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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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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好一阵的腻歪,四周气氛暖暖地,充满着爱恋地味道。

当两人出门时已经不早了,来到当初那家正骨馆。老大夫检查一番后说:“没什么事了,可以慢慢溜达,别累着了,再好好养几天就行了”

告别老大夫后,天泽问:“我们去哪里呢?”

“我要去一个地方,那里只通火车。先送你去机场,让家里人去接你一下”

“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翩翩看了天泽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推着他回去收拾行李。

花了近三四个小时终于到达了一个小城镇,驻足在一个二层的破旧危楼对面,隔着马路遥望着这一片违建楼,这一片楼和楼的距离很近,近的连三轮车在里面穿行都很困难,杂物随意堆放着,卫生状况极差,租住在这里的人素质不高,远远的都能听见大人的吼骂声、小儿的哭闹声。就是这样的一片地方,翩翩整整沉默的看了近一个小时,眼底不带一点色彩,平静无波。

心疼地看着被压抑气氛包围着的女孩儿,这里发生究竟过什么?让她如此......天泽静静地守在旁边,许久后轻轻地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

手上传来的温度让翩翩渐渐从回忆里抽离,看着天泽带着担忧和心疼的眼眸,嘴角弯了一下。

“不想笑就不要笑,不好看的”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抱着她,充满了疼惜。

“不想笑就别笑了,我的小果果,妈妈回去给你做你爱吃的蛋炒饭”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年轻女人慈爱地笑容和暖暖地话语。把脸伏在天泽胸膛上,眼角泛起湿润。

过来一会儿,从他的胸膛退了出来,看着一直站着的天泽,眉头皱起,将他拉着坐回轮椅上,低低地说:“还是得好好养着”,按着大夫的叮嘱轻轻地按摩了起来。

手扶上她的发顶,轻轻的安抚着。胸前的湿润感和她眼角的红刺痛着他的心,心里的话脱口而出:“我在,只要你需要”

正在按摩地纤手顿了一下,而后慢慢地又动了起来。

半小时后,凭着记忆来到了一处空旷之地,缓缓地道:“曾经有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女人住在那里,在小女孩的记忆里,家里没有父亲,也没有多余的钱,女人身子不是很好,也没念过什么书,所以需要打很多份工才能负担起两人的生活用度,可女人依然尽自己所能给小女孩最好的......”

“她爱她”

“有一次小女孩发病,女人当时身子刚好一些,就出去了,回来时脸色苍白的可怕,但还是带了小女孩一直想吃的一块小草莓蛋糕,女孩还小,看见吃的以为女人又找到工作了赚到了钱,开心的吃了起来,可后来才知道那是女人用卖血的钱换回来的”

“她爱小女孩胜过自己”

“小女孩知道后,从此再也没说过喜欢什么了。她努力的学习,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在学校里面在老师面前表现着,参加学校的各种活动,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察言观色,看着女人每次开家长会开心的样子小女孩心里很高兴。就在那一年,一个全国性的儿童歌唱比赛,小女孩的老师帮她报了名,小家伙一路过关斩将,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领奖的前一天夜里,女人忙到很晚很晚,第二天一条漂亮的裙子出现在小女孩面前,是女人以前的一个男人送的,那是她最贵的、珍藏了许多年、最不舍得穿的一条”

“小女孩一定特别开心”

“是,她穿上那条漂亮的裙子,在女人面前嘚瑟了很久很久,女人脸上的笑一直都没停止过,那笑是那么的温柔。到了决赛场,其他人穿着隆重华丽的衣裙,小女孩的裙子就落到了下乘,女人怕小女孩心里不舒服,蹲下来笑着说:我家果果穿什么都是最好看的,是全场的焦点,这次太赶了,下次一定给你买最漂亮的公主裙。小女孩抱着她没说什么,但心里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表现,赚很多很多的钱,这样女人每次就可以早点回家陪自己,不用那么的辛苦”

“小女孩很让人心疼”

“她得了第一名,当主持人问她要什么的时候,小女孩说:要一个爸爸,这样女人就不用那么辛苦的工作了。台下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女人含着泪眼神温柔地看着台上的小女孩,笑的温暖和满足。小女孩第一次得大奖很开心,很兴奋,女人也同样高兴,问小女孩想要什么奖励,小女孩说:8岁生日时让女人给她做一个大大的米饭蛋糕,放多些草莓,温柔地女人高兴的答应着。可是......小女孩却不知道这一次的比赛让她永远失去了这个温柔如水地女人”

“赛后没几天,小女孩和往常一样放学回家,看见自家那片楼较为宽敞的地方停着好几辆好漂亮好漂亮的车子,尤其是为首的一辆比电视里的车子还漂亮,附近的小孩应主人的容许都在摸着漂亮的车子,只有小女孩看了一会儿就缓缓地向家里走去,她不知道,女人此时正和一个男人一同看着小女孩的表情,女人的眼里闪现着痛苦。男人看着身边的女人显现出讥诮薄凉的笑,一个视女人为草芥的男人,不过看到小女孩不同于其他小孩的表现勾唇一笑,有点意思”

“小女孩看到自家门前的黑衣保镖,愣了愣,屋里传出来声声哀求,是那个温柔女人的。小女孩推开门,只见一件华丽的粉色公主裙出现在眼前,旁边是一个八层高的蛋糕,一个威严俊逸的中年大叔坐在中间,看见她扯了扯嘴角说:回来了。小女孩看着他好一会儿,眼睛转向女人方向,只见女人的脚边躺着一个已经碎掉的米饭蛋糕,草莓的零星碎片掺杂其中,女人的脸上满是泪痕,小女孩走过去用小手擦着女人的泪水,转头正要捡起地上碎掉的蛋糕,被男人一把拉了过去,说:没看到我?我是......你的父亲。”

父亲这个词语在小女孩生命里是陌生的,一直以来都只有女人的存在,转头看着女人痛苦的神色,小女孩看着男人没有说话。

“这样可不行,不讨喜,在舞台上不是表现的很好吗?不是说想要一个爸爸?跟我回云家,这边漂亮的公主裙、蛋糕、还有公主的房间”中年俊逸大叔的手下打开电脑,放了一个房间的图片给小女孩,“这些都是你的,我的血脉--云九”

“不,你弄错了,她不是,不是你的孩子,求求你放过她”女人哀求地说着。

“那这是什么?你是B型血,这小丫头却是O型血,和我的血型正巧一样?你背着离开我时到现在正好是不到九年,这孩子八岁”男子抓着女人的下巴阴沉沉地说道“我会去做DMA亲子鉴定,是我的种我一定让她成为举世瞩目地公主,如果......”女人惊恐的看着男子,看着他抱着小女孩离去,看着小女孩挣扎着却被男子紧紧抱住,发出绝望地:“不......”

“这是小女孩最后一次见到女人,后来这个自称父亲的人把她带到一个漂亮的大房子里,让她住进一个充满公主氛围的房间。慢慢地,她知道自己除了有了父亲、漂亮的房子、公主般的生活外,还有二十八位年龄不等的同血脉的兄弟姐妹,有比她来的早的也有晚与她来到这个家的”

“那她就不那么孤单,离开女人也会......”

呵呵......一连串的笑声传了出来,笑里尽是冷然、薄凉、是对这个世界的失望......

看着她的笑,天泽心疼的将她拥在怀里。

断断续续地话语继续传来:“那些血脉让我知道云家只分两种人,有用的和没用的,也让我深深地学会什么叫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现在他的二十九个儿女只有夜和我两个在老宅里,他最宠爱的,最看中的,呵呵......不是烟消云散就是在那条路的尽头苦苦地挣扎着,等时间和他的亲人们团聚”

慢慢地推开他,眼里不带什么温度地说:“休息一晚,明天回去吧”。

这里最豪华的一家星级宾馆前台,翩翩没什么温度地声音对服务员说道:“来两间......”

“一间”天泽看着她的眼睛,接话说:“我陪着你”

定定地看着天泽,对前台说:“最好的一间”

“这是豪华套房和总统套房的......”前台接待看着心情显得并不好的翩翩,礼貌的询问着。

“最好的”

“好的,两位这边请”

正要帮着推轮椅,翩翩阻止并冷声道:“带路”

“哦!好,这边”

等几人进了专属电梯,前台几人聚在一起低声嘀咕:“这两位是什么人啊?”

“谁知道呢?不过男方看的蛮主动,女的好像挺冷淡的,你们说男的长这么好,干嘛要......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你没看他腿不好,这机会能遇到,他会拒绝”

“说什么呢?议论顾客,小心祸从口出”前台领班送客人进房后看见前台几个小丫头叽叽喳喳地聚在一起,出言警告。

几人安静了下来,继续认真地工作着。

套房里的翩翩对天泽说:“我去睡会儿”转身进了其中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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