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弥偌的随从,直接入选先锋队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音列)你卖关子的技术好差!”周绿画听了的感想,又是愁云密布,烦躁不安。
靠过去,两眼对准周绿画,生怕她跑了没听见下文,“那人让艾莫拉重新长出双腿,皮肤上的黑斑也治好了!”
“啊?”周绿画吓得身体后仰,牢牢陷入沙发靠背。但她似是安慰自己,又像是故意挫败损友的气焰,直接拆台,“嘛,弥偌比铁伊年长多了,法术造诣肯定比她强。我看铁伊那样子,多半也没什么实战经验,只是略有点天赋就飘了。”
周绿画仅保留弥偌是铁伊随从的信息,删去了任何会牵涉到烁融青的内容。
“只是有点吗?”还是紧挨周绿画,死死盯着她。
“呃......”周绿画被盯恼了,扭头不肯看她。
“换做是我,一开始就直说不肯对决。但现在呢,还有挽留余地。别真开打了,来个当场投降,那会儿你真下不来台了。”
“呃......你说得倒是轻松......那你怎么还不退出清路先锋队?你是被你老师逼来的吧?”
“我说过啊!”双手摊开,做好声情并茂的表演准备,“但伊莎咬死了不准我退出。你说她到底什么意思啊?我又不是最优秀的医师,现在还来了个弥偌。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参与清路的意义在哪儿。而且,还没出征呢,麻烦就找上来了,那些比我更优秀却没被伊莎选上的同僚,明里暗里给我眼色看,就差没替我写退队申请了。”
周绿画还是赌气似的不看她,背着她翻了个白眼,“辛望之月的大人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哪里是我们普通人能揣测的。”她没敢说自己的真实想法:你倒是命好呢。
不逗周绿画玩了,她手杵脸颊,手掌朝向子书曜张开,“周绿画这狗腿性格不说了。但你真的要出去清路吗?”
子书曜点了点头。
周绿画也懒得揪着的挑衅不放,她直起身子,把脸从桌上拿开,也问子书曜道:“考核都通过了吗?”
子书曜点了点头。
周绿画做不到衷心祝贺好友。她既不认可好友适合探险,也不赞同清路是个好差事。她低头把视线落在桌上,语气幽幽,安慰对方:“好吧,也没什么可担心的。铁伊和弥偌看着挺靠谱的。”
子书曜扭头看向窗外,她明白周绿画对自己的决定持反对意见,可她自己为什么对域外清路又如此义无反顾呢?她肩上的鹦鹉说:“那你呢?只是因为不愿拒绝时巫姨妈?”
周绿画摸了摸杯壁,冷却的咖啡和难喝的药液别无二致,她没了饮用的兴致,推开杯子,看着子书曜的双眼,宣布自己的决心:“是啊。不然你觉得为什么?”
子书曜莹润的双眸倒映出周绿画决心的虚伪,空气中的文字是温柔的质疑:“你看起来很满意在望星域的生活。也不是擅长战斗的人员。”
周绿画本想得意炫耀自己的能力来反驳子书曜,可她转念一想,只是侧过头,含糊地说:“君命难违啊……”
“哇啊!你干嘛!”周绿画才进入忧郁的境界,立马伸手挽住周绿画脖子,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哎呀!你可真是被时巫哲心套牢了!太可怜了!”
周绿画甩开的钳制,整理被弄乱的头发,“行了行了,不和你们闹了。我先回去准备了。对决当天记得别来啊!”周绿画起身走得潇洒,连告别也是背对她们挥手。
“哎!那天我和子书曜肯定排除千难万险来看你啊!”看向咖啡馆空无一人的门口,猜想自己的话没被周绿画听见,心里竟有几分失落。
此刻,另一边——
“你的考官竟是艾莫拉?”铁伊惊讶得笑了起来,“真好呀,真好。这不也和我一样被内定了么?”
“选不选上都不影响我会随你出去。”
“是啊,留在域内干坏事太不方便了。”铁伊手心朝上,萨曼莎的模样在空气中浮现出来:一双杏眼神光黯淡,眉毛舒展却有愁绪郁结,“她叫萨曼莎。曦瑞拉法浓度在40%左右。没有得到祝福。”
“我去竞技场打听消息时发现她这几天也有一场对决,到时你去亲眼看看她合不合你意。”
弥偌伸出手,手指轻轻沿着萨曼莎的外形轮廓滑动,“很适合……很适合……”她平静的声音波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