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那个蓝紫色玉环略显无奈。
“也许,我们会各自赴向各自的命运,不得逃离。”
“兴许吧,不过……”故人可能也会来最后见一次面,他还是说不出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可能是故人怕他道出天机。
今日的风实在和暖,吹着衣角偏飞也眉眼精神,松动的筋骨也好好练了练,身体内都暖洋洋的,唐观感觉不对的睁眼瞧着王俞。
“别看我,以我现在的境界助你一把不过耗费九牛一毛。”金灿灿的灵力顺着两人之间的风传至白衣人身上,让他如沐神光散着某种佛光。
越发像个得道高人了,王俞心里暗自想。
唐观也不说话就解开扇子向扇去,这番动作让王俞紧张的闭眼,冰凉的感觉没有只吹到了散着淡淡墨香的灵风,他发丝被这小小的灵风吹得逍遥。
凤目掀起的眼角看到了那人笑出泪光的泛红眼尾,如此他也肆意弯起眼睛笑出声。
晚饭的时候是在外头唯一一家酒楼随便吃的,这次唐观学乖了,早就在点菜之前便叫人不要放香菜了,这顿吃的全是神山这带的特色菜,吃的许七和程威像是专门来干饭的,一人便吃完了两三个人的饭菜量。
这桌上三个体面人都无法直视他们二人这狼吞虎咽。
唐观吃的最少也最快,稍有点饱腹便放下了筷子尝起了只有这神山才有的雪酒。
取雪顶之雪酿神山之花才制得这种花费千金才有一坛的好久,尝的是神山的风花雪月,喝的是神山的灵气,是只有神山才有的好酒。
唐观满足的眯起眼睛,而且是免费的就更让人开心了。
“有了个冤大头,是不是很开心?”王俞此人与唐观别无二致,喝着千金一两茶叶泡的茶水看着他豪饮千金一坛的雪酒突然开口。
当然这话一出,桌上除唐观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这桌山的饭菜不知还该不该动筷。
等喝下手里的这一杯酒,唐观才不紧不慢的张嘴,“你不是也花的很开心吗,干嘛突然这样说。”
这酒度数有些高了点,他状态微醺,脸颊都红润了起来,发丝也不安生的乱跑。但说到底,他也不过喝了三杯而已。
叫那书生脸上最为显眼的桃花目更多情了点,变成了风流倜傥的公子少爷。
姜卓诚没什么惊讶的,当年山庄里所有人都知道含弟贯爱喝酒却不胜酒力,每每这样时都是他将含弟拖走的,生怕他在众人面前一挥剑便漏了馅,山庄里还传着含弟这酒量都是遗传的,和当年的庄主老庄主没什么区别。
“嗯哼。”王俞笑着迎合他,“不过总归是要讨些甜头的,不然你这千金的雪酒哪能喝的这么顺利。”
“你不是能报销?”他醉了也还记得王俞是叫揽月阁的人报销花销的,没上这人的当。
“可你也知道,这阁里花销花的不都是我的钱?”
“那你要什么?”
唐观瘪瘪嘴,不情不愿的慢吞吞开口,甚至说这话的功夫不甘示弱的又叫了一坛雪酒。
王俞摆摆手示意小二给他上,顺便还吩咐了句打包一坛,“一坛给我一张你的传送符。”他笑着撑着下巴开口,一双凤目紧紧盯着喝醉的人。
“我的,传送符?”
“不是,是,传送你的传送符。”
王俞纠正唐观错误的逻辑关系,这话给唐观激的一个哆嗦,酒都醒了不少,然后一醒就看到了桌上摆的两坛未开封的雪酒又默不作声了,“你真是好大的胃口”。
姜卓诚本来在桌上吃的好好地,听见这个对话思索了一下大声插了一句:“我都没,含……观弟,考虑考虑给我一个呗!”
“你凑什么热闹,怎么学不会另外两个装聋作哑。”
被点到的另外两位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继续往肚子里塞着菜,一个倒是真没在意,另一个就在心里嘀咕着什么一点关系可以这么亲密的讨要一张和缩地符差不多价值的传送符。
原来,当初王俞收拾的后事里,也只是告诉了许七和程威两个人,唐观家里和姜家有点关系,这两人熟悉也不为过。
唐观看了眼一起盯着他的两位仁兄,皮笑肉不笑的递给姜卓诚一张、扔给王俞两张传送符,“有一坛是你叫了送我的所以不给。”说完他盯着那几张符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感觉酒都不香了。
他冷不丁站起身来,丢下一句“看见你们就气!”就气冲冲的拎着一坛、抱着一坛酒出了酒楼,