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几人有说有笑,顺路走了一段。
他们还没抵达巷子尽头,凌莫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林思离他最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有人跟踪。”长时间处在危险边缘,令他的警惕心更强。
果不其然,身后响起戏谑的笑:“小朋友们,这是准备去哪儿?不如留下来陪哥哥们玩玩儿。”
白杺下意识攥紧余可胳膊,脸色极其难看。
对面站着几个人,手持棍棒或者刀具,领头的正是她之前不小心撞到的中年男人。
他们平时都是遵规守纪的学生,面对这等穷凶极恶的架势,免不了会惧怕。
这些人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还都是身高力壮的成年人,再加上此时间段里基本没有行人路过,逃脱困难。
“你们想做什么?”江觏星挺身而出。
中年男人精准指了指两个女生:“我们只要那两个女的,其他人可以走。”
林思当即“呸——”了一声:“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还敢打我们女孩子的主意。”
凌莫习惯性抬手护住众人,况且这点威胁还不足以让他害怕:“伙伴,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不管哪个世界,恶人都会存在,必须给他们长点记性。
为了不给他们添不必要的麻烦,凌莫选择用武力制暴。
论身手,这几张丑恶的嘴脸远不及他。
江觏星与他并肩作战。
两人扔掉笨重的外套,外套在气流下激荡出层层波浪。
见他们居然敢反抗,中年男人也不再多费口舌,挥起武器朝他们冲上来。
凌莫身手不凡,打起架来游刃有余,对面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像极了大佬误入新手村。
冬季的天总是灰蒙蒙的,时不时有风刮过,卷起路边的碎屑,一路刮进巷道,撩起少年额前的碎发,拂过他们冷峻的面容。
所有人都被撩到在地,纷纷趴在地上哀嚎,两个少年站立在他们中间,如玉的脸上只是沾上点灰尘。
第一次战斗就配合得如此默契,两人心照不宣地击了个掌。
“伙伴,身手不错啊。”凌莫赞叹道。
“主要还是靠你。”江觏星谦虚道,若不是有凌莫在,他仅凭一己之力无法应下对面的人多势众。
两人沉浸在彼此吹嘘中,忽略了悄然靠近的危险。
趁他们放松警惕,一个红毛抓起面前棍棒,就奔江觏星脑袋砸去,这一下基本是奔着要命去的。
安曜羽目光从始至终就没从江觏星身上挪开过,率先看到想要偷袭的人,立刻冲上前,拳头对准红毛面门。
就在这时,一个从未有过的想法冲击他的内心。
如果他受伤了,江觏星肯定会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就不会再去在意其他人。
这种想法比剧毒还要猛烈,轻易渗透理智。
想到这里,反抗的动作垂落下。
事情并未按照他预料中的发展。
江觏星推开了他,避开挥舞过来的棍棒,迅速抓住红毛手腕,用力一折。
红毛吃痛,棍棒堪堪掉落,苦叫着连连后退。
江觏星不给他机会反抗,朝他肚子上用力补了一脚,红毛被踹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星星……”安曜羽在看到那抹鲜艳的红色时,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想做什么,呼吸都放轻了些:“你怎么样?”
棍棒上面有颗不起眼的钉子,即使江觏星反应再快,还是不可避免与钉子擦到,手臂上留下一条狰狞可怖的长痕,血源源不断往外流,浸透了衣袖。
江觏星脸上第一次分崩离析,真的好痛,嘴上却连连说没关系。
“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没关系?”林思焦急得快要哭了:“我们去医院吧?要不叫救护车算了。”
凌莫撕扯掉一截衣服布料,为他进行简单包扎。
“谢谢。”江觏星边配合他的动作边道谢。
血暂时止住了,医院还是得去,冬天伤口愈合本来就慢,更万一要是落下后遗症怎么办?
“那他们呢?”林思忍住朝这些人渣吐口水的冲动:“怎么处理?”
“我刚才趁你们打架的间隙报了警。”手机还攥在余可手里。
话语刚落,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人到派出所做完笔录,一五一十交代完事情经过,坏人被绳之以法。
警察将他们送到门口,忍不住教育几句:“小朋友,遇到这种情况报警是对的。”
“下次再有这种事情,第一时间不要想着和他们拼命,因为你们也不清楚对方的脾性,要是惹恼了对方,对你们痛下杀手怎么办?”
说罢,又教了他们应对此类情况的一些方法。
白杺一路上都在后怕:“今天要不是你们的话,我可能就真的危险了。”
为报答恩情,打算下次请两人吃饭。
余可也跟着应和:“那我请你们下个月去看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