你说。”
“众人皆知,我们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可是他们却不知……”
背后的人瞬间没了声音。
安曜羽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医务室。
还没等他彻底清醒,江觏星已经扑上去抱住他:“你终于醒了。”
校医在一旁道:“我就跟你说他不会有事儿吧?”
江觏星紧紧抱住他不愿松手,就刚刚安曜羽那副虚弱的样子,那胜似遗言的话,还真就以为他会没命,恐慌与害怕还围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安曜羽任由他这么抱了一会儿后,揉揉揉他的头发,言语中有些柔又有些无奈:“星星,你还要抱多久?”
江觏星从恐慌中缓过神,慢慢将人放开。
后知后觉发现他说话恢复正常了,江觏星试探问:“你是安曜羽?”
安曜羽被他没来由的一句话整得不明所以:“不然我还能是谁?”
“那我是谁?”江觏星指着自己再次确认他是否真的恢复了。
以为江觏星又在加设定,安曜羽问:“星星,你开始玩失忆梗了是吗?”
听到外面起哄,两人走出医务室。
教学楼走廊外,一大堆人围在阳台上,探出半个身子看热闹。
下面有个男生,开着大喇叭喊:“我错了,我是神经病,我以后再也不会欺负人了。”
语气并不怎么乐意,声音小得就跟没吃饭似的,脸也已经羞愤得通红,和刚刚在篮球场的嚣张形成鲜明对比。
林思有种复仇的快感,安曜羽则忘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在众人的嘲笑与起哄声中,只听办公楼上主任大喊:“楼下那个同学,现在立马带上你的喇叭来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