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这张符一出现众人面前除了程威其他人都做出戒备的姿势,程威倒是挠着头结巴出声:“我不……不,参与啊,你们,想做什么别扯上我。”
唐观此刻也懒得管这个没用的保镖,他左手折扇朝王俞脖子割去想叫他放开,王俞有准备的顺着他的力道向后退去,然后一把将泰阿横至折扇前一挡。
这下好了,变形符又是一碎。
红绳编的水墨白玉扇与散着金光的铁器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许七冲进战局用后背背着的银光闪闪的刀口冲向那扇子向上用力一顶,唐观啧了一声受不住的向上一甩,一脚踢至王俞胸口前,白衣飘飘干的都不是人事。
本来正在观战插不进的姜卓诚看着许七冲进战局对唐观不利也急的不行,一急他步伐又乱了,到最后也管不得什么冲进几人的冲突里拉出气势汹汹的许七,王俞趁着躲避的空隙瞧了眼他们二人没管。
唐观倒是一眼没看就一张结界符甩过去,然后顺手一接掉落的扇子施了个金刚符到上面。
认真了的王俞捏紧剑柄,剑招立马趁着唐观躲避他剑气的时间施展,他张狂的剑意迅速凝聚,如龙在天之意的磅礴之气冲向唐观,然后一个箭步向前,剑锋直指唐观。
被金光一震的唐观向后一退没有硬接这一招,要不是符咒基本都是辅助之符他也要不得如此狼狈。
最后在剑招到来之前他还是将折扇别回腰间,扯下那个玉环一横破去那第一式,漂亮的蓝紫色宝石剑就那么抵挡住了那剑意。
阳光下通体蓝紫色的剑从各个角度都闪着漂亮的蓝紫色宝石光,耀眼夺目,毫无一把剑的杀气,与满身煞气的泰阿相比实在过于美丽了些,剑意也是漂亮柔和的蓝紫色,就是那光像是每个角都带了刀子似的。
“望翎!”处于结界中早已与许七停战的姜卓诚看着那把宝石剑震惊开口,望翎,姜家的不世之宝,传说剑灵认主,无论谁成为他的主人,都是当之无愧的姜家当家。
可是这把剑当初姜含离家时明明还在姜家的宝物库中,没人能驱使这把漂亮的锋利宝剑。
与皇家的泰□□享第一剑之名。
望翎与泰阿剑身擦过,凌厉的剑光与动人心魄的美相辅相成,白与红相撞擦过又转身抵挡,如此招数,风在王俞那边,花香全跑至唐观周遭。
唐观其实也知道只要他被发现了就没有多少胜算,毕竟刚破化神和巅峰比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上次客栈里王俞没动全力也是因为第一次放松了些才叫他有可成之机,现下他故意远攻叫他难以将符咒用上,而且杀招到底是不能搬到这种场合,到叫他难办。
他心思一沉,手上剑花一挽,荷花翩跹缭乱了王俞视线,狂风将那迷眼花瓣吹得一干二净,于旋涡中他们剑锋相交,分离,再至,白衣与红衣纠缠不放。
金光与蓝紫色相撞百次不分上下,伯仲之间的剑意,惹得两剑剑灵也不敢示弱的剑身嗡鸣,两人之间的气势叫着周围的风狂乱吹动着,屋后的竹林东倒西歪没个方向晃动着,更别提两人宽大的衣袍了,幸好两人气势对冲,不然衣袍发丝全挡在眼前。
唐观好不容易得了个空子要施个符,下一秒那夹着的符咒便被飞来的剑气从他之间勾走直直落入池塘中。
这下好了,一个眼神冒火,一个满眼兴味。
冒火的人憋着气拎剑与王俞对招,白衣快的都闪出了残影。
再一次相撞,王俞眼神一沉,手腕用力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讨巧将望翎挑开,如此望翎泰阿皆于手中落空,王俞借着那力道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双手困于地面压倒。
“碰”两剑落地相撞之声为这争斗落下帷幕。
唐观两指一转又停住放下了,“唉……果然是太久没摸剑了,都生疏了。”
压住他胸口的人眉眼间全是冷意,招式层层不断地剑修比试,两个人连衣服都没擦出一个口子,哼,说给别人听去都不见得一个人相信,不过,他也懒得在这件事上与唐观掰扯,毕竟是两个人衣服都完好无损。
“你非要来这一遭干什么?”
“给你看看我的望翎……?”唐观歪头笑着,他的眼睛看了眼掉在他们身后一直闪着漂亮光晕的望翎,“不觉得很夺目吗?”
接收到一记眼刀的人笑着继续出声:“早在崇元二七年,姜含便想通了所有,一切如过眼浮烟,我早就对姜家没什么想法了,如今说到头还是我与你说的:故人之愿而已。”
“看你担不担得起这个愿。”
王俞扫了眼他,慢慢放开压制他的双手站起身“你当初说要来神山也是故人之愿,我二哥哥?”
“是的啊,赢瑜死了还放不下你,多疼爱你啊!”唐观站起身拂去衣服上沾的灰尘,然后手一扬撤去困住许七和姜卓诚的结界,“你们看热闹看的挺兴奋啊!”
他对着他们两个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整个人阴险的感觉立马上来了,白衣飘飘的仙人之姿一点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