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可也不恼,只是惋惜:“要我真有一个这么可爱又聪明的弟弟就好了。”
非酋怪貌似缠上了江觏星,全是他在输,脸上几乎被笔墨完全占据。
安曜羽不忍心让他一直受罚,趁众人不注意偷偷调换了他的牌。
他的小动作恰好落入江觏星眼底。
“好啊,安曜羽,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江觏星不可思议,佯装痛心疾首:“居然作弊……唔~”
安曜羽捂住他的嘴,靠近他耳旁,带着点讲道理的意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忍心让你的好友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受难吗?”
如此一来,安曜羽就成了那个面临惩罚的人。
“安曜羽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余可兴致勃勃询问:“不许撒谎哦,我可是看过几百集柯南,骗人的把戏我一眼就能看穿。”
“没有。”安曜羽截然道。
“真的假的?”余可察觉出了他神情上的端倪,显然不相信:“你刚才目光可是闪了一下,这就是心虚的表现。”
江觏星也期待他的真实回答,刻意和他拉近距离,目不转睛看着他,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好奇。
安曜羽垂下眼睑,恰好和那双明亮的眸子对上。
安曜羽眸光沉了一瞬,似乎是想躲开,又不知怕躲开会显得心虚,还是迫于其他什么压力,最终目光落到江觏星脸上。
“没有。”他再次重复:“我没有喜欢的人。”
“好吧好吧,我信了。”余可不再追问下去:“差不多该吃饭了,再玩一局不玩了。”
最后一局,林思抽到了最小的牌。
“问我问我。”林思没有陷入输家该有的颓废,反而有种异常的高兴。
余可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读出了:快问我喜欢的人是谁。
“你喜欢的人是谁?”余可顺着他的期冀,兴致缺缺发问。
“挽霜我老婆!”林思迫不及待宣布他的纸片人老婆。
“切~”余可送给他一记白眼。
江觏星洗掉脸上画的东西,从厨房里拎了两盒自热火锅出来,就着昨天两人剩下的煎饺对付一顿。
下午那会儿,两人则坐在桌前背单词。
“安曜羽。”江觏星忽然叫了他一声:“你困不困啊?”
见他眼皮控制不住打架,安曜羽放下课本:“你要是困就去屋里睡会儿。”
“我去睡觉了,那你呢……”江觏星支撑住打架的眼皮,困意紧紧包裹住他:“要不要也睡会儿再起来背?”
安曜羽不是不知道,江觏星从一大早就过来陪他,是因为自己惧怕这种又黑又打雷的天气。
要是在班上人多还好,可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时,恐惧就会缠上他。
安曜羽也曾想方设法克服这个障碍,但那段被绑架日子里的记忆实在是太过强烈,烙印在他心底久久挥之不去。
为了不辜负江觏星的好意,也为了不让江觏星担心,安曜羽合上书本,顺着他的心意:“那我也去睡一会儿。”
两人经常在对方家里过夜,对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安曜羽房间里甚至还放着几个江觏星抱过来的玩偶。
江觏星设置好闹钟,两人一人裹一床凉被平躺。
安曜羽察觉到旁边人翻了个身,他转头就发现江觏星正侧身看着他。
“安曜羽,你怎么还不睡啊?”
江觏星也是担忧万一自己先睡着了,安曜羽会害怕怎么办。
在他的注视下,安曜羽闭上眼睛。
江觏星觉得林思说得没错,这种天气就适合睡觉,过了几十秒,江觏星实在支撑不住也沉沉睡去。
江觏星醒来时闹钟还未有过动静,他伸手去拿枕头旁的手机,微信弹出几条未读消息。
【田煜:星星,明天来公园滑滑板啊?】
田煜是隔壁职高的,和他在滑板比赛中结识的。
明天恰逢周六,江觏星在对话框里敲了几个字,在要发出去的前一秒收回了手。
要是这个异能无法解除,那明天一定还是会狂风四起、阴雨连绵吧?
世界本就因他而陷入灾祸,他更不能将危险带给身边的人。
【务辞:明天不行】
【务辞:等降临在我身上的惩戒结束之后,我自会来请罪】
【田煜:我要走了】
江觏星愣了一瞬才回复。
【去哪里?】
【田煜:不读书了,跟我爸去其他的城市,应该很难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