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故人之愿。”
王俞继续戳了戳他,想他继续开口说下去,可偏偏唐观喝着茶水摇着扇子一点也不带搭理他的,他叹了口气作罢了。
“晚上,吃完饭我们便去那姜家子弟被困附近看看。”
丢下这样一句话,王俞他就回自己房间享受他的上等房了,独留下房间里的唐观一个人继续喝着那次极了的茶水。
他看着被他放在桌子上的扇子,经他之手十年,这扇子还是如同刚收到那时一样没有一点经历风霜的痕迹,红绳和流苏也一点也没磨损的痕迹。
他轻抚了下扇面的山水又扔了一张变形符下去,这把漂亮的白玉扇子便又变回了一把随处可见的普通山水折扇。
他把扇子挂到了自己蓝紫色宝石环附近,两者碰撞间发出只有唐观可以听见的清脆声音。
叮叮当当的响了好久……
吃晚饭的时候两个人恢复到了原先的状态,暗地里知道两人在房里打了一架的其他两人也默默不语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看着饭桌上都经过香菜调味的饭菜,唐观无话可说甚至脸皮一下子垮下来了,他跳过了许多夹着香菜的菜只挑了其中几样勉强吃了半碗饭,心疲力尽得一餐吃到最后饭钱幸好是王俞付的,不然这一顿唐观自己得觉得亏死。
“你也真是,你既不吃香菜何必不先提出来,到头来这桌上都是香菜调味的菜。”王俞好笑的跨出食肆,手上掂量着荷包里钱考量了下这里面的钱还够他花多久,发现按自己的花银子的速度也用不了多久就没了后就撇撇嘴收起来了。
“我也不知这镇子上的菜都用香菜调味啊,这么多年我都快忘了我自己不吃香菜了,原来我的身体倒是还记得。”
唐观走在王俞后头,看着他不知道方向就直直的像一个方向走去,“走岔了你。”他笑着领着后面两个跟着的他的转头走向了相反的一条路。
卢林镇其实再怎么繁华也逃不过这小小之地,四面的山早就阻挡了他的发展,没有一条官道。这里再怎么富有,再怎么金矿多到数不胜数,都只能这样了。
周围的山地里也并没有多少耕地,多少都是高大稀疏的树木。他们一行人行走在林间,一路上走的乱七八糟的。
“这林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头,树木叶子有点不太正常的稀疏,像是营养不良。”程威拿刀走在前面开路,那把寒光毕现的刀此刻被当成了劈砍山间枯草枯树枝的劈柴刀。
扇背轻轻衔起一根枯草,唐观仔细瞧过那仅仅泛着意思黄绿色的杂草,“修行者有这样一个说法,当一个人本源灵力受损长久未回复的时候,身体会自动汲取周围事物灵力。”
“那要这么说,这个人吸了这快一整个山林间的灵气,岂不是……”许七还穿着一身全黑的劲装,身上一点装饰都没。
唐观伸出扇子戳了戳王俞的后背,“哎,就在前面了,看灵力波动传来的消息,应当是在地下。”
这一路四个人就只有他一个还穿着宽大的袖袍,行动间方不方便不知道,王俞只知道这人装风度有一手。
“前面有一个矿洞。”程威停下来,转头和他们说。
王俞朝那个矿洞点点头示意进去同时示意唐观弄几张可以用得上的符遮掩一下痕迹。唐观也没有让人失望,立马给他们一群人烧了几张隐身符和消音符,“这符咒以我的功力只有半个时辰的效力,一个时辰间连用的话效力更是会减半。”。
“唐公子,你这符咒真适合在这种时候用。”
“确实,你要是去做偷窃生意定是赚的盆满钵满。”
这时候,许七倒是和程威意见一致起来了,你一句我一句干起了打笑唐观的事。
“别说,有一段时间手头拮据的时候我还真干过。”唐观淡淡的插入他们的谈话,轻飘飘说起话来。
“真哒!”什么都没发现的许七高兴的立马和唐观聊了起来。
倒是久经人世的程威雷达“叮”的一下竖起来立马结束了这忽然有点令人毛骨悚然的对话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