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韵秋，你愿意和我做同桌吗？”

面前的姑娘托着腮，望着许韵秋。

许韵秋叹了口气，看向同桌，“我们不是已经坐在一起吗？”

“那不一样，你得是自愿的，别说出去是我强迫你。”

啪，“疼。”

“你打我，家暴，绝对是家暴。”

“季含，你消停点，现在是上课。”许韵秋没有看季含。老师讲的内容很多，她怕错过一点，所以不停地翻着面前的笔记。

季含撇了撇嘴，趴回了桌上。

许韵秋在余光里看见季含的头越来越低，眼框里的瞳仁能看见的部分越来越小……

“季含！”

讲台上的班主任突然开口，惊醒了包括季含在内的一众人。

站起来的季含茫然的不知所措。

“课后习题第12题，C选项秋收起义是哪一年？”

“嗯……”

“1927。”许韵秋动了动嘴唇。

“19……1927！”

“行吧，坐下吧。”班主任撇了撇嘴，“清醒点！”

季含坐了下来，许韵秋听到小小的一声叹息。

感觉被戳了戳，许韵秋偏了偏头。

谢了，季含做了个口型，随即学着许韵秋的样子偏了偏头，笑了一下。

许韵秋记笔记的手停住了，半天都没再写一个字，眼睛就这么盯着季含。

“怎么了？”季含用口型询问。

许韵秋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

季含的笑容，许韵秋见过很多次，但只属于许韵秋一个人的笑容，这是第一次。

……

这是许韵秋认识季含的第六年，也是季含认识许韵秋的第一年。

……

下课了。

“许韵秋，你怎么这么冷漠，你理理我嘛。”季含趴在许韵秋的肩上，不满地嘟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