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王俞到地就放开他,顺便还潇洒的一甩头发开口说:“你毕竟武功不太行,怕你再一不小心,不用客气。”
“呵呵,我没想谢谢。”
唐观看了眼四周的环境,摸着腰间别着的折扇将他解了下来拿在手上,他闭了闭眼拿灵力试了试方向,“,半个时辰应该已经过去了,大家都小心些。”
程威和许七一起走在前方探路,这地方比不得上面好走,落下的碎石实在太多了,两个火把照亮的地方相较于这整个空间实在太小了。
一条墨色的丝带浮在空中,一张散着点点星光的隔音符圈着那丝带权当引路灯。
“你的能力真是奇怪,正经不正经的本领一堆。”王俞一边跟着那点光亮走着,一边对着身后的唐观发问。
唐观摇着他的扇子没回话,他的灵力说实话最近消耗实在有点太大了,符咒本就是需要灵力催动的东西,他还经常用灵力大范围探路,以他现在的境界来讲灵力马上就要仅剩下三成了。
扇子扇出的灵风正在极为缓慢的填补他的灵海,可惜远远比不上消耗,只能算得上是蚊子腿上的肉。
“就在前面的监牢里面。”他喉咙有些干涩,唐观闷声咳了几声撤去了灵力。
王俞转头看了两眼他的状态发现还行才转头前去查看那监牢,那监牢其实挺粗制滥造的,不过几根生透了铁锈的铁杆子围在一个洞口似的地方,可以看做门的地方不过用一个普普通通锁头锁住。
程威一个握拳那锁头便支撑不住的往地上掉下去,他们几个走进里面细细看过去,几具白骨随意扔在地上,恶臭扑鼻,蚊蝇也数不胜数。
最叫人可怖的便是那被困在最里面的一个不成人影的污头垢面男子,他的四肢被足有成人手腕那么粗细的铁链圈住,叫他仅仅只能瘫坐在地上,如此还不够,还用铁钉将他的四肢钉在墙壁上让他动弹不得。
此刻那人正听到动静而慢慢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他们几个。
唐观上前看了眼他的状态,皱着眉开口:“先前我们聊过的,不必担心,我们会救你出去的。”
“他的状态不太好,而且要走也得先帮他把那铁钉给拔掉然后处理后才能走,不然他可能就要废了,我也只能先替他简单处理其他的还是得交给郎中。”
“那你快些动手,把风打下手我们来。”王俞率先开口,然后眼神示意了下许七去把风。
程威则上前去把困住那人四肢的铁链给解开,几人合力都不一定抱动但在他手里那铁链不过小孩似的玩具。
“压住他的两条腿,等下我替他拔手臂上的的铁钉时不要让他二次受伤。”
唐观从空中凭空拿出一个足有一书架大小的盒子,数不胜数的抽屉在其中。
几人一脸震惊的看着那东西,“不,不是,这东西里面该不会都是……你的符吧?”程威压着那人的腿都松懈了片刻,王俞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咽了咽口水觉着他的符咒比他强不是没有原因的,世人都说一个高级符咒远可以抵过一个法宝。
更别说他这一架子的符咒。
唐观站起身去拿符咒,回灵符、止血符、净身符、镇神符、护体符等几种符咒拿在手上一大把。他沉思了一下,抽回了那张回灵符还是掏出了一张高级的汇灵符。
好几张镇神符、护体符、汇灵符都被他一起施展,各种颜色的星点散在这人身前三寸的样子,他趁着用着汇灵符汇聚的灵力恢复灵力的时间一边将那人衣衫和裤脚解开,还将衣袍割下一大块塞进那人嘴里防止他受不住误咬到舌头。
“压紧了,我要开始了。”,他看着那个铁钉双手各拿着一张止血符,轻柔的灵力丝带轻轻卷住那个冰冷的铁物,一把拔出血花溅开,唐观立马催动两张止血符各贴于伤口前后。
过程虽快,但是这已和皮肉一起长的铁钉稍微动一下便痛苦难耐,何况抽出来,那人身躯立马控制不住的抽动,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呜咽出声眼球似要跳出眼眶。
唐观重复这个过程,直至上半身四个铁钉都拔出,这才一半结束时那人的神思早已昏厥,身躯却还是止不住的抽动,幸好还有护体符和镇神符护住他的神思。
唐观擦了擦额头的汗,又重新施展了好几张镇神符和护体符,那几张耗尽灵力的符咒立马自燃于空中。
“还好吧。”王俞注意到唐观唇色苍白,脸颊却红润之极,想来以他的境界如此耗费灵力怕是受不住。
唐观没再继续等体内灵力恢复,“压住他的肩膀,我会一次性拔出来,我发生什么都不要松手。”
这话让王俞更加担心了,但此刻关键也就只能先听他的。
“引万物之灵铸其形,现!”唐观两指轻点额头引灵力至手间,已经只有手绳粗细的墨色灵力围绕着他的手转动,他将那点灵力渡至他腿上的铁钉,细细圈住那铁钉子重复上半身的动作,只是贴符的动作稍显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