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有自己的的办法,等到了能休息的地方,我自会补齐亏空的灵力。”
唐观闭上眼睛靠到马车上长叹了一口气,身上破破烂烂的地方正源源不断地灌进冷风,让他冷的直哆嗦,哆嗦了半天他实在忍不住的抽出一张低等的暖阳符递给王俞示意他用灵力激活这张符。
王俞接过那张符没耽搁就用金色灵力激活,散发阵阵暖意的黄符浮在马车中央闪着暖黄的光源,这下一马车的人都被这暖意烘的一阵犯困,就是不知道在外头的许七怎么样了。
姜卓诚细细看过唐观露在外头的摸样,看他衣着,看他几年未见早已变样的身形。如此少年郎,深陷红尘中。
马车就那样在山路间晃晃荡荡的行走了好一段日子,终于在崇元三十二年三月初到达了神山山脚,距离百花宴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正好还可以让他们好好休养一阵子。
神山起于平地,五六座连绵的山峰顶构成神山大殿,山脚春花烂漫,矮小的野花遍地都是,小小朵的紫色小花风一吹便娇弱的倒伏,远处看神山一半鲜绿一半隐于云雾之中白雪皑皑,三月初暖风吹在身上懒洋洋的不冷也不晒人。
山脚零零散散的开着几家客栈和铺子,身着布衣的老板都懒洋洋的躺在或坐在外头晒着太阳,有几家熟络的人隔着人群唠着些家常,对着形形色色的人们视而不见,任由一个个陌生人向着神山走去。
唐观搀着王俞走下马车,几天赶路叫他连换衣服的功夫都没有,路上也只是简单的给姜卓诚换了一套许七拿的偏小的玄衣劲装,散着的手腕和脚腕也露出一大截。
王俞领着他们走到一个闭门的客栈前头,“哎,不接客人啊客栈。”躺在躺椅上的老板连眼睛都没张就出声赶客。
王俞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雕字玉佩扔给他。
“揽月阁的?”一把接过那玉佩的老板慢悠悠的张开眼睛瞧着上面的字迹开口道:“没听说揽月阁有人会来这神山看百花宴啊?”
老板一双细细长长的眼睛扫过他们狼狈的一行人,“何况,你这些人真不是乞丐来的?”
施展过变形符的程威容貌稍有改变,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便是再熟悉的人都不一定扔的出来,此刻他正的咧着鬼脸,配着那络腮胡倒是有种不符的好笑。
王俞扶扶额头,其实他也觉得他们这里面几个叫任何一个人来看都觉着有病,“我自有安排,后院的屋子我住十天,揽月阁会报销我们所有的花销。”
“希望吧,你最好是那二皇子信任的长老,不然看你这花钱的速度肯定把你踢出揽月阁。”老板从他的躺椅上起身,那玉牌他举起摇了两下“这玉牌就先放在我这了,等揽月阁什么时候来付钱才交还给你。”
“揽月阁?王兄弟,你身份不俗啊!”拎着大包小包的的络腮胡程威跨进门槛,看着里面与外面一点也不符合的花里胡哨和富丽堂皇。
唐观被屋里的珠光闪的不适的眨了眨眼睛,各种黄金珠宝堆积却没有丝毫美感,各种装饰的反光闪的屋内大厅过于俗气了些。
王俞也一脸无语的看着屋里的装饰,他虽喜爱黄金作饰品却也受不住这大厅,“别看我,这全是老板私人好恶。”
“哈哈哈,你们这些小鬼头老了才会知道,这些金光才是最好的东西。”老板走在前方满脸疼爱的看着大厅里那些珠宝黄金,手还摸了一把他们光滑的表面。
这客栈虽在外面看着小,但实际走进来全发现里面早就已经经过空间法术扩展过,一间普普通通的客栈也成为了可以堪比半个皇宫的大小。
“到喽,这就是你们的房间。”老板替众人打开通向后院的门。
一座府邸出现在他们眼前,越过主屋的会客室一座长满各色荷花的池塘先出现在他们眼帘,围着那池塘三面坐落着屋子,朝前方上看,竹林翠绿,一片清幽袭来。
“那我就不进去了,各位住好!”老板打了个招呼连着个哈欠等他们都进去才关上门继续坐到屋外晒太阳去了。
“哇靠,老子这一辈子就没住过这种宅子。”程威一看到这屋子的布置就立马晃悠了一圈,眼睛只看得见他的残影,那些他手里的大包小包好似全都是空包袱没给他造成一丝困扰。
见过大世面的许七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觉得他丢脸。经过众人陪伴的这一路上,许七没少招惹程威,各种没什么大事却像只蚊子的小动作不断,每次程威都懒得搭理他,然后他就愈发蹬鼻子上脸了,一点也不带怕他,此刻还能跑到他眼前笑着打趣他说:“你好没见识”。
少年人的朝气叫人羡慕得紧。
只是可惜程威脑子里想的确实是:自己本来就没什么见识,不然也不会为了讨生活就做一个山贼。
“行了,既然终于有好些的地方可以休息了,那我们就先洗尘土,有事下午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